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面前的喻甜甜一臉恨鐵不成鋼和冷然。
尤碧晴狼狽的扣好自己內(nèi)衣帶,整理了一下自己暴露的裙子,對著喻甜甜尷尬又難受的扯了扯嘴角。
沒想到關(guān)鍵時候,救她的人會是喻甜甜。
如果不是喻甜甜出現(xiàn),她今天就真的失身了。
喻甜甜踢了兩腳癱軟在地上的男人,轉(zhuǎn)頭就走。
尤碧晴有點害怕,問道,“這樣,我們不會有事吧?”萬一這人殘了或者死了,怎么辦?會不會連累他們兩個?
“尤碧晴,你是真腦袋有問題還是假的腦袋有問題。人家要強殲?zāi)悖〈驎灹四氵€同情心泛濫!你若是覺得放不下他,那你把他帶回酒店,你就當(dāng)從來沒看見我。你們想要做的事,繼續(xù)做!”喻甜甜冷著眸子,生氣的道。
尤碧晴難堪的笑了笑,“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這個意思是哪個意思?”喻甜甜冷哼,然后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酒吧。
晚間還有很多店還沒打烊,尤碧晴跟著喻甜甜進了咖啡廳,心存僥幸卻又有余悸坐在了一個比較僻靜的位置上。
一坐下來,喻甜甜把自己的手提包“啪”的摔在了桌子上,“尤碧晴,幾天沒見你,你怎么成這德性了?你到底是有多饑|渴,需要到酒吧里來買醉找男人?”
尤碧晴被她的氣勢嚇了一跳,低著腦袋就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
喻甜甜見尤碧晴這萎靡的態(tài)度,自己給自己點了一根煙,緩了緩聲音道,“好了。剛才我是太激動了,我看你自暴自棄有點生氣。你現(xiàn)在還好吧?如果心里依然覺得很害怕就先喝點水,壓壓驚。”
尤碧晴喝了點水,剛才被那男人強,這會又被喻楚楚責(zé)罵,她確實已經(jīng)處于崩潰的邊緣,只是喝了水,她的心還是噗通噗通的亂跳,“你能給我一支煙嗎?”
喻楚楚遞給尤碧晴一支煙,尤碧晴拿著煙的時候,手還是有點顫抖,深深吸了一口之后,她被咳的七葷八素,眼淚都被嗆出來。
她不會抽煙。她也從來沒抽過煙。
她一直以為只有壞女孩才會抽煙,她以為她永遠都不需要學(xué)抽煙,她會一直都是好女孩。
可只是一念之間,她差點就進入了地獄。
“不會抽就不要抽了,不要勉強自己。”喻甜甜吐了一個煙圈,安慰她道。
尤碧晴沒有掐斷煙圈,煙很嗆人,可她卻想一直抽下去。煙不是什么好東西,但她現(xiàn)在哪里還是好的?
渾身上下,外加心情,都糟糕透了。
過了好一會兒,尤碧晴才緩過來,她抬起眸子問喻甜甜,“你怎么會在這里?”
“今天有客戶非得來這酒吧玩,我把人家送過來,準備回的時候就看到你?!?br/>
“謝謝?!?br/>
“不用客氣。你現(xiàn)在好了點沒?誰把你刺激成這樣?”
尤碧晴本來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可被喻甜甜這樣一問,她心底的哀傷就被勾出來,略微不耐煩的道,“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有點心煩意亂?!?br/>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和我說實話!得了,你想說就說不想說我還真不想聽?!庇魈鹛饜劾硭焕硭臉幼?。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喻甜甜之前之所以愿意和尤碧晴為盟,是因為覺得尤碧晴還能有理智的控制自己,可今天一看,她都在思量,要不要和她繼續(xù)合作。
色字頭上一把刀,不管對于男人還是女人來說,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絕對會壞大事。
別說喻甜甜還有這種嚇唬人的本事,她這樣一說,尤碧晴就有點畏懼,幽幽的開口,“我只是有點氣憤和氣餒。在沈牧謙身邊這么久,想盡各種辦法,結(jié)果卻讓沈牧謙和喻楚楚兩個人越走越近,他先是說要我做妹妹,現(xiàn)在見我恨不得訓(xùn)斥,巴不得再也不出現(xiàn)。你說男人怎么會這樣?冷漠起來的時候,會然讓你渾身寒涼?”
