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一次又一次地洗著臉,他試圖用水把自己變得清醒,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彷徨,害怕,可是清醒了又能怎樣,還不是拿他沒有辦法,他越清醒,就越覺得自己沒用,他盯著鏡子里的自己,一動不動,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讓一讓”。
這個聲音打破了他的思考,原來是剛剛洗臉的時候不小心弄得滿地都是水,保潔阿姨正在清理,看著地上的水,他知道為保潔阿姨增加了工作。
滿臉愧疚地說了聲:“對不起!”
保潔阿姨看著他,“小伙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俊?br/>
文山尷尬地笑了笑,“沒事,謝謝您的關心?!闭f完就走了。
出了衛(wèi)生間的文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慢慢地向會議室走去。
路杰看到文山額頭濕漉漉的頭發(fā),“你回來了?!?br/>
文山點了點頭,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粗Щ曷淦堑奈纳?,路杰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北剛剛打電話過來了,他說藥是死者父親在醫(yī)院拿的,而且他也拿到了死者沒有吃完的藥,等拿回來檢查過以后,我們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br/>
“嗯,好!”
“我剛剛已經讓人去曉哲父親買藥的醫(yī)院掉監(jiān)控視頻了,應該快回來了?!?br/>
說完,他們坐了下來。
剛說完沒多久,就有人把視頻送過來了,路杰趕緊把u盤插到電腦上,很快就找出來當天的監(jiān)控錄像,他調出了那一段,可是連續(xù)看了幾遍也沒發(fā)現什么異常。
“你把監(jiān)控在向后調幾秒?!蔽纳秸f道
監(jiān)控視頻里,向后的那幾秒剛好是他們擦肩而過的視頻,這時文山看到了疑點,他讓路杰把錄像播放速度調慢。
“你們看,他剛走過去,就把手放進了口袋,又拿了出來,好像放了什么東西進去,現在能不能找到這個人?”
拿錄像回來的那個警察說道,“找到的可能性不大,他好像在有意避開攝像頭,所有監(jiān)控都沒有拍到他臉。”
“那這個人有很大的嫌疑,一個正常人躲避攝像頭干嘛,這里有醫(yī)院的其他監(jiān)控嗎?”
“有,我們怕會有什么遺漏,就把當天所有的監(jiān)控錄像都拷了回來。”
“好,那我們把醫(yī)院各個出口的監(jiān)控都仔細看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br/>
接下來就是一遍一遍地看監(jiān)控,看得每個人都兩眼發(fā)澀,疲倦不堪,但是又沒有人敢說些什么,路杰看到大家的不適,就讓他們先去休息會,留下他和文山繼續(xù)看。
“你要不要也去休息會?”
“不用。”文山果斷地拒絕了休息,話音剛落,他看到了監(jiān)控里,那個人走出了醫(yī)院大門,而他的對面有一個男人正在拿著手機,給站在花壇旁的女生拍照,按照他拍照的角度,剛好可以拍到那個人。
文山興奮地跟路杰說了自己的發(fā)現,然后便讓人去查監(jiān)控里拍照那個男人的信息了,而他們要做的就是等消息。
其實他們根本沒想到,這一切都是默早已安排好的,包括他們看到的監(jiān)控,他就是要借著這樁自殺案,告訴他們,他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