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姜生所料,天麻完好無損就算了,姜生難得和這個明顯“手無縛雞之力”的兔子精一般見識,拎起桌上的天麻,抬腳就往門口而去。
不料剛才還蹬著一雙紅彤彤的眼睛,蜷縮在角落的兔子精一蹦三尺高,蹦跶到姜生的懷里。
好在姜生手疾眼快,不然這千辛萬苦采摘而來的天麻就會毀掉了。
姜生抓起兔子精的耳朵,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兔子,我無意傷你,看在你可愛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竊取龍王之物的罪過了,不過………”
“你若在前面多加阻攔,我不介意今晚的餐桌上多一道美味的佳肴,你猜猜看那是什么………”
“那是紅燒兔頭!”姜生一邊說,一邊露出了憧憬希望的表情,只差沒有流出哈利子了!
不出姜生所料,那只兔子精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不過它仍然死死地扒拉著姜生的手臂,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賊溜溜地盯著那株天麻看,似乎是要把它看出一朵花來。
“我說,你果真不聽悔改,執(zhí)意赴死也不挪開你的爪子嗎?”姜生佯裝著一副吃兔肉不吐骨頭的惡人形象,直直地盯著懷里瑟瑟發(fā)抖的兔子精。
正當(dāng)姜生以為這個兔子精要搞什么花樣,于是掏出了乾坤圈呵斥道:“快點走開,不然我代表整個銀河系消滅你!”
“噗通?!币宦暎米泳蛟诘厣?,立起身子,兩只爪子有模有樣地作輯來。
“嘭!”
“嘭!”
“嘭!”
兔子精又向著姜生的方向叩了三個響頭。
姜生見到這一出,愣是被嚇了一跳。
搞什么鬼?
這兔子精,這戲份可真多,奧斯卡應(yīng)該給它頒獎!
本龍王大人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一腳把你給踹飛的準備。
你這又作輯又叩頭的,誰受得了?
這是修煉了讀心術(shù),深入了解本龍王刀子嘴,豆腐心的性子嗎?
姜生想了又想,看著兔子精說道:“別再無謂的東西了,本王是不會把這株天麻拱手讓人的?!?br/>
誰料,這出了名軟綿綿性子的兔子精,就算怕的瑟瑟發(fā)抖,還是冒著被拍死的風(fēng)險,瘸著一條傷腿,不斷地向著姜生的方向作輯,磕頭。
就算頭都磕破了,還是依然不依不饒地攔在姜生前面。
這可憐的小模樣,看的姜生都有些動容了。
地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灘的血跡。
兔子精兩只爪子使勁地比劃著,指了指姜生手里的天麻,又指了指貢臺后面的位置,末了還是重復(fù)著磕頭的動作,血流了一身,也阻止不了這個執(zhí)拗的兔子。
“你是想要這株天麻?”姜生試探地問道。
兔子精聞言猛地點點頭。
“那不行,我留著有大作用的,怎么能給你呢?”
“而且,你一只兔子,不好好地呆在森林里靜靜地吃蘿卜,來搶我在這天麻,干什么?”
“這樣吧,我家在太陽島,改天你來找我,我給你帶來一筐白嫩嫩的大白菜和蘿卜,你們兔子不是最喜歡這些東西了嗎?”
兔子又開始它的磕頭大業(yè)了。
看到兔子的額頭都快要磕出一個大洞,姜生又說了一句:“難不成,你要用這株天麻來救命?”
兔子連連點頭,剛要作輯,姜生連忙制止了它的動作。
“都說兔子是大難臨頭跑的最快的動物,沒想到今兒個遇到個那么重情重義的兔子。”
換了其他的人,這只可憐的小兔子或許已經(jīng)是被打死,或者是像姜生一開始說的那樣,變成了一盤熱氣騰騰的兔子肉了。
想不到這只兔子為了救別人的命,連自己的命都可以舍棄,就沖著兔子精感天動地的善舉,姜生也沒辦法做到袖手旁觀。
“你到底要救誰?”
“今兒個,我善心大發(fā)就隨你去看上一看把!”
姜生收起了乾坤圈。
執(zhí)拗的兔子精像是聽懂了姜生的話,連忙起身,踉踉蹌蹌地在前面帶起了路來,走一步就轉(zhuǎn)頭看一下姜生。
姜生:“……”
旺財上線:這小兔子還挺精明,知道主人說話不算話的尿性。
七拐八拐的,姜生被兔子帶著走過了一條有一條的小路。
乾坤島是龍王的地盤,姜生也不怕這只兔子會打自己的主意,毫不猶豫地跟著兔子的腳步走著。
“咕咕?!?br/>
兔子終于停了下來,姜生一看,發(fā)現(xiàn)角落里有一個用雜草搭成的簡陋小窩,窩里躺著一個公兔子。它閉著眼睛,呼吸微弱,如果不是這只母兔子把自己帶來這里,姜生可能會以為這是一只死兔子。
這只母兔子慢吞吞地挪進草窩,小心翼翼地上前扶起公兔子。
聽到動靜,公兔子微微張開了眼睛,看到姜生,便顫顫巍巍地向他作了一個輯。
姜生沒想到,這年頭兔子的禮貌程度已經(jīng)趕超了人類。
只見母兔子步履艱難地拖著公兔子,一步一步地把它移到了姜生前面的位置。
姜生上前把傷痕累累的公兔子給抱了起來,催動龍王令掃描公兔子的全身。
“叮,肝臟內(nèi)部發(fā)現(xiàn)有大量的破裂現(xiàn)象?!?br/>
“這是哪天捕獵撞到了獵人的捕獸夾吧?”姜生問道。
從公兔子體內(nèi),姜生發(fā)現(xiàn)破碎的肝臟有捕獸夾傷過的痕跡,這還只是小問題,真正致命的地方是兔子受傷的時候,捕獸夾的碎片沿著血管進到了體內(nèi)。
順著血液的流動,碎片所到之處都割破了動脈血管,造成了肝臟碎裂的情況。
“好在你今天遇到了我,不然等碎片留存體內(nèi)的時間越久,你這只兔子就算用一百株天麻也于事無補,這天麻不是治療你這內(nèi)臟出血的毛病的,相反,它會加劇你的病情。”
兩只兔子若有似無的點了點頭。
“要想徹底根治,就要把碎片取出,不過這過程會很痛苦,為了你的命,你還是忍一忍把!”
姜生拿出了一條方巾塞進了兔子的嘴巴里。
“咕咕?”
一旁的母兔子不解地叫著,似乎不明白姜生的做法。
“這是為了預(yù)防等一下治療過程過于疼痛,一時不注意咬掉了舌頭用的,咬掉了舌頭,這只兔子也就沒救了?!?br/>
姜生耐心地解釋道。
“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