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面先有請我們兩位美‘女’端起各自的酒杯,當(dāng)大家的面品嘗一口。呵呵,我可是倒了不少干紅呢,兩位美‘女’千萬不要貪杯哦!”江帆調(diào)笑的說著,臺下也跟著熱鬧的起哄。
“好,下面我手中班長貢獻(xiàn)的這枚鉆戒就派上用場了!至于怎么用呢?兩位美‘女’請近前一點(diǎn),對,拿好你們手中的酒杯!”
隨之江帆取出了王志濤的戒指,然后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下,信手投進(jìn)了李雪的酒杯里,只聽啪嗒一聲清脆,那枚戒指便很快沒入了里面深紅‘色’的液體里。
“大家一定看清了我剛才投放在哪個美‘女’的杯子里了吧?”江帆目光下掃著問道。
“看到了,投放在李雪的杯子里了!”很快臺下便有同學(xué)響應(yīng)的回答。
“很好,那接下來請兩位美‘女’分別站到舞臺的東西兩邊,沒錯,也就是我的一左一右?!苯S之也站到了舞臺中間。蕭雅和李雪也很配合的按照江帆的要求端著酒杯找好位置。
“大家覺得是不是很像電視里的頒獎現(xiàn)場呢?天亮!請睜眼!”只這一瞬的時間,江帆就把李雪杯子里的鉆戒收到了自己的無上源戒的儲物空間里,然后心念再次閃動,鉆戒就落到了蕭雅的杯子里,帶來同樣清脆的啪嗒聲。
“居然沒有絲毫破綻的就完成了位移轉(zhuǎn)換?”臺下稍微懂行的同學(xué)也不禁咧大了嘴巴,顯然在戒指從李雪的杯子里飄進(jìn)蕭雅杯子里的那一瞬,所有人都沒有看到有戒指的存在,只是那清脆的聲音恰好驗(yàn)證了這一切。這速度,堪稱神速。
看到臺下同學(xué)們一片愕然的表情,江帆有些小得意了一把,自己‘私’下里可是沒少‘花’時間在無上源戒新開發(fā)出來的儲物空間上,有了儲物空間的快速轉(zhuǎn)換,再也不用經(jīng)過自己的手里來切換物體,這樣單純用意念的cāo控,速度快到了讓人無法理喻的地步了!自然是滴水不漏。
“單純從大家的表情上來看,好像對這個結(jié)果比較滿意呢!我真的很開心,但是——可不僅僅如此哦!”
江帆話鋒一轉(zhuǎn),便拋給了大家無窮無盡的想象空間。很快,臺下都在安靜的期待著江帆接下來的舉動。
“呵呵,大家都聽過杯子是表示一輩子的含義嗎?好像剛才發(fā)生的那一幕跟我沒有太大關(guān)系吧,我覺得應(yīng)該是戒指的靈‘性’更傾向于喜歡青蓮仙子,李雪美‘女’應(yīng)該不會跟一個戒指過不去吧?”江帆說完扭過頭來對著李雪狠狠地眨了眨眼睛,生怕她拆臺的吵嚷。
“咯咯,這個戒指還真是好se呢!雖然我沒我們家的雅雅漂亮,但好歹也算是生的眉清目秀吧!居然這么冷落人家?!崩钛┱f著一副小‘女’人的抬著粉拳,跺著小腳,對著蕭雅拋了個大大的媚眼。
“哇塞!這個媚眼真的好‘迷’人??!”哎,不清楚賈帥‘性’格的童鞋就當(dāng)他今天吃飯吃‘抽’了吧!
“咳咳,那個,李雪同學(xué)還真是可愛呢!這個戒指也有些喜歡了呢,大家快看,戒指的靈‘性’來了!”
