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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這也沒什么,只當(dāng)是人家的家人親戚也就行了,可你看看她到底都干了些什么?拿著把玻璃刀在桌面上刻刻畫畫破壞公物不說。
人家齊明輝一伙人也只是見獵心喜想上去搭訕一下,這下子倒好,搭訕不成,反被漂亮大姐姐給清理垃圾一樣,到了現(xiàn)在都生死不明。
到了最后更是過分,騎在了尤夢語的身上,兩人就那樣在地上卿卿我我的,到底將學(xué)園圣地當(dāng)成了什么地方?
“嗬~黑桃你別鬧……”
輕喝一聲,尤夢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差那么零點幾秒的時間,將黑桃那只不老實的手給抓住,好玄真沒讓她在自家的小兄弟上捋上一把。
接著更是上下其手反將黑桃給壓在了身下,嗯哼,怎么說呢!反正姿勢還是那么曖昧不清吧!
“靈哥哥,許久不見,不僅是長得更漂亮了,力氣也變大了呢!嘻嘻~”
“黑桃,別鬧了,這里是學(xué)校,再不老實點的話,信不信我把你綁了送警察局。”
“呵呵、哈哈……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你管不住我的~”
“哼哼~那你大可以試試?!?br/>
不是尤夢語瞧不起黑桃這個弱女子,更不是他不懂得尊重這個以前的美女師傅,以前在一起過的人都知道,要是現(xiàn)在不將她看緊了,那絕對要出大事情的。
現(xiàn)在的方法很簡單,先把這祖宗攆出學(xué)校就行,有什么事情過后再去賠罪就是了,正在想著到底是直接架出去,還是綁著扔出去的時候。
尤夢語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臂像是被咬了一口,緊接著是一陣錐心的疼痛傳來,一瞬間他的眼淚就留下來了。
“唔??!黑桃姐你、你到底干了什么?疼……”
這下再也顧及不上繼續(xù)去壓制黑桃了,尤夢語當(dāng)場就淚眼汪汪的看向疼痛的地方,想去撫摸兩下的時候,這才現(xiàn),那里不知道什么居然已經(jīng)‘咬’著一把老虎鉗了。
是的,好歹人家黑桃也是個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種小女生才會搞的事情來?不知道什么時候。
一只粉色半個巴掌大小的鉗子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中,尤夢語見過那玩意,以前都是用來作案的工具。
只是沒想到許久不見,她都已經(jīng)開出了別的用法,話說別人家的女生都是拿手掐人的,她倒好直接拿鉗子夾人,這真是特么簡直了。
都說女人分娩的時候是最痛的,以后要是有誰再敢這么說的話,尤夢語不介意拿鉗子上去夾幾下,那是疼的心尖尖都顫抖了有沒有?。
“怎么樣,我說過你關(guān)不住我的吧?諾,那邊地上的幾個煞筆,我就試著夾了那么幾下,就已經(jīng)不行了。”
“額、嘶~好疼……等等,黑桃姐,你現(xiàn)在想干嘛?”
“我再試一下手感??!剛剛沒玩夠,正好你就來了,嘻嘻~”
“不、不、不要啊?。?!”
慘叫一聲,現(xiàn)在的尤夢語已經(jīng)不再去想著怎么攆走眼前的祖宗了,媽了個幾把!特么的跑路要緊?。?br/>
然而跑沒兩步,黑桃伸手的度更快,只聽‘咔’的一聲,還有某人那細皮嫩肉傳出了悲鳴聲,緊接著是痛苦的再次躺倒在地上。
“哼~叫你這么久不聯(lián)系人家,我夾~”
“讓你長得都快比我好看了,我夾夾~”
“今天出門錯過門口的的限定面包了,夾夾夾……”
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就是赤果果的欲加之罪啊!就像個惡魔一樣,那巴掌大的鉗子每夾一下,尤夢語就慘叫一聲。
也不知道在大庭廣眾之下,到底虐待了某人又多久,也許是良心現(xiàn)還是手酸了吧!留下地上早已經(jīng)心理陰影滿布,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的尤夢語。
“嗯哼~晚上七點之前,我在老地點等你,不許遲到哦!”
“有事情跟你說,很重要的事情……”
最后拍了拍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尤夢語,黑桃糯著嘴巴說道,要不是有人看到了她剛剛的暴行,還真心相信了她大家閨秀的樣子。
趴在地上沒去回答話語,直到在確定黑桃已經(jīng)走遠了之后,尤夢語這才睜開了一只眼睛,顫抖著雙手在身上輕揉了起來。
“嘶~至少青了十幾個地方吧!”
揉了半天,某人在地上挪動了兩下,轉(zhuǎn)過頭示意那些看戲的同學(xué)們,過來搭把手拯救一下自己唄。
然而回應(yīng)他的只有一陣噓噓的聲音,男同志們那是可憐和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但是特么的女同學(xué)們那亮晶晶的眼神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小萌,那種鉗子看起很好用的樣子呢?不知道哪里有賣?!?br/>
“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上網(wǎng)diy一把?!?br/>
我去,學(xué)什么不好,盡搞些歪門邪道,尤夢語敢肯定他們一定是魔怔了,不然怎么會學(xué)黑桃那樣,以后用鉗子夾人?莫名的,某人忽然為那些女孩子們?yōu)榱说哪信笥巡亮艘话押?,哥們,這事不怪我??!
再次呼喊了一下,做人失敗的尤夢語還是沒能找到同學(xué)過來扶一把,倒是先前那幾個在地上躺尸的齊明輝一伙。
在見到黑桃走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個個齜牙咧嘴的站了起來,這感情好,先前都是在裝死來著啊?
“不過,黑桃姐來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呢?”
“應(yīng)該不會是出什么問題了吧?”
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忽然涌上了尤夢語的心頭,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是不是歸零覆滅后遺留下來的問題,或者是前些天為了李墨的事情,在夢伴娛樂城的事情。
一般來說兩人不僅是曾經(jīng)的師徒關(guān)系那么簡單,更多的時候,為了一些目的而聚在一起合作行動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看黑桃的樣子,行動上的合作和來這里跟尤夢語玩鬧一頓的情況可以忽略不計,多年的了解,他還是看出了黑桃字里行間流露出來的關(guān)心。
“唉~其實也沒什么好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苦笑著安慰了一下自己,尤夢語又開始安撫起了身上青腫起的部位。
也確實,要不是因為自己弟弟李墨的原因,就算歸零出事了那又如何?自己照樣過的瀟灑無比。
有必要的話,不過是從那幾十上百個曾經(jīng)偽裝過的身份中,挑選出一個,開始自己全新的生活罷了。
真的,對于自己來說,化個妝,易個容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