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好熱……”
一路上,溫亦舒呢喃著,小聲低息著的嬌羞,任何一個正常男人聽到后都無法控制自己,更何況一心想要得到她的繆睿城。
他們乘坐電梯到頂層,幽暗冗長的走廊里,唯有溫亦舒嬌羞的低喘聲,讓繆睿城欲罷不能。
溫亦舒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窘迫,像是百爪撓心一樣,渾身難受。
可是她還保持著那一點兒清冷的意識,看到身旁的男人,死死地抓著他的衣領,憤恨的眼神。
“別碰我!”她在警告,可聲音變得沙啞。
繆睿城盡可能地安撫她,“別亂動,我把你扶去房間?!?br/>
“不用!”溫亦舒用僅剩的力氣推開他,虛弱得直接癱軟在地上。
她臉漲得通紅,兩只胳膊上全是她自己弄得紅色的抓痕,繆睿城見她這樣,自然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他試圖上前去攙扶住她,可她不知道哪里來的那么大的力氣,一把推開。
她喑啞著聲音,“繆睿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我告訴你,休想!”
繆睿城不退反進,直逼著溫亦舒,勾起她的下巴。
此刻她魅惑的表情,確實很讓人著迷。
“你信不信,我今晚就讓你成為我的女人!”繆睿城的語氣里帶著不可挑釁,他毫不客氣地把女人拽起來,不顧她的反抗,硬是把她拖著往房間走。
他還從未想過用這種卑劣的方法得到溫亦舒,而樓下,正是他準備的驚喜,氣球在風中搖曳,可惜,戲幕提前落下。
此刻,酒會上的宮屹北發(fā)了瘋地在找她,剛才明明還能看到的,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他心急如焚。
那邊溫可心正在跟幾個貴婦談笑風生,剛侃侃而談,就被宮屹北粗魯?shù)貛ё摺?br/>
溫可心起初還以為男人轉(zhuǎn)了性,臉上不由得露出幾分竊喜。
卻不知道,宮屹北臉上布滿陰霾,將溫可心拉入一間陰暗的包廂里,直接把她甩在地上。
溫可心一下子從夢境掉入現(xiàn)實,揉著被磕疼的膝蓋,嬌滴滴地說道:“哎呀,宮少,您都把我給弄疼了……”
不等她說完,宮屹北上手掐住她的脖子,“說,亦舒在哪兒?”
又是因為溫亦舒,讓溫可心不由得抵觸。
她使勁地掰開男人的手指,可無濟于事。
“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兒?宮少不是一直都跟著她嗎?怎么突然問我?”
宮屹北陰冷的眼眸愈發(fā)得冰冷,眼底的那抹寒意更濃,“除了你,誰還敢動她?”
溫可心憤憤不平,但還是矢口否認,“宮少,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
她心中默默盤算著,剛剛恰好看見溫亦舒藥物發(fā)作,被繆睿城攙扶著去了樓上,她就等著好戲開幕,自然是不會讓宮屹北去攪亂這場好局。
想到這里,她更加不會說出實情了。
“是嗎?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宮屹北松開手,門外立馬沖進來兩個彪形大漢。
“溫家二小姐失貞,你說這樣的新聞,溫成濯會怎么想?我猜你們母女都會被趕出溫家吧?”
他嘴角那抹嗜血的弧度,讓溫可心害怕。
她癱倒在地上,看著兩個壯漢步步緊逼,有一個已經(jīng)解開了上衣,赤裸裸地站在她面前。
“不要,不要,我不要!”
她連連后退,最后直接退到墻上,無路可去。
很快,一個男人狠狠地揪住她的頭發(fā),拽起來,直接丟到沙發(fā)上去,粗暴地將她身上的衣裙撕扯掉。
溫可心痛苦地尖叫,不堪那兩雙粗劣的手碰她,她護著前胸,掙脫兩個大漢,跪倒在宮屹北腳邊。
“我,我說,我看到姐姐被繆睿城帶去樓上了,求求你,放過我,求你了!我不能被趕出溫家!”她眼淚縱橫,這才后知后覺得害怕。
宮屹北不愿多看她一眼,隨手把一個破布丟在她身上,快速離開。
頂層的走廊,溫亦舒還在垂死掙扎。
她的手緊緊地抓住門框,用盡最后一絲力氣。
可是她的身子一點點地癱軟下去,根本逃不掉男人的蠻力。
不行,她絕對不能留在這里,任由面前的男人宰割!等到明天,她肯定會成為全京市的笑話的!
她苦苦死撐著,強忍著渾身難受,踉蹌著腳步朝電梯走去,卻還是被繆睿城一把給拽回來。
“你回來!”
“放手,你放手!”
繆睿城第一次覺得心累,以前從來沒有哪個女人這樣抗拒過他。
溫亦舒如此狼藉,身上的絲制長裙被她揉出褶皺,渾身都散發(fā)著致命的誘惑。
“溫亦舒,要不是因為你不情愿,現(xiàn)在你早就被我壓在床上了!”他的喉結(jié)顫動著,滿是隱忍。
“繆睿城,你也就只配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兩人在走廊上起爭執(zhí),路過的服務人員都裝作熟視無睹,從一旁匆匆而過。
像這種場面,他們早就司空見慣。
繆睿城想用強硬的手段讓溫亦舒屈服,卻不料突如其來的一拳,直接將他打倒在地。
宮屹北心疼地攙扶起溫亦舒,她的臉通紅,渾身滾燙。
他心中咯噔一下,怒不可遏地瞪著繆睿城,他竟然給她下藥了!這個混蛋!
他直接將溫亦舒橫抱起,聽見身后的腳步聲,怒罵,“你還敢跟過來?”
繆睿城的嘴角淤青,冷笑道:“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是我做的吧?我只是好心……”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最好別跟過來,不然你不會看到明天的太陽!”
他說到做到!
繆睿城這次可真算是挑戰(zhàn)他的底線了,窮追不舍不成,現(xiàn)在改成了下藥!他絕對不會輕易繞過他的!
外面的夜色正濃,溫可心被兩個大漢架著,直接丟出宴會。
她身上還裹著那塊破布,狼狽不堪地站在大街上,她所有的憤怒都化成了對溫亦舒的憎恨,都是因為溫亦舒,宮屹北才會如此對她的!宮屹朗當眾拒絕她,害得她成為笑話!
所有禍事的起源,也都是溫亦舒!
她眼底的仇恨越來越濃,緊握著拳頭,就算是同歸于盡,她也要溫亦舒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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