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十分驚訝的是,過了足有五分鐘,李少秋看起來面sè如常,并未像從前一樣,紅頭脹臉地,而且他不但沒事,眼睛亮得好像能發(fā)出光來。這怎么可能,他清楚地記得,當(dāng)年李少秋只喝了一口酒,還是啤酒,就醉成個死狗一樣,這樣一杯酒,起碼要十口以上,還是烈xìng的白蘭地,怎么會沒事?大可覺得自己思維都有些混亂了。
在此期間,李少秋接二連三地,又喝了兩杯,一共三杯下肚。要說變化,只是變得更加jīng神,眼睛里放出的光彩,好像具有了實質(zhì)。
大可揉揉眼睛,方才確認(rèn),自己看見的是真的。
大可一直在默默數(shù)著數(shù),在他的料想當(dāng)中,十個數(shù)以內(nèi),李少秋就會猛然趴到桌子上,可他目瞪口呆之下,機(jī)械xìng地查著數(shù),已經(jīng)查到五百了,李少秋不但面sè如常,還和身旁的秀竹有說有笑。天啊,少秋哥,你究竟要什么時候才會趴到桌子上,非要我查到一千嗎?他心里隱隱覺得,別說查到一千,就算查到一萬,查到十萬,自己預(yù)料中的結(jié)果也不會出現(xiàn)了。
慢慢地,大可冷靜下來,處于震驚中的大腦漸漸恢復(fù)了清醒,他開始分析這件事的原因。他首先想到的是,李少秋從前喝一口就醉是裝出來的,但緊跟著他便搖了搖頭,世上騙人的事多了,連jì女都可以修復(fù)**裝處女,但醉酒是絕對裝出不來的。那是為了什么,少秋哥能夠一反常態(tài),具有這種酒量?忽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一種可能。俗話說,人逢喜事jīng神爽,大可自己就有親身體會,當(dāng)心情愉悅時,酒量也會增強(qiáng)不少。此時李少秋面帶微笑,和秀竹那樣一個天仙般的姑娘談笑甚歡,心情肯定非常不錯。是不是因為這樣,少秋哥才喝下這么多酒,而沒有醉倒?
大可思索了一下,又搖了搖頭。不錯,心情愉悅之下,酒量是能得到提升,但也不至于提升到這種恐怖的程度。那可是三杯酒,半瓶還要多,心情愉悅的作用該有多么大,才能上萬倍地提升酒量?這就好比一個人本來從二層樓上跳下來,摔得扭傷了腳,然后心情愉悅了,從他嗎的珠穆朗瑪峰上往下跳,結(jié)果卻一點兒事也沒有,怎么可能?
難道是李少秋事先吃了解酒藥?這也不對,大可常年和酒接觸,對酒可謂了解甚深,凡是和酒沾邊兒的東西,他也知道得很清楚,這世上可沒有這種解酒藥。
那他嗎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自己拿錯了酒,那只是個酒瓶子的模樣,其實里面裝的是水?;蛘呃钌偾锇丫仆低祿Q了,換成了水。李少秋可是個魔術(shù)師,最善于這種偷偷摸摸,神不知鬼不覺的事了。
為了徹底弄清楚,大可走出吧臺,直接來到李少秋桌前,拿起酒瓶子,對著瓶嘴喝了一口。一股辛辣,又帶著一股醇香的的液體,順著食道流進(jìn)了大可的胃里。這種味道,大可太熟悉了,正是自己挑選的那瓶白蘭地的味道。
李少秋微笑著,看著大可灌了口酒,他可不知道,大可是來驗證酒的真假?!按罂尚值?,這酒真帶勁兒,連你也忍不住要嘗上一口了。這等美酒,正應(yīng)該咱們兄弟一起品嘗。”
大可看起來有些失魂落魄。他神sè木然,轉(zhuǎn)過身去,向吧臺走去,腳步有些虛浮。李少秋自言自語道:“大可兄弟今天怎么了?一口酒就醉了嗎?”
大可走進(jìn)吧臺里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來的。他轉(zhuǎn)過身,面對大廳,大廳里的燈光,令他稍微鎮(zhèn)定了一些,他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忽然,他聽見李少秋大聲喊道:“大可兄弟,這種好酒,再給我來一瓶?!币凰查g,大可的腦袋“嗡”地一聲,嘴里喃喃道:“他……他說還要一瓶……還要一瓶……”
此刻的李少秋,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酒量已經(jīng)大大異于從前,每次秀竹為空杯子填上新酒,他都一飲而盡。秀竹給他倒了幾杯酒后,便去招呼別的客人,然后再返回來給他倒上兩杯,像個花蝴蝶一樣,穿梭在酒吧之間。李少秋眼睛不錯地看著她曼妙的身影輕輕飛舞,喝上一口美酒,當(dāng)真舒爽之極。
李少秋所坐的位置,正對通往酒吧的門,他喝進(jìn)一杯酒后,拿起酒瓶,將酒杯重又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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