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惜晉王之亂,后冒死護帝,得……”
“丞相大人,我讀書少?!辟Z璉忙拱手求饒。
靖英光愣了下,哈哈笑:“好,那我就說的白話一點。”
“別一點,全部白話最好?!辟Z璉不好意思得沖靖英光笑,“勞煩您了。”
靖英光無奈地瞅一眼賈璉,笑著抖手指他,“好,都依你。當年晉王之亂,在宮中兵變,皇后為救皇上替他擋了一劍,自此便不能生育了。皇上深感愧疚,許諾會一直獨寵皇后,三年間確實未曾讓任何一位后妃誕下皇子。但皇后怎可能就此讓皇上絕后,便求皇上,請他在她娘家妹妹之中選一名立妃,只要將她妹妹生下的頭一子放在她名下寄養(yǎng),她便知足了。皇上便依從后意,擇日去廣陵侯府選妃,當時皇后待嫁的妹妹們共有五名,個個嬌嫩如花,端方窈窕。結果到最后皇帝誰都沒看上,唯獨瞧上了守寡歸家的吳家二妹。當時吳氏年方十八,生得沉魚落雁,容貌冰清,賽過天仙,偏她還有已婚少婦的風姿,幾分嬌嬌弱弱,幾分點點哀傷,恰到好處贏得了圣心。這偶然一見,皇上便忘不了放不下,廢寢難安?!?br/>
賈璉聽是聽懂了,而且還覺得這故事講得挺細致。他挺好奇靖丞相是怎么會把當時的事描述的那樣詳盡。具體到人家長相如何、氣質如何,他都知道。
賈側目打量靖英光。此人素來嚴肅愛板著一張臉,而今整張臉竟充滿了興奮地光芒,他帶著笑,挑著眉梢,神情有點像小酒館里的說書人。
這男人竟有一顆赤|裸裸的八卦心。
賈璉還等著后續(xù),見靖英光頓住,正拿著一雙亮晶晶的眼望著自己,他似乎十分期盼自己開口問后續(xù)。邢夫人更慘,低頭用帕子抹淚,偶爾抬眼瞄一眼賈璉,也是滿眼寫滿了悲傷。
賈璉還注意到,屋里頭就這幾個大人在,包括鴛鴦在內一共四個丫鬟,全都是屋內這幾位主子們素來依仗信任的人,還有兩個婆子,也都是親信。
“”璉兒,我的好孫子喲,我的好璉兒喲……”賈母又叫哭起來。
賈璉退后兩步,不想被賈母‘粗暴’的揉搓了。他這么大的人了,還被老太太拍后背搓臉蛋子,實在是羞恥。
賈母伸手還要撈賈璉,見他竟然故意跑遠了,心疼地捂著自己胸口,“我的寶兒,你不用怕,我們都是你最親的親人,不管你出了什么事,都有我們在,有我們在?。 ?br/>
賈母張開雙臂,示意賈璉到她懷里來。
賈璉一臉無奈,真快要被這場面整崩潰了。這算什么,試探?難道老太太這么早就聽到外頭的風聲,然后聯(lián)想到他身上,開始懷疑他的真正身份了?平時沒見她智商這么高,這回老太太竟突然開掛了。
賈璉皺眉,動眼珠子琢磨著自己該怎么逃過這一劫。自己地位擺在這兒,御封的侯爺,戶部尚書,他們應該不敢擅自動他。除非他們有自己魂穿的鐵證,但魂穿這種事兒除了他自己清楚外,別人也只能在性情轉變上找到一點蛛絲馬跡,論起實際證據(jù)來說,根本沒有。
賈璉懸著的心稍稍落下,決計先冷眼旁觀賈母和其它人的反應再說。
賈母還在哭。她見賈璉不肯入自己的懷,心里更加心疼,難受的更甚。
“璉兒,我們都知道你好面子,在外做了那么大的官兒,還是御封的侯爺??蛇@病是不挑人不挑身份的,不管有多嚴重,你告訴祖母。祖母一定會想辦法請全國最好的大夫,把你的治好!一定會的!”
賈母聲音有點黯啞,估摸是哭累了,這會兒安靜不少,邊說話邊用帕子抹眼淚。
“病?”賈璉疑惑地看著他們,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似乎有所誤解。大概是因為自己之前一直思考道士和尚的事,所以就自然而然聯(lián)想到那邊了。而今看來不是,似乎是賈母這些人以為自己得了什么病。單瞧賈母哭地這幅樣子,估計是個挺大的病。
只是這得病的人貌似就是他自己,可賈璉怎么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生病了?
今兒個的事兒好詭異。
“璉兒,你瞧你,都說了咱不怕,咱一定能治好。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們都知道了,還裝什么呀,快認了就是?!辟Z母心疼的嘆息道。
賈璉不解:“認什么?你們覺得我得病了?為什么這么想?”
“你——”賈母嘆口氣,轉而打發(fā)走邢夫人,覺得一定是邢夫人這個繼母在,賈璉忌諱了,“好了,現(xiàn)在屋里頭就剩下我們三人了,你不必忌憚?!?br/>
賈璉完全處在無語的狀態(tài)。不懂,不解,不明白。
賈政裝悲傷了好一陣,這才惋惜地開口,“璉兒,我們都知道了,你得了那種病。是我聽到了那道士的話,長了個心眼,隨口問了問你身邊的小廝,真相就全知道了?!?br/>
“既然要我坦白,你們也別忌諱了,請直接爽快的說出來,別這么隱晦?!辟Z璉試探地觀察家賈母等人。
賈赦忍不住了,突然站起身咬牙對賈璉道:“你個混賬小子,你果然害了要命的??!你瞞著我們,是不是也瞞著靜芯和禮郡王了?這可怎么辦,我的兒子竟然生不了娃了!”
賈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