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很熱,彗櫻城街道上急行的人群都朝著陰涼處走,葉馗也是如此。
終于,前方有一個涼茶小館,只是茶館的生意好像不太行,店小二坐在某張桌前單手撐著胳膊打瞌睡。
茶館里已經(jīng)坐著一個獨(dú)自飲茶的修士,那修士身后也背著一把劍。
“葉道友,你來的晚了一些?!?br/>
“是我的問題,有點(diǎn)事情耽擱了,薛辭,這頓茶錢由我出,如何?”
原來是劍修薛辭早就在這座茶館等著葉馗,畢竟葉馗和薛辭約好了今天在這兒見面,不過相見的時間應(yīng)應(yīng)該更早一些。
“也好,嗯?葉道友,你的境界突破了?”
薛辭沒想到,只是一個晚上沒見,原先化神境二、三重的葉馗已經(jīng)是化神鏡七重,比自己還高了一重。
“五年間全力修行,又得高人指點(diǎn),只是一直在壓著境界,昨夜才心情不錯,所以境界也漲了一些?!?br/>
“葉道友真是奇人,不止葉道友可否知道最晚彗櫻城發(fā)生的兇殺案?”
“還有這事?可能我境界突破后,身勞心累,休息得比以往早一些,還勞煩薛道友講述一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是跟凡人有關(guān)還是也涉及了修士?”
葉馗一臉茫然的反問修辭,好像自己真的與昨晚發(fā)生的事情無關(guān),這讓薛辭忍不住顫了顫眉頭。
“是修士,近百名名修士慘死于慧櫻城之中,死亡時間是深夜,暫時沒有目擊者?!?br/>
“死掉的修士的身份確定沒有?他們從何而來?到彗櫻城做什么?是否是同伙?”
“葉道友,我們是不是該先找兇手的線索?萬一這名惡修還潛藏在彗櫻城里,那么對誰來說都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存在。
誰也不知道那位惡修會不會突然開始無差別的攻擊彗櫻城里的所有人,就像血煞門邪修所做的事情一樣。”
“如果那樣,我自會出手阻止一二。”
“就像先前葉道友試著獨(dú)自阻止血煞門邪修一樣?”
薛辭說話的語氣里似乎帶著一絲抱怨。
“薛辭,怎么,你還想把血煞門屠滅彗櫻城的事情甩在我身上?別忘了那可是魚老太爺瞞著懸鏡宗私下和血煞門的掌門彌血子商量好的。
整個過程的原委你應(yīng)該也了解了一些,并且你還默認(rèn)站隊魚老太爺。
嗯,這涼茶不錯,雖然沒有酸梅汁那般解暑,但卻十分適合閑談時驅(qū)散心中的燥火,這涼茶該不會是你親自泡的吧?”
“可是,那血煞門居然將魚老太爺給......”
“哦?”
“罷了,葉道友,這涼茶的茶葉是我以前親自栽種的,也是熙雪丫頭以及她的大哥、二姐在夏季炎熱的時候最喜歡喝的茶葉,唯獨(dú)魚老太爺不喜歡。”
“魚老太爺為什么不喜歡?”
“因?yàn)檫@茶葉有一些邪性,那些體內(nèi)仙脈品質(zhì)越差的修士或者說是修煉天賦越低的人,喝這種茶葉泡出的茶后,逐漸心生燥意,體膚褶皺。
若是凡人喝了這種茶葉泡的茶,會直接心神崩潰,猶如得了失心瘋一般,更嚴(yán)重的會因此死去?!?br/>
薛辭說罷,將身前的那一杯涼茶一口喝光。
“這茶葉到底是什么?”
“葉先生可知曉懸鏡宗讓我們魚府種在地下的那種仙草?大公子生前應(yīng)該告訴過葉先生這件事才對?!?br/>
“薛辭,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正在喝的這種涼茶的茶葉正是瓷葉草?”
“沒錯,不過這些茶葉都是被采摘之后剩下的那部分殘枝葉,并不是瓷葉草的精華部分,瓷葉草葉面上變成瓷器一樣的精華部分會上交給懸鏡宗派來的使者。”
“原來如此,有點(diǎn)印象了?!?br/>
此時葉馗正好想起了五年前魚贏修告訴自己他要讓瓷葉草的種子發(fā)芽的事情。
“薛辭,涼茶喝了不少,鋪墊也差不多了,要不要換個地方說正事?”
“葉先生,就在這里聊吧,我相信以葉先生能力,那附近的凡人以及修士都聽不到我們說的這些?!?br/>
“薛道友倒是變得很會甩事了?!?br/>
葉馗調(diào)侃了薛辭之后,葉馗開始施展囚天道法,這座小茶館內(nèi)的一切天機(jī)都被囚住,同時葉馗和薛辭周圍出現(xiàn)了一個帶著白色流光縈繞著的圈子。
圈子內(nèi)可以聽到外邊的聲音,圈子外邊的人則是感受不到圈子內(nèi)的絲毫動靜。
茶館的掌柜和幾個小二見到這幅場面,還沒來得及驚呼就被葉馗扭頭看過來的那張帶著善意微笑的臉給嚇得趕緊捂住了最。
隨后,涼茶館的掌柜和幾個店小二一起蹲著身子縮在柜臺內(nèi)側(cè)一動不動。
“薛道友,我有那么嚇人么?”
“葉道友,最近你是不是沾了一些人命?或者說修煉上出了什么問題,影響了心境,所以才會在不經(jīng)意間流露一些攝人的煞氣?!?br/>
“是這樣的么。”
葉馗裝作似懂非懂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實(shí)則心里想著應(yīng)該是自己昨夜除掉那群準(zhǔn)備襲殺自己的修士的原因。
“葉道友,我們也算朋友了吧?不如一同坦誠相見?!?br/>
“薛辭,是你先瞞著我?!?br/>
“隨意我才說一同。”
“昨日深夜,有一群修士試圖在彗櫻城埋伏我,并想親手了斷我的性命,不過幸好我技高一籌,才能逃過一劫?!?br/>
“葉道友說的倒是輕松,怪不得那些修士會全死了,真是踢到鐵疙瘩了,況且葉道友可是直面過血煞門掌門彌血子,怎會被那些修士得手呢?!?br/>
“薛辭,你應(yīng)該不知道,昨晚那群修士的中的大部分人的境界都遠(yuǎn)高于我?!?br/>
“那...可真是踢到了鐵疙瘩中的鐵疙瘩了?!?br/>
這時,薛辭還以為葉馗是在打趣,誰知道葉馗說的是真的。
當(dāng)然,真就真在葉馗的確動手干掉了那群修士以及那會葉馗境界確實(shí)比那群修士的境界低了一些。
“薛辭,你知道不知道計審這個修士?我感覺計審可能跟血煞門有一定聯(lián)系,但我但知道他們牽扯得有多深,以及會造成什么影響?!?br/>
“計審?葉道友,你說的這個叫做計審的修士該不會是指鴻烽城的那個老酒鬼吧?他似乎除了愛喝酒以及喜歡哄騙其他修士之外并沒有什么奇怪的舉動。”
薛辭感到有些疑惑,難道葉馗是想用這個酒鬼修士當(dāng)做手牌和自己交換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