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穿短衣短褲的小女孩正坐在沙發(fā)上,她的手中拿著一袋拆開了的薯片。
一邊“咯哧咯哧”的嚼著薯片,一邊看著節(jié)目,女孩的樣子顯的很專注。
見牧宇回來,女孩呲著牙笑道:“宇哥哥回來了”
“薯片少吃一點,快去照照鏡子,看看你都長成什么樣了”,牧宇笑道。
“什么樣,小仙女樣啊”,女孩咯咯的笑著,毫不為意。
女孩十一二歲的樣子,有著一雙明亮的眼睛,臉蛋很干凈,讓人看起來很舒服。
“吃過飯了嗎?”,牧宇有些懷疑這個丫頭是不是就只吃了一些零食。
“吃過了呀,你可要記得去李叔叔那把飯錢付了”
牧宇很無語,早上明明給過她錢了好吧?!
真是作孽啊,自己爺爺怎么就領養(yǎng)了這么一個丫頭。
女孩叫常延慈,十二歲,是牧宇的爺爺牧青牛五年前從福利院領養(yǎng)來的。
兩年前牧青牛逝世,常延慈便跟著牧宇生活。
zj;
牧宇沒再多說什么,匆匆吃好飯后,便進了自己的房間。
常延慈見牧宇進入房間,便將電視的聲音調的極低,然后繼續(xù)“咯哧咯哧”的吃著薯片,看著綜藝節(jié)目。
盤坐在床上,牧宇再次閉目入定。
神識進入身體,就像往常一樣,牧宇開始仔細的檢查著體內各處的情況。
“嗯?!”牧宇驚訝。
開始以為看錯了,不過再次仔細的檢查一遍之后,牧宇非常確定,此時此刻體內的情況跟以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體內的氣脈竟然不再有斷裂的地方,哪怕是那些最細微的斷裂痕跡都不復存在。
有些還沒有長出來的氣脈此時竟然也全部從新生長出來。
體內也不再有絲毫的痛癢感。
似乎有一股無比舒適無比順暢的氣流在體內游走。
這種感覺美妙極了。
那些氣脈與氣脈之間的連接點上竟然散發(fā)著熠熠星光。
看著體內各處的點點星光,牧宇覺得那就是夜空下的滿天繁星,神秘而美好。
感受著體內一種難以形容的美妙感,牧宇忽然大悟:
“這是……斷脈重連了?!”
“斷脈重連了!”
牧宇難掩心中的激動與興奮,扯開嗓子叫了一聲。
房間外面正在看電視的常延慈聽到這個聲音后嚇了一跳。
急忙爬下沙發(fā),鞋也沒穿,光著腳“噔噔咚”的跑到牧宇房門口。
把門打開一條縫,常延慈探進去半個腦袋:“宇哥哥,你怎么了?”
“啊,沒什么,就是太高興了”
牧宇難掩興奮之色。
常延慈撇撇嘴,究竟是什么事情讓牧宇哥哥這么高興?
在自己的印象里,牧宇哥哥好像還沒有過這般激動的樣子。
“咦”了一聲,常延慈搖了搖頭,似乎有所厭惡的又跑到沙發(fā)上吃起薯片來。
在漫長的十年時間里,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牧宇都承受了太多的煎熬與折磨。
對于煉體境的武者,也就是士者來說,練的是力、肉、臟、筋、骨、脈以及速度。
但是因為氣脈被毀的緣故,牧宇覺得自己在很多時候甚至連個普通人都不如。
最直觀的感受便是力量和速度方面。
就力量方面來說,自己明明能感覺到體內有一股磅礴之力,但是卻怎么都發(fā)揮不出來;
速度方面,雖然自己的大腦對一些攻擊早就作出了反應和判斷,但是身體四肢的動作無論怎么練習都做不到敏捷而迅速。
這種力不從心身難隨意的感覺讓牧宇常常無奈不已。
哪怕是武道館的那些學員的攻擊,自己有時候都避之不及。
牧宇深知,只要氣脈不恢復,力量和速度方面,他是永遠也不可能提升上來的。
而如今,身體一朝得以恢復,無怪乎會有些興奮與激動了。
至于說肉身、內臟、骨骼、筋脈的強度,牧宇也并不清楚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肉身還好,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