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木花道的房間和大廳一樣簡潔,一張單人床,一個櫥柜,一張靠窗的書桌。一陣晚風從窗口襲來,吹亂櫻木花道單純的心,他覺得今天所發(fā)生的事就像夢一般。剛被流川楓背進房門口,櫻木花道推開流川楓從他背上跳下來,倚著門一步步挨著墻壁走向櫥柜拿著換洗的衣服正往門口走來,卻看見流川楓還處在門口。
“臭狐貍,你干嘛不回家去?”
櫻木花道離開他背后,流川楓就看著這房間,第一眼看過去是干凈,第二眼還是干凈,地板被拖得一塵不染,席子上的毯子也被疊的工工整整,就連書桌上的東西也被擺著井然有序。這是他第一次刷新了對櫻木花道的認知,當聽到他的聲音時,只是對他挑了挑眉,看了他一眼,直接走向房間里唯一的椅子坐下,順手拿著桌上的書(籃球初學者教程)。
櫻木花道沒有聽到流川楓回答眼睜睜看著他走向書桌,還拿起那本書津津有味地看著,好似對他的一種嘲諷。將手中的拳頭氣憤的握緊,轉過頭挨著墻壁往浴室的方向慢慢挪過去,流川楓這家伙果然是最討厭得。
“叮咚、叮咚、叮咚、、、”寂靜的夜晚被這急促的門鈴聲劃破。
昏黃的街燈下,千葉零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幾乎要和周圍的影子融合在一起。千葉零看著前面房屋里明亮的燈光,但就是沒人出來開門,有點氣憤撅起小嘴,百般無聊地在櫻木花道家門口的臺階一會兒跳上一會兒下,而她那栗色的短發(fā)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讓人惹不住收藏在心底。
“大白癡快去開門,肯定是千葉過來了?!眲傇谠∈依餂_澡的流川楓,就聽見門口的鈴聲不斷響起,但就是遲遲沒聽見櫻木花道去看門。不經回憶起初中那會不同意騎自行車載千葉去學校,結果就被她念叨了一個禮拜,真的不敢想象待會千葉會怎么發(fā)脾氣?
“臭狐貍,我已經很快了,好不好?要不你去呀!”櫻木花道一步步慢慢挪出臥室,再接再厲地往大廳移動,只不過請忽略那比龜兔賽跑的烏龜還慢的速度。
流川楓也想起櫻木花道的狀態(tài),沉默中加快了洗澡的動作。
千葉零有點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手不停地按著門鈴,也不考慮到這樣會不會擾民?幸好隔壁的鄰居還沒睡。
請原諒松島女士只是好奇自己兒子居然有朋友,而且還這么主動熱心腸地照顧受傷的朋友。只不過內心有奇怪想法的姑娘誤會了。
遠處女孩在臺階上歡快(其實在氣憤加無聊)的跳動著,宛如黑白鋼琴鍵在盡情地演奏著。思澤北將身影隱藏在樹蔭下,從遠遠地看過去和黑夜融為一體。
從鋼琴培訓班回來路上,思澤北有些疲憊,本想抄近路回家的他,卻在看見了千葉零。若說不認識她時,他覺得她像只高冷的貓,身邊所有的人和事都漠不關心;初遇時,他覺得她像只狡猾的小狐貍,所有的謊言總被人不經意間看破;而此刻的她,他覺得像只松鼠,一只想吃到食物卻又吃不到的松鼠,可愛呆萌。
時間過了許久,也許是千葉零煩躁的心推動著時間過了很久。櫻木花道紅色的腦袋出現(xiàn)在千葉零的視線里,她頓時有種熱淚盈眶的喜感,嗚嗚,終于出現(xiàn)了。
當看著櫻木花道一步一步往前挪時,千葉零心中的小泡泡就破滅了??戳丝刺炜罩械脑铝?,再看了看櫻木花道,千葉零心塞將流川楓的書包放在臺階上狠狠地坐下去,托著下巴,看著街燈上的昆蟲飛來飛去。心中默默地數數,怎么還沒到呀?
