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不要追究糕點是否有問題,國師不會害你,本系統(tǒng)保證】
沈姑娘眼底微悶躁意。
烏黑瞳仁瞥向國師躺在書房軟榻身影,摸下染著草莓印的脖頸。
沈姑娘眼底幽怨。
“又咬我,把我當骨頭,他是狗嗎。”
*
深晚,皎月明亮。
沈姑娘輕輕碰下脖頸淺淺的草莓印,抬起藥膏涂抹。
“最近又不能出門?!?br/>
喃喃此處。
沈姑娘兇巴巴,盯向少年國師酒醒起身的模樣。
國師低著腦袋,聽見沈姑娘氣呼呼的說著他。
須臾。
國師端起彌漫溫熱淡茶香的茶盞,放到沈姑娘漂亮白嫩的手心。
“棠棠喝水,別生氣了,我再也不會像狗。”
沈姑娘接著茶盞,飲了一口茶水。
國師語氣乖巧,繼續(xù)承認錯誤。
沈姑娘看著面前乖順溫雅的少年。
下一刻。
沈姑娘眼神慵懶,微染疑問。
“師父,我問你一個問題,何時才能互換回身體?
當初是晏清想殺你,取代你的真身,但你也不能一直用他身體,自己身體不香嗎,別人身體哪里好?!?br/>
國師眼眸微微抬起,看向雪白脖頸染著草莓印,沈姑娘微微皺眉的容顏。
“等你不用再接近晏清,我會去想辦法換回身體?!?br/>
國師語氣低低的說著這些,眼底斂著深深的沉冷。
若晏清和徒弟,像和他這樣親密,他會想殺晏清。
幾日時間。
沈姑娘柔白膚色的漂亮脖頸,淺草莓印漸漸完全消除。
若非因為草莓印,沈姑娘早就出府。
半晌。
國師與沈姑娘去琴鴛閣樓。
單獨房間。
國師撥著古琴的琴弦,古琴聲音悅耳。
沈姑娘坐在軟墊,白皙素手微微抬起小塊蜜餞,放到國師唇前。
國師咬住,沈姑娘送到唇齒里的蜜餞。
唇角不禁勾著喜色。
沈姑娘瞧著國師,忽然起了壞心思。
像是戲弄小動物,抬著蜜餞,一會給國師,又一會不給。
國師漸漸不再彈琴,隨著沈姑娘纖手抬著蜜餞動作,去咬蜜餞。
片刻。
國師終于咬到沈姑娘手里的蜜餞。
沈姑娘揉揉國師腦袋。
嫣紅的唇,漾著愉悅散漫的笑意。
“我家阿晏好乖好像笨蛋,像小狗狗一樣?!?br/>
國師齒皓白,彌漫著小塊蜜餞味道。
倏地聽見被當做狗狗。
眼神幽冷冷,凝注著沈姑娘,
“我不是小狗狗,也不是笨蛋?!?br/>
沈姑娘笑盈盈的又揉國師腦袋。
“那師父是小貓?!?br/>
國師皺著眉頭,眼神認真,反駁。
“不是貓,我是人?!?br/>
沈姑娘左思右想,眸色微微一亮。
捏住國師白皙無暇的側臉。
“師父的確不是貓,師父是狐貍精,師父天生容顏勾人?!?br/>
國師眼神黯然。
微微掀唇。
“可如今這副容顏,是晏清的?!?br/>
沈姑娘微抬眉眼,又看向國師。
“師父忘了嗎,晏清與你長得像,你的本容,更勾人絕色?!?br/>
國師微呆。
下一剎。
國師耳蘊著紅,臉染緋色。
“我不是狐貍精,你才是,你醉后,很纏人?!?br/>
沈姑娘戲謔慵懶的漂亮眸子,驟然怔住。
眼底遲疑。
挪下身子,坐到附近鋪在地上的干凈軟墊。
“師父確定嗎?我醉后哪里會像狐貍,徒弟明明是乖巧溫良,單純不諳世事的小白兔?!?br/>
國師聽著沈姑娘聲音,看到沈姑娘眨巴下漂亮眼睛,故作溫良神情,笑容似單純小白兔。
冷白指尖,碰下沈姑娘漂亮瑩白的額頭。
唇揚著弧度。
“就算再裝小白兔,你也不是小白兔,心思像小狐貍,醉后如同狐妖轉世?!?br/>
又聽到說自己不是小白兔,沈姑娘吃下放著的蜜餞,眼神笑染似狡黠惡劣的小狐貍。
“師父,徒弟醉后到底對你做過什么,為何總說醉酒的我,似狐妖?”
