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間,一家人坐在一起,父親也難得的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酒,給自己和我都倒上一杯。
我端起酒杯敬了父親一杯,辛辣的酒液刮過喉頭,有種說不出的舒暢感:“爸,我和芳芳之間的事就不用你們操心了,我們自己會(huì)解決?!?br/>
“難道就只有離婚這一個(gè)解決辦法嗎?”父親抿了口酒之后問道。
“我跟她只能離婚,鄧亞芳根本就不配做您的兒媳。”
父親挑了挑眉:“算了,你也不會(huì)聽我們的,講再多的道理也沒用,順其自然吧,我跟你媽不摻和。”
原本忐忑的心終于放下了,我還以為父親會(hu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