江帆對著臺下大喊一聲,大家便看到王志濤的鉆戒從蕭雅的酒杯里慢慢的升騰起來,然后不急不緩的在空中踱著步子,朝著驚呆的李雪走去。
鉆戒在李雪的耳畔纏繞了好幾圈才慢慢地游離開來,這一次,它竟然調(diào)轉(zhuǎn)方向往臺下的人群飛去。
“嗖嗖嗖!”戒指像是跟大家做‘迷’藏似的來回的飄閃著,每到一個同學(xué)的身邊便會象征‘性’的停留一秒,但要是有誰伸手去抓時,它就像恐懼似的,馬上躲閃的老遠(yuǎn),逗得大家滿心開懷。
“哈哈,這戒指恐怕真的成‘精’了呢!飛來飛去的不嫌累,就是怕人!”
“可不是嘛!這個魔術(shù)還真是了得!真不知道江帆是怎么做到的呢!”
“魔術(shù)師的魔術(shù)我們怎么會猜的出,不然魔術(shù)師怎么那么值錢呢!”
“哎呀!又來我身邊了,快看?。」?!”
“是啊,好像它能聽得懂我們的談話?。∵€真的有靈‘性’??!”
……
王志濤的鉆戒也無一例外的在王志濤的身邊賣萌了好一會,才再次回到蕭雅的身邊來,在蕭雅的一頭黑瀑上可愛的摩挲著,又轉(zhuǎn)而翩然到了她的眼前,竟然在大家的驚噓聲中親‘吻’了一下蕭雅的額頭,然后調(diào)轉(zhuǎn)方向徑直奔向了江帆的額頭,也同樣親‘吻’了一口。蕭雅見了這一幕,也不由的掩著嘴巴仿佛‘弄’懂了什么,一抹好看的紅霞很快攀爬到了她那羞澀可人的小臉。
“咯咯,看來它鐘情的可不只是我家的雅雅呢!難道它看懂了什么嗎?”
李雪今天的表現(xiàn)超乎了江帆對她以往的認(rèn)知,印象中好像李雪只是呆板的個暴力‘女’王啊!怎么今天看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王志濤一臉無奈的看著舞臺上簡直被三人演成了韓劇的魔術(shù),心里是一陣殺豬般的撕嚎:“媽的,明明是老子的鉆戒,現(xiàn)在竟然成了江帆泡妞的神器,老天不公啊,老天不公?。 ?br/>
可惜,此話一講,更不公的事情竟然發(fā)生了,王志濤的鉆戒在和蕭雅江帆親昵了一番后,便毅然決然的朝著包房里開著的窗子外揚(yáng)長而去……
……
“我擦!江帆,我的鉆戒要跑了!你快點(diǎn)給我‘弄’回來?。 蓖踔緷l(fā)瘋似的捶‘胸’頓足的大喊道。
“呃?那個,大班長啊,對不起哦,變魔術(shù)前,我就提醒過你的啊,出現(xiàn)意外的結(jié)果,后果自負(fù)?。∧愕你@戒被喚醒了靈‘性’,就要掙脫束縛了!它也渴望zìyóu?。〈蠹乙部梢宰髯C的??!”江帆聳了聳肩膀,表示無能為力道。
“媽的,江帆,坑爹??!大家快給我表個態(tài)?。 蓖踔緷敛凰佬牡难a(bǔ)充道。
“大班長啊,我看‘挺’好的啊!雖然戒指不是人,但它也需要zìyóu??!它突然擁有了靈‘性’,想掙脫束縛,擁抱藍(lán)天也是人之常情??!江帆同學(xué)的這個魔術(shù)很有思想呢!”
“對啊!班長!你就放戒指一條生路吧,要是它再被你抓回來了,我們看著也很難過的,你看剛才那個戒指多可愛啊!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精’靈??!”
“沒錯啊,班長,要是它被你戴在手里的話,肯定就喪失靈‘性’了,那還不是殺了它的兇手嗎?”
……
“我……”
“媽的!究竟戒指是人,還是老子是人?。≡趺次屹r了夫人又折兵,還費(fèi)力不討好呢?”王志濤不由的仰天長嘯,壯懷‘激’烈地流下了兩行清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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