沈姑娘漸漸靠近,白凈軟手,微點國師眼尾。
身子與國師由于太近,國師耳根控制不住的染著紅。
國師不知自己耳紅,語氣微慌亂。
“別挨我這么近,我會緊張?!?br/>
沈姑娘唇勾淺笑。
白皙指尖下劃,勾勒國師精致的耳骨,順著耳朵,落著國師白皙燙紅的側脖頸。
沈姑娘眼神明媚,對視少年。
少年國師霎時心神意亂。
“師父,你真好調(diào)戲?!?br/>
說完。
沈姑娘側身離國師遠些,噗嗤一聲。
眼底充滿著惡劣笑意。
國師發(fā)覺自己又被徒弟戲弄,神情不由溢出羞惱之色。
“沈棠,你不許再這樣碰我,不然,為師會罰你。”
沈姑娘好奇。
驀然又挨近國師的身。
“上次師父就說罰徒弟,師父也沒有罰徒弟,這次,徒弟很想知道會真的罰嗎,如何罰呢~”
說到這里。
沈姑娘抱著國師的腰,身更近了。
國師吞吞吐吐,說不出如何懲罰。
直到沈姑娘騙他喝酒,國師醉后乖順,沈姑娘讓做什么就做什么,十分聽沈姑娘的話。
沈姑娘戲弄結束之后,趴在桌上睡著。
國師醉墮夢里。
身姿站在附近,看清晏清身影。
國師魂在夢中,凝視晏清吩咐下人按照晏清所言和繪畫的圖,去找人制作適合關人的金籠。
場景一轉。
精致漂亮的金籠出現(xiàn),金籠巨大,里面出現(xiàn)長長的鎖鏈。
晏清自言自語的聲音,慢慢響起。
“把沈姑娘關在金籠里,她一輩子都不能出去,一點點的,把她全部侵占,她這輩子都只能有我?!?br/>
說到此處。
晏清唇勾弧度,眼底凝染著深深的病態(tài)與笑意。
彎腰,長指撫摸金籠。
唇瓣輕輕吻在金籠上面,眼底繾綣。
“金籠,我要把她困在這里,只要等到她喜歡我,我就能得到她,關著她。”
下一刻。
國師隱隱有些透明的身影,沖向此處。
剛要準備毀滅金籠。
晏清驀然側過身。
國師看著晏清身體穿過他的魂魄,桃花眼深深愣住。
難道他變成鬼了?