“因為氣沒得地方出?你就來酒吧?”
“好了。這事我謝謝你。但請你不要老是提起來,可以嗎?我是來了,但我后來不是醒悟了嗎?你有必要一直抓著我的辮子不放嗎?”尤碧晴被喻甜甜說了兩句,心中更加不痛快。說是朋友,遇到這種事情沒見她安慰過她半句,罵了她一頓還要在罵一頓。
“行了!這事我不說了!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喻甜甜彈了彈煙灰,緩緩問道。
“你說我要怎么辦?你說和我同一個戰(zhàn)線,可現(xiàn)在呢?每次約你見面你都不出現(xiàn)。我現(xiàn)在倒覺得你是一個看戲的,只為看我的好戲!”尤碧晴氣呼呼的道。
喻甜甜唇角微微勾起,尤碧晴這次的感覺是沒錯的。她確實是看戲。
之前和尤碧晴合作,是因為曲言一直對喻楚楚很好,她看著心里有刺;喻尚方要把企業(yè)給喻楚楚,她和陳沛華會流落街頭。喻楚楚對她和陳沛華來說,一直都是危害。
這段時間,因為喻楚楚的關(guān)系,穆源集團危機已經(jīng)解除。反觀現(xiàn)在的形勢,喻楚楚和沈牧謙重修為好,喻楚楚有沈牧謙助力,對穆源會有威脅,可同時對她的個人感情就沒啥威脅了。
但是人活著,不能沒有危機意識。
她笑了笑道,“你冷靜點。有什么事等你平復(fù)了心情之后在說?!?br/>
“我現(xiàn)在很冷靜。我要得到沈牧謙!我要他對我和之前一樣!”尤碧晴怨氣十足的道。
“喻甜甜你千萬不要以為這事和你沒關(guān)系!只要喻楚楚強大起來,喻家一定不會有你和你媽的容身之地。如果不趁著喻楚楚的羽翼還沒長滿就剪掉,以后你和我都很難受。如果喻楚楚知道陸……”
“尤碧晴你閉嘴!”喻甜甜一聽到尤碧晴說到這里,即刻喝住了她,不讓她繼續(xù)說下去。
尤碧晴微微揚著眸子露出得意的笑容,看來喻甜甜是知道她有把柄在她手上了。
“你不就是想要得到沈牧謙嗎?給你這個?!庇魈鹛饛陌锬贸鲆粋€用精致紙殼抱著的東西。
“這是……”
“你需要的東西?!庇魈鹛鸬馈?br/>
尤碧晴看著這東西,滿意起來,道,“我還要一個!”
………………
喻楚楚和沈牧謙第二天又是睡到很晚才起來。
好在兩個都是老板,遲到嘛,有的時候可以沒關(guān)系的。
兩人吃了早餐之后,沈牧謙就送喻楚楚回公司。
喻楚楚這幾天雖然不在,但棠之設(shè)計師的工作進行還有條不紊,葉琴特別有工作積極性,因為對方一直都是她欣賞的人,所以工作起來特別認真賣命。
不過好在今天葉琴去物流公司拿東西了,所以她沒被葉琴打趣。
喻楚楚處理公司的事物一直處理到下午,電話響了,她以為是沈牧謙的電話,他們今天一天沒通電話和信息了。不過電話并不是沈牧謙打來的,而是林婉兒打過來的,“楚楚,你們回來啦?”
“是的。奶奶。”
“那今天晚上你和牧謙兩個來家里吃個飯?!绷滞駜盒那榉浅:玫牡?。
“我問問牧謙,不知道他晚上有沒有時間。”喻楚楚答。
“好?!?br/>
喻楚楚掛掉林婉兒的電話后,給沈牧謙打了一個電話,沈牧謙一聽是奶奶要叫他們兩個回去吃飯,欣然答應(yīng),并叫喻楚楚先去他們公司,然后一起回去。
喻楚楚同意了,一下班就去沈牧謙公司。
結(jié)果剛到他辦公室門口,就聽到他辦公室里傳來如雷般大聲的吵架聲。
喻楚楚唬了一跳,是誰和沈牧謙這般大張聲勢的在他辦公室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