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啤酒廠內(nèi)。
陳巖的對面坐著四位人,四人都是各個建筑公司的的。
今天把他們喊來,主要是討論秋水市城南啤酒廠修建的事宜。
地已經(jīng)拿好了,他們也已經(jīng)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只等一聲令下就可以動工。
可這時候出了問題。
“陳總,不是我們不想干,但是,天聯(lián)集團不允許我們接這工程?!逼渲幸粋€人率先說道。
“豈有此理,天聯(lián)到底什么來頭?為什么他一句話,你們就得停工?”陳巖問道。
四人面面相覷,回道:“陳總,王文斌要是不同意,我們貿(mào)然動工,會遇到大麻煩?!?br/>
他們不想賺這個錢嗎?
可是一大筆數(shù)字啊。
只不過相較于自己的小命,沒人敢搭上風險。
陳巖說道:“你們動工就是了,我們啤酒廠的全部手續(xù)都是合法的,怕他作甚?”陳巖有些不服。
“合法是沒錯,但畢竟是王文斌的地盤,在他面前做事,多少得給他留些面子?!?br/>
“是啊,更何況,材料都窩在王文斌手里,他要是不肯給材料,我們也起不了工地啊。”
陳巖嘆了口氣,明白他們的難處。
“我大概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br/>
建筑公司的人一走,羅成就靠了過來。
“陳總,現(xiàn)在怎么辦?總不能一直拖著吧?”
“這事兒肯定不能就這么算了,得想個辦法解決?!标悗r說著,打了個電話給龔鑫,詢問龔鑫是否認識外地的開發(fā)商。
“外地的材料要是被卡不是更麻煩?”龔鑫皺眉道。
王文斌確實不敢正面跟他們對著來,但并不代表陰著不敢。
就不讓他們開工,拿下了地皮也沒辦法發(fā)展。
“成不成沒關系,至少我們得盡力一試?!标悗r說道:“鑫哥,你有沒有辦法說通建筑公司?總會有不怕死的公司老板吧?”
要不是對秋水市現(xiàn)在的建筑公司不熟,陳巖都想親自去找人了。
“我問問,等我消息、”龔鑫掛斷了電話。
林衛(wèi)國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陳巖發(fā)來的文件,憤怒不已。
南郊啤酒廠的修建項目是他今年的重點工程,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阻礙。
他派人去找王文斌,旁敲側(cè)擊。
王文斌卻是一臉無辜的表情,說建筑公司不肯干活,找他也沒用。
甚至還嘲笑道:“要是找不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不如把這個工程交給我,畢竟天聯(lián)集團的地產(chǎn)公司在秋水市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br/>
南郊啤酒廠項目對林衛(wèi)國而言太重要了,自然不可能交給王文斌。
次日,陳巖正在籌劃啤酒廠的優(yōu)惠促銷方案。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羅晴打來的電話。
告訴了他一個驚人的消息——
羅成,在上班途中出車禍了!
陳巖瞬間呆住了。
怎么突然出車禍了?
陳巖沒有絲毫怠慢,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打了部車趕往醫(yī)院。
在急診門口,見了羅晴。
她的雙眼紅腫,顯然剛哭過。
“羅晴,你叔叔他怎么樣了?”
“正在搶救?!?br/>
“這么嚴重!怎么出事的?”陳巖急切地問道。
羅晴哽咽著說:“他開車上班的時候,被一輛失控的卡車撞了。”
“失控的卡車?”陳巖腦海中瞬間閃過王文斌的影子。
“是啊,巡捕司的人說,要不是叔叔反應快,處理及時,可能就沒命了?!?br/>
“抓到人了沒?”陳巖冷靜了下來。
“人抓到了,不過我叔叔還在搶救?!?br/>
這時,有一個護士從急救室里出來了。
陳巖和羅晴立刻圍上去詢問情況。
“傷者的情況不容樂觀,多處粉碎性骨折,還有內(nèi)臟出血,馬上要進行第二輪手術,你們別耽誤我?!弊o士不客氣地說道,小跑著離開了。
羅晴聞言,眼淚又流了下來。
陳巖雙手插在口袋里,看著搶救中的字樣。
不一會,護士又跑回來了。
她摘下了口罩,臉上帶著幾分凝重。
“病人的病情比預想的要嚴重,需要緊急搶救手術。”
“那就快做?。 标悗r喊道。
“病人家屬,您先別急。”護士解釋道,“這種高難度的搶救手術,需要專業(yè)的外科醫(yī)生來操刀。但是,醫(yī)院最好的醫(yī)生他現(xiàn)在正忙著。”
“什么?忙著?有什么比搶救人命更重要的嗎?”陳巖沉聲道。
護士嘆了口氣道:“他現(xiàn)在正在進行手術,雖然是個小手術,但是?!?br/>
“你別跟我但是了,帶我去見他!現(xiàn)在!”
陳巖怒了,這年代的醫(yī)院是有些黑幕,但陳巖覺得他們應該只是為了錢,不至于連人命都視為草芥。
要錢的話陳巖可以先給著。
護士帶著陳巖來到了外科門診。
結(jié)果看到門診室里,坐著王文斌。
而外科醫(yī)生就在旁邊給他縫針。
“王文斌?他怎么在這?”
陳巖心里閃過一絲不妙的情緒。
但他徑直來到了外科醫(yī)生面前,說道:“醫(yī)生,有病人需要搶救啊,你這縫針找個護士縫不就行了?”
醫(yī)生看都沒看陳巖,冷聲道:“你比我懂醫(yī)術,你為什么不自己去做手術?!?br/>
陳巖一拍桌子,把醫(yī)生嚇了一跳。
“我沒跟你開玩笑,現(xiàn)在給我去救人!”
“你憑什么這么做?”王文斌站起來拉住陳巖。
“因為這是救命的時候,他有空給人縫針沒空做手術?”陳巖憤怒地說道。
“陳巖,你可別搞錯了,這里是醫(yī)院?!蓖跷谋罄湫Φ?,“你兄弟的命是命,我兄弟的命就不是命了?他的骨折也很嚴重。”
為了配合王文斌,他的小弟還痛苦地哀嚎了起來。
陳巖冷不丁抓住了王文斌的衣領。
“你怎么知道是誰在做手術的?”陳巖冷聲問道。
王文斌心中一陣怒火,但他聽出了陳巖言語中的陷阱,拍開了陳巖的手,說道:“救護車送過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不是你們啤酒廠的銷售經(jīng)理嗎?”
“最好是這樣。”陳巖冷聲道。
陳巖想塞紅包給醫(yī)生,直接拿出了錢。
醫(yī)生看都不看,說道:“先生,請你離開門診室,否則我就喊保安把你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