晏清走到桌前,坐下凳子。
修長指骨輕輕抬起著泥人,烏眸染著溫順無害之色,仿佛剛剛不正常的人并非晏清。
“這個泥人還真是像沈姑娘,一樣可愛?!?br/>
國師無法觸碰金籠,更別提毀滅。
魂魄飄向晏清。
垂著濃黑精致的眼眸,看見泥人。
語氣幽幽。
“哪里像我的徒弟,泥人沒有徒弟可愛?!?br/>
說著這些。
國師瞥見晏清放下泥人的身影。
晏清展開三幅畫卷。
第一幅畫卷里面,呈現(xiàn)著沈姑娘被囚禁金籠的畫面。
中間那幅畫卷。
沈姑娘身穿嫁衣,有些衣衫不整,唇瓣微染血跡,晏清抱住沈姑娘親密。
第三幅畫卷里。
長鏈禁錮沈姑娘的自由,晏清欺負沈姑娘,沈姑娘眼眶微微紅著,纖手想推開晏清的模樣。
國師漂亮桃花眼,倏然溢出黑壓壓的怒色。
伸手妄圖撕碎那些畫。
奈何碰不到這些畫。
晏清白皙手指觸碰畫卷里的姑娘,眼神情意纏繞。
“若是這些畫卷內(nèi)容,能立刻變成現(xiàn)實多好。”
晏清說到這處,合上畫卷,帶著畫卷,來到床榻入睡。
唇角勾起笑,晏清低聲夢語。
“沈姑娘,你是我的夫人。”
國師終于感覺能碰到晏清,在夢里狠狠虐著沉睡的晏清。
晏清身體泛著被打的傷痕。
下一刻。
晏清身影消散于此夢。
畫面陡然變幻。
眼前是他從未見過的新地方。
那些人身穿著白色的衣服,卻與他們的衣袍不同,甚至女子還會穿露胳膊露腿的衣裳。
驀然。
國師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和又出現(xiàn)的晏清,變成一個人,關于現(xiàn)實記憶,國師頃刻忘記。
那些白衣服的人抓住少年。
少年國師慵懶笑意眼睛睨見坐在某個位置的姑娘。
年少的姑娘,抬著眼眸,看到少年被白衣人們帶走,竟然還在笑的畫面。
附近響起聲音,是在討論關于這位少年的話題。
半晌。
白衣人里,其中一個長相看著最像是好人的男子,鎖門,單獨站在少年國師眼前。
抬起準備電擊的工具。
“還敢跑,被當了精神病,就應該一直做精神病,不是喜歡以古人口吻說話嗎,那你就做個妄想癥患者?!?br/>
下一刻。
國師睜著眸子,瞬息醒來。
注意到四周裝飾,正是侯府臥房,知曉自己已經(jīng)回晏清的臥房。
那個奇怪的世界里,他和晏清竟然會魂魄變成一個人,他甚至在那個世界不叫這個名字,這是怎么回事。
奇怪世界應該只是夢,不過,夢里那位看過一眼,與常茗一模一樣的女子,眼神看著不太像是常茗,反而像是徒弟的眼神。
也許只是錯覺吧。
思及這里。
國師懷疑晏清那段夢,可能是真實記憶。
半晌,書房。
沈姑娘低眸看書。
國師提起夢到晏清那段記憶。
沈棠微微蹙眉。
心底不受控制,隱隱泛起排斥厭惡晏清的情緒。
【棠棠宿主,晏清精神不太正常,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沈姑娘仿佛聽不到修正統(tǒng)統(tǒng)的聲音,未曾理會。
“師父若是想驗證那段夢是否真實記憶,去按照夢里位置,查一查現(xiàn)實中那個位置,是否存在金籠,即可?!?br/>
沈姑娘語氣毫無波瀾,像是沒有排斥晏清。
國師微微頷首,覺得沈棠所言頗對。
與沈姑娘同去夢中地方。
直到。
沈姑娘親眼看著面前的金籠,以及四周放著各種晏清憑幻想繪出的畫。
嫣紅的唇彌漫危險冷意的笑,微微張開。
“若非他沒有真正傷我,還有阿晏和任務的原因,也許,我會把他關到金籠子里,讓他每日在金籠子里,自生自滅?!?br/>
聞言。
修正系統(tǒng)語氣上揚【晏清會喜歡被你關起來的,他就喜歡這種特殊的愛情~】
沈棠眼底惱火【修正!】
【宿主親親,您的統(tǒng)統(tǒng)出現(xiàn)重大故障,已死機,請稍后再說】
故作機器僵硬硬音色。
修正系統(tǒng)假裝死機。
沈棠【……】
國師默默聽著徒弟方才的那些話。
片刻。
國師提議毀掉金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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