午后的天空,顯有點燥熱,突然吹來的那一種涼風(fēng),卷起了這一片荒蕪?fù)恋厣系狞c點塵土,在風(fēng)的帶動下,塵土一下子像釋放了自己一樣,在這空中自由在飛舞著,他們努力地讓自己飛得更高,仿佛他們想逃脫這大地的束縛一樣。
陽光將他們的身子短了不少,但是并不影響他們的斗志,兩雙對視著的眼睛,四個緊握了的拳頭,當(dāng)他們的呼吸開始慢慢加速的時候,氣氛也開始跟著緊張了起來。
羅昭陽的雙腳如同兩根鐵柱一般,穩(wěn)穩(wěn)地扎住了他的身子。
鄧軍沒動,羅昭陽也沒有動,他們都在看著對方,他們都在等待著對方先打出這第一拳,他們透過這一陣風(fēng),他們開始在試探著地方的實力,他們在尋找著對方的缺點,都希望著可以將對方一招制敵。
羅昭陽的腦里將之前在房子里面和鄧軍過招的場面回放了一次,他在計算著鄧軍的強項,清點著他的招式上的缺陷,速戰(zhàn)速決是羅昭陽現(xiàn)在最大的目標(biāo)。
就在羅昭陽正在思考著應(yīng)對的招式時,他突然發(fā)現(xiàn)了鄧軍的嘴角微微地露出了一絲絲不起眼的笑容,隨著他嘴角的翹起,他那扎進了沙地里的腳尖突然踢出,腳尖帶著那飛起的沙土一起向著羅昭陽攻過過來。
流星的速度,帶著那重重的殺死,羅昭陽馬上舉手擋住了飛向眼衣的沙土,在眼光之余,他看到了那一只緊張著過來的大腳。
架擋,側(cè)身閃躲,在鄧軍的攻勢下,羅昭陽以退為進,讓鄧軍這搶占的先機一下子失去了有效的作用。
羅昭陽左右拳沖開了鄧軍的步步逼緊后,他開始使出了劉家拳,那帶著風(fēng)的拳頭一下子收復(fù)了失地,讓鄧軍不得不步步退后。
四拳在這一來一回,一上一下,彼此間沒有沒有你贏也沒有我輸,這讓在一邊看著的鄧軍手下很是著急,他們恨不得想加入這戰(zhàn)斗中來,幫他老大的一把,但是在這架開打之前,羅昭陽就已經(jīng)有言在先,所以在他們還沒有得到鄧軍的許可時,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啪……”羅昭陽的這一套至剛至陽的劉家拳終于找準(zhǔn)了機會,當(dāng)那一拳順著空檔的位置直直在打在鄧軍的右臉時,他的整張臉一下了像扭曲了一樣,他仿佛可以感覺骨頭被砸碎的聲音,一陣強烈的眩暈讓他兩眼突然變黑,兩只開始發(fā)軟的腳連退幾步,手開始在身后尋找著可以支撐身體的地方。
鄧軍那很好的平衡力讓他沒有倒地,在連退了七八步后,他停住了身子,他在搖了搖那被得打有點暈的頭后,他開始提心了起來,因為從剛剛的招式來看,他不單沒有看懂羅昭陽的套路,反而自己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讓他給破了。
“老大,你怎么樣了?”鄧軍的手下看著鄧軍中了這樣的一拳,他們擔(dān)心地沖了過來,護住鄧軍的同時,關(guān)心地問道。,而他們那一雙雙如同餓狼一樣的眼睛卻盯著羅昭陽看。
“你們干什么?都給我一邊去?!笨粗袚磉^來的人開始準(zhǔn)備向羅昭陽涌去,鄧軍馬上大聲喝住了他的人,然后又對羅昭陽舉起了那大拇指。
在他的怒角開始由上向下彎了的時候,他的拇指頭指向了下面人,鄧軍在西區(qū)縱橫這么多年,這些年來,他一直以拳頭硬而聞聽,讓各個堂口的大哥所折服,也正是因為如此,在他的勇而有謀下,他在短短的兩年時間就成功躍身為社團的頭號人物,更是成功地拿了這第一把交椅。
羅昭陽在他的眼睛,他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他無法接受讓一個無名小卒打敗了的事實,擺了擺頭,將身體再做了調(diào)整,他不相信自己找不到羅昭陽的弱點,他不相信自己這一雙打遍京都無敵手的拳頭就這樣敗了。
鄧軍在深深吸了一口氣后,他開再開始向著羅昭陽攻了過去,這一次鄧軍的拳頭更加剛烈,但是當(dāng)他的拳看著就要打中羅昭陽的時候,卻見羅昭陽突然變抬,一記陳式太極拳耍了出來,以四兩拔千斤的招式,一下子把鄧軍的這一招雷霆萬均的拳風(fēng)化解得無影無蹤。
“以柔克剛?”鄧軍在心里暗暗地想著,他沒有想到羅昭陽竟然還會這一招,他還懂是這陳式太極板,而還沒有等他反應(yīng)過來,羅昭陽一個前帶,以手肘后頂,手肘正好頂在了他的心臟位置。
鄧軍又是連退幾步,他的手下這一下子全都傻眼了,他們沒有迎過來,他們也不敢過來,剛剛的已經(jīng)讓鄧軍罵過,他們知道還是要聽鄧軍的命令行事為好。
“怎么樣了?我這一招如何?”羅昭陽收勢,站直后笑著問道。