“哐”鐵門終于被打開了,可是開門卻不是櫻木花道而是流川楓。
月光下,流川楓濕漉漉的頭發(fā)隨意散發(fā)著,也許是太匆忙了,只穿著一件到膝蓋的短褲,上身和發(fā)梢還掛著水滴。千葉零抬頭看到這一幕,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就急忙將屁股下的書包遞給流川楓。
“臭狐貍,你不是讓我來開門的嗎?你又來干什么?”離門口還有半米遠的櫻木花道朝流川楓氣洶洶的喊去。
流川楓只是隨意瞥了他一眼便收回視線,“千葉,太晚了,你先回去吧。”
也不管千葉零要說什么,拿著包鎖著門,然后順手將櫻木花道背起來門,這動作一氣呵拖泥不帶水得。嚇得千葉零的小心臟砰砰直跳,這劇情發(fā)展得太快了吧。
看著風中凌亂的千葉零,思澤北則想得很多。剛才那個開門的男生他認識,他從開學開始就和千葉零一起騎自行車來學校上課,至于他為什么從開學就開始注意這個女孩,這還是個秘密。他很高興得知她也是二年級得,原以為她是轉學的,本想到她卻是跳級得。在二年級里成各個同學間關注對象,因此他也得到不少關于她的消息。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她的好感變成了關注,關注卻漸漸變成了想要了解更多,更想進一步得靠近她。
千葉零沉默一會,踢了一下鐵門,便轉身回家。她還沒問清楚流川楓為什么不回家呢?結果還沒進門就被人關在門外。這該死不靠譜的系統(tǒng)君,要用的時候卻不知道跑哪里逍遙去咯!還該死給我鬧屏蔽,屏蔽信息了不起呀。
千葉零也不想想自己有多靠譜。這年頭找個靠譜的人,難咯!!
趴在窗戶旁的流川楓看著千葉零沒有繼續(xù)按門鈴,而是選擇沉默地回家,頓時覺得今晚還不錯。心情甚好的他從包里拿出毛巾擦了擦身上和頭發(fā)上的水滴,往櫻木花道的房間走去。而被摔在沙發(fā)上的櫻木花道則沒有這樣的好心情。
“臭狐貍,這是我家,你憑什么睡我房間?”
流川楓晃了晃手上的傷,“就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櫻木花道眼神不自覺地往別處瞥了瞥,小聲嘀咕“那些人還都是千葉打倒得呢!”
這就樣流川楓睡了櫻木花道的床,櫻木花道倒霉地睡了沙發(fā),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思澤北慢慢跟在千葉零后面,也想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態(tài)。他在想千葉零現(xiàn)在情緒應該很激動,喜歡的人卻喜歡另個人。卻忽略了心里那種郁悶而又喜悅的心情。
是的,千葉零現(xiàn)在是很激動,因為她覺得任務比想象中來的還順利。以至于身為空手道高手的她沒有察覺被人跟蹤的事實,那是件非常可恥的事件,而且還是自己唯一一次干壞事的對象。
“叮,告知寄存者,系統(tǒng)2077號已成功升級?!?br/>
“叮,請寄存者注意觀察湘北高中pk翔陽高中比賽,稍后將補充旁系任務?!?br/>
“叮,提示:寄存者提交論證一將在提交論證二后得到結果。”
“叮,系統(tǒng)2077號正在評估寄存者寄體的生命指數。”
“叮,請寄存者策劃后續(xù)的首要任務大綱?!?br/>
“叮,目前cp間的關系很穩(wěn)定,是否啟用跟蹤感應值設備?”
“叮,系統(tǒng)、、、、、、”
千葉零被系統(tǒng)君突來的信息弄得腦袋都要炸了,什么鬼?一會消失不見,一會兒狂轟亂炸,這是要作死的節(jié)奏呀。
“叮,寄存者目前被人跟蹤,是否、、、、、、”
‘還有完沒完呀?’咦,被跟蹤?我?
千葉零轉身向后面看去,昏黃的燈光下,消長的身影,寧靜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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