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瀾別墅。
當韋小寶帶著秦冰柔出現(xiàn)在觀瀾別墅的時候,正在別墅中閑談的上官晴三人同時愣住,六只眼睛全都死死地盯著韋小寶,一個個臉色鐵青。
自從三人全都公開了與韋小寶的關系之后,就全都住在了觀瀾別墅,時間久了以后基本已經(jīng)處成了姐妹,無話不談。
可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第四個女人,直接打破了這種平衡。
“別這么看著我行不行?搞得好像我是個快要上刑場的死刑犯?!?br/>
韋小寶識相的坐在了離三個女人最遠的安全距離,看著一個個鐵青著臉的女人,有些尷尬。
而秦冰柔好像是故意的一樣,自顧自的走到了另外一邊,離韋小寶和三個女人全都遠遠地,似乎已經(jīng)料想到了會有這么一幕。
“這時候你竟然拋棄我?好狠心,說好的不離不棄呢?”
韋小寶哭喪著臉,看著若無其事的坐到一邊的秦冰柔,恨得牙癢癢。
“別說人家!難不成是人家自己硬跟著你回來的嗎?!”
上官晴第一個說話了,看都沒看秦冰柔一眼,將火力全都對準了韋小寶。
“也有這個可能啊,畢竟本爵爺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閉嘴!不要臉!”
江怡蓉這時候也說話了,直接打斷了韋小寶的自夸,活動著自己的手腕,看樣子已經(jīng)準備要動手了。
“別亂來啊,小心我還手!”
看著江怡蓉躍躍欲試的樣子,韋小寶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有股不祥的預感。
“姐妹們!動手!誰要是不動手!就不是我們的姐妹,那就從這里搬出去!”
上官晴下了命令,邊說著還邊看了一眼坐在另一邊的秦冰柔,話里有話。
話音剛落,只見四個女人全都沖向了韋小寶!連坐在另一邊的秦冰柔也沖了上去!
“臥槽!別!我還手了啊!”
韋小寶威脅著,可是緊接著便傳來了殺豬般的慘叫,八只手,八只腳,全都向韋小寶的身上招呼著。
一陣暴風雨過后,四個女人像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結(jié)伴走進了上官晴的房間,就連這個剛來別墅屁股都沒坐熱的秦冰柔也跟著去了,人家四個人轉(zhuǎn)眼就成了姐妹,韋小寶反倒成了孤軍奮戰(zhàn)。
韋小寶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擦鼻孔中流出來的一絲鮮血,感受著臉上傳來的一絲絲劇痛,苦笑著停不下來。
一場混戰(zhàn),不禁把他打出了鼻血,還不知道被誰把他臉給劃破了。他說是要還手,但不能真的還手,只能以慘敗收場。
不過好在,她們接受了秦冰柔,那他這頓打就沒有白挨。
“劉老根兒,老根兒,老根兒,你是一個啥樣地人吶......”
一陣來自鄉(xiāng)村的手機鈴聲響起。
“喂?”
韋小寶接通了電話。
“出事了,有人來博覽館鬧事?!?br/>
夏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韋小寶愣了一下,掛斷了電話,看了上官晴的房間一眼,起身向外快步走去。
原本想打個招呼,可是摸一摸還在不斷流出來的鼻血,想想還是算了,如果被那四個女人知道自己在外面還養(yǎng)了一個女人,那估計自己很難活著走出去了。
......
古玩博覽館。
倆撥人對峙著。
“二公子,這么晚了,你帶這么多人來這里,想干嘛?”
薛百川看著被自己堵在門口的許峰,皺著眉頭。原本他在天上人間,接到手下人的電話說有人在博覽館鬧事,急忙帶人趕了過來看,然后就看到了正打算離開的許峰。
“來參觀不行???這開著不就是給人看的嗎?”
許峰冷冷的盯著薛百川,表情不屑。
“這里早就下班了,既然想?yún)⒂^,為什么不在白天來,這大晚上的帶了這么多人,你覺得我會信嗎?”
薛百川搖著頭,并不相信許峰的解釋。
“不讓看那我就走,改天再來。”
許峰說著,就要帶人離開。
薛百川橫移一步,擋在了許峰的面前。
“讓開!”
許峰皺起了眉頭,冷冷的看著薛百川,看樣子想動手。
“二公子還沒有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這里是Z府的地方,并不是我們旗下的,你這樣,就不怕韋爺告訴孫市長嗎?”
薛百川毫不退讓,搬出了孫耀文。
論身手,就算許峰加上帶來的那些人,也不是他的對手,但是許峰身份特殊,他不想給韋小寶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拿市長壓我?!”
許峰瞇了瞇眼睛,臉色明顯變了變,似乎薛百川的威脅起了作用。
“對付你,根本用不著拿市長壓你!”