“你以前在哪里練過?”鄧軍不停地揉著那被羅昭陽頂中的胸口,此刻的他感覺到胸口發(fā)悶,因為供血的問題,他開始有一種暈車的感覺,同時他的腳步也開始有點飄了起來。
“好說了,小弟我在劉家堂學(xué)過幾年,這功夫嘛,還算是一般的?!绷_昭陽開始為劉家堂打起了廣告來,在剛剛打著劉家拳的時候,他仿佛又回到了朝陽街,和街坊,和劉漢翔一起練功的日子又讓他開始懷念了起來。
“劉家堂,那里的劉家堂?”鄧軍在京都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堂口,他很是不明白地重復(fù)問道。
“我們清開市朝陽街的劉家堂你都不懂,還好你不是堂主,要不然真要你吃不了兜著走,你信不信?”羅昭陽再次擺出了劉家堂的氣勢來,他那挑戰(zhàn)式話語讓脾氣再好的人也會火冒三丈。
雖然鄧軍沒有去過清開市,但清開市作為全國的武術(shù)之鄉(xiāng),他也是知道一二,羅昭陽現(xiàn)在保出了他的門戶,這讓他剛剛還覺得吃驚的表情一下子收了回來。
“原來是一個農(nóng)村的小館子,我還以為是什么名師之后呢?”鄧軍擺了擺了手,他覺得自己剛剛是因為身體沒有完全放過,正是因為這樣,他讓羅昭陽看到了破綻,讓他有機可乘。
“你別管我是小館子出身,還是在名師之后,反正能夠打倒你,我覺得就足夠了?!绷_昭陽笑了笑,看著鄧軍那皺著的眉頭,他開始得意起來。
“又來跟我講道理,吃我一拳先。”鄧軍還沒有等羅昭陽說完,他的拳頭又再向羅昭陽揮了過來,如果不是羅昭陽這躲閃得快,那一記狠狠的右勾拳就真的會讓他站不穩(wěn)了。
就在鄧軍想著再發(fā)動猛攻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車子的聲音,而站在高處負責(zé)遼望的人則大聲地對著下面的鄧軍問道:“老大,不好了,條子來了?!?br/>
“媽的,給我抄家伙,我要他們有來無回?!编囓娡W×斯?,他咬了咬牙,然后很很地說道,他半個月前運到的那一批還沒有來得及銷售掉的軍火現(xiàn)在終于是用上了場,也是隨著鄧軍這樣的叫喊,最離房子最近的手下最先帶著一支支的沖鋒槍走了出來。
羅昭陽他們手中這些新式的槍枝,他也馬上拔腳就向著外面的荒草縱躍了進去,隨著他身體的落地,他也消失在了鄧軍的視線之外。
“老大,羅昭陽跑了。”鄧軍的手下大聲地喊道,他的緊張了起來,要知道像羅昭陽這樣的人,他雖然以一敵百有點困難,但是這以一敵十,他感覺還是綽綽有余。
“把屋里的當(dāng)人質(zhì),給我拖著條子,其他人跟我來,把羅昭陽這滾蛋給我抓回來了。”鄧軍大聲地吩咐著說道,現(xiàn)在看著已經(jīng)在視線之內(nèi)了的警車,他也顧不了這么多,他認為羅昭陽的手里握著十億,他只要把羅昭陽抓回來就足夠了,至于張豐年,他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
半自動式的沖鋒槍在小樓的上面架了起來,高高在上的兩枝槍,就像一個大碉堡一樣,讓警車被迫停在了路口處,他們連拐進來的機會都沒有。
羅昭陽本來想著向警察的方向跑,但是他也知道鄧軍不會給自己這一個機會,為了逃離鄧軍的視線,在轉(zhuǎn)向了房子的側(cè)面,他希望著來一個迂回的包抄后,可以和警察順利匯合。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你們放下你手中的武器出來投降,爭取寬大處理?!本囉闷鹆藬U音器向房子這邊喊話,但是在這話音才剛剛響過后,一聲槍響結(jié)束了擴音器的使用壽命。
“去你媽的,有種你沖進來說話?!睒巧贤高^瞄準(zhǔn)器正在找著目標(biāo)的男人大聲地喊道,他的那一支遠程的阻擊步槍足夠他應(yīng)付這遠距離的警察,此刻的他完全不用擔(dān)心著警察的靠近。
一聲槍響,引來了的是連續(xù)不斷的槍聲,雙方也由此開始駁上了火,鄧軍的手下,一下子武裝到了全身,長槍短炮一下子搬了出來,而進來的警察顯然是低估了鄧軍他們的實力,他們這才剛剛下車,正準(zhǔn)備向房子接近時,就有幾個警員不同程度受了傷,而他們也不得不退了回來了,在強大的火力下,那一顆顆在他們頭上飛馳著的子彈,讓他們連頭也不敢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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