正在這時,韋小寶的聲音從薛百川的身后傳來。
聽到韋小寶的聲音,薛百川松了一口氣,側(cè)身讓開了一條路。
“韋爺。”
在一片招呼聲中,韋小寶緩緩來到了薛百川的身邊,站在了許峰的正前方。
“夏天沒事吧?”
韋小寶看著許峰,冷冷的說道。
“沒事,聽兄弟說只是受了一點驚嚇,已經(jīng)上樓了?!?br/>
薛百川看了看臉色陰沉的韋小寶,緩緩說道。
“只是受了一點點驚嚇?”
韋小寶轉(zhuǎn)頭看向了薛百川,面色有些不快,繼續(xù)說道:“在我自己的地方,我的人被外人嚇到了,你的意思是只要人沒死就沒事,是嗎?”
“韋爺,我錯了,不是那個意思?!?br/>
薛百川急忙低下了頭,他知道,韋小寶真的生氣了。
韋小寶瞪了薛百川一眼,轉(zhuǎn)身冷冷的看向了對面的許峰。
“你的愚蠢總是那么富有創(chuàng)造力,為什么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我的底線?是不是以為你是所謂的四大家族,我就不敢殺你?!”
韋小寶緊緊地盯著許峰的眼睛,聲音冰冷。
看到憤怒的韋小寶,許峰不禁有些慌神,這樣的韋小寶他是頭一次見到,可是現(xiàn)在他不能慫,也不想慫,那么多手下看著呢,如果今天認慫了,那以后他在E市還怎么混下去,底下的人怎么看他。
“我不是三歲的孩子,別拿這話嚇唬我,我是來參觀的,怎么博覽館不是給人參觀的嗎?”
許峰鼓足了勇氣,重復著剛才已經(jīng)說過一次的話。、
“你確定你是來參觀的?要說實話?!?br/>
韋小寶冷冷的盯著許峰的眼睛,他知道許峰在撒謊。
“是,怎么了!”
許峰死不悔改,依舊強詞奪理。
“好。”
韋小寶點了點頭,沖著身后的薛百川說道:“把和申叫來。”
薛百川聽了,立刻拍了一個兄弟去隔壁的古云軒找和申。
很快,和申就來到了博覽館。
一到門口,和申就看到了正在門口對峙的倆撥人,緊接著就看到了曾經(jīng)的東家,許峰,不由得低下了頭,假裝沒有看到。
“韋爺。”
和申來到了韋小寶的身邊,輕聲打著招呼。
“你去看一看,博覽館里的東西有沒有什么問題,我懷疑有人動了手腳。”
韋小寶淡淡的說道。
“所有嗎?”
和申驚訝的看著韋小寶。
“每一件?!?br/>
韋小寶扭頭看著和申,一字一句的又說了一遍。
和申沒有再說話,急忙快步走進了博覽館,開始將所有古玩一間一間的檢查。
隨著時間的推移,檢查逐漸接近尾聲,而許峰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額頭已經(jīng)見了汗。
良久之后。
和申終于檢查完了所有古玩,重新回到了韋小寶的身邊。
“韋爺,有五件古玩被人調(diào)換,全都換成了假的?!?br/>
和申看著韋小寶,語氣肯定。
韋小寶將目光從博覽館中的古玩身上收回,再次看向了許峰,聲音冰冷的說道:“你頭和屁股裝反了吧?想到用這種辦法?還是說你只有這些能耐?”
“你處處跟許家對著干,一個鄉(xiāng)巴佬,也想搶許家的生意,自不量力,東西是我調(diào)換的,你能把我怎么樣?!”
許峰知道事情敗露,開始耍起了無賴。
“全都帶走!”
韋小寶冷冷的說道。
“韋小寶,王八蛋!你敢動我一下試試!動我一下,許家必定十倍奉還!”
許峰歇斯底里的沖著韋小寶嘶吼著,做著最后的掙扎。
許峰的話音剛落,只見人影一閃,韋小寶已經(jīng)沖到了許峰的面前,一腳閃電般踢在了許峰的胸口!
只見許峰向后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大廳中央的一根立柱上,瞬間沒了知覺,昏死了過去。
看著倒地不起的許峰,和申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心中對韋小寶的敬畏更深了,連許家二公子都說打就打,這不是一般人敢做的。
“放一個人回去,告訴許山,想要許峰,自己來求我!其他人全都帶回去,不管用什么手段,把掉包的五件真品找回來,慢慢找,不著急?!?br/>
韋小寶看著一動不動躺在不遠處的許峰,聲音冰冷。
“是?!?br/>
薛百川答應了一聲,帶人全都將許峰帶來的人扣下,也許是被韋小寶剛才的那記出手嚇到了,竟然無一人敢反抗。
韋小寶鐵青著臉,不再理會眾人,抬腿向二樓夏天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