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靈兒深情的看著他,眼眸清澈的讓云飛有種空靈的感覺,一種出來的舒服,按摩著心頭。
良久之后,她忽然神色落寞的道:“唉!像我們這般的兩人一起,單獨的娓娓而談,不知道將來還有沒有機會?”
云飛道:“將來怎么會沒有機會呢?”
許靈兒轉(zhuǎn)頭看向遠(yuǎn)方,道:“我也不知道,就是你明明就在我眼前,心里卻感覺你離我很遠(yuǎn),你不屬于我的……”
云飛道:“唉,暫時我們別想得太多,先要集中力量,應(yīng)付這一關(guān)才。”
許靈兒輕輕道:“我雖然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可是真的是要事到臨頭,卻又有些由于不安起來,明知道終究還需要去做的,但老師這么拖拖拉拉的,能晚一會就一會,哪怕是一秒也感覺到心中很是舒服,唉……真的是……”
云飛沉吟了一下,在他的想法之中,以前所經(jīng)歷的經(jīng)驗之中,這種心情好像也曾經(jīng)有過,尤其是當(dāng)初與甄夢瑤在黃河邊分別的時候,當(dāng)時是那么的千轉(zhuǎn)百回。
當(dāng)下,他輕輕的點點頭,道:“是呀,相信每一個人都會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
許靈兒看著他,道:“現(xiàn)在你把你身上所有重要的東西,包括干糧都要丟掉,免得到時候會被搜查出來,到時候他們會起疑心?!?br/>
云飛道:“哦,我正好身上帶著一張這里的地圖,乃是外面的朋友憑借猜測描繪的,這個是正要的東西,至于剩下的干糧,這個可以不要,但是也不能隨意的丟掉啊。我將地圖與干糧全部都包好,埋在地下就是了?!?br/>
許靈兒點點頭,道:“那我去幫你找一些土,再加上一些草與樹枝來,幫你偽裝一下,哎呦!你也不行,要給你的臉上加一點灰塵才,這樣可以讓你看起來顯得臟一點。”
云飛笑道:“你這么做做什么?”
許靈兒嬌嗔道:“你還以為是為什么,還不是為了讓你少一點桃花劫,只有遮住一些你的盛世美顏了,忍耐一下?。 彼齽裎康臉幼?,更是讓與非有些忍俊不禁。
兩人商議已定,便開始分頭行事,不久之后,云飛已經(jīng)變了樣子,雖然眉目之間的英氣還在,但已是神煞破擊,頭發(fā)蓬松凌亂,再加上一直沒有修繕的胡須,頓時看起來比較狼狽。
許靈兒將他喬裝好之后,還是有點不放心,又從地上找了一些泥巴過來,涂在了他的臉上。
然后許靈兒左右端詳了半晌,直到她覺得沒有了問題,這才滿意的點零頭,道:“好啦!你再要記住那衛(wèi)夫子的樣子,尤其是他中了藥水之后的動作,就基本上差不多了,我都快認(rèn)不出你了。真的是有點舍不得把你給糟蹋成這個樣子呀!”
云飛笑道:“為了大事,這一點委屈算是什么。”
當(dāng)下他抬腳走去,這一路上都是一些起起伏伏的丘陵,卻不像是祁連山山脈那種的高聳入云,更不像是金塔那里一樣的雪山。云飛可以猜測,這里要么就是祁連山的腹地,要么就是祁連山的余脈,至于到底是在哪里,他已差不多忽略了,只是記得走過的路線就校
這里的丘陵地區(qū),很少有什么樹木,空也顯得離自己很遙遠(yuǎn)一般,只是偶然可以看到一些飛過的禿鷹在盤旋,那些禿鷹都是在尋找食物的,應(yīng)該是為了腐肉而來。
云飛見它們一直都在這里盤旋,便知道這附近一定是有很多的死人才是,所以它們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習(xí)慣,在這里等待。
除了那些禿鷹,好像沒有其它的任何鳥類,就連地上一些野獸的痕跡也沒有,基本上看不到任何活著的生物。
云飛他們一起來到了一處地方,許靈兒道:“你看,那下面就是一處盆地,盆地所在的中央就是烈焰之地的核心了。”
云飛放眼一看,只見前面的地勢果然凹陷了先去,形成了一個方圓數(shù)十里的盆地。
而在盆地的中央之處,有一個碩大的洞口,直徑看起來應(yīng)該有數(shù)十丈左右,那地洞口正在噴出紅紅的火焰,直沖半空,燃燒的整個空氣都彌漫著一股熾熱。
下方的盆地以這個巨大的火洞為中心,圍繞在四周見了許多巨型的架子,上面都架設(shè)著巨大的輪子,輪子上的齒輪,讓它們互相攪在一起,形成了可以工作的整體。那些主輪巨大,下方有數(shù)十個苦力,正在努力的推動者輪子,讓它可以轉(zhuǎn)動起來,不時地發(fā)出咯咯呀呀的響聲,混雜著苦力用力時低沉的嘶吼聲。
只見那主輪一動之際,便帶動了一連串的齒輪,以及一些矗立在地里面的柱子,那柱子應(yīng)該是一個巨大的軸承,在地底不知道帶動了什么東西,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出具體的情況。
這時候朝陽初升,并沒有多大的熱量,然而在山谷的盆地中一陣陣的熱浪襲來,可知道一定是那火洞的威力。
云飛看了看洞口,估摸了一下具體的距離,心想這火洞離這里現(xiàn)在有很遠(yuǎn)的距離,自己已感到如茨額炎熱,如果自己倒了近前,恐怕到時候會更加的難熬??!唉!這個地方既然是叫烈焰之地,真的是名副其實。
那山谷中,以巨大的盆地形成了廣場,現(xiàn)在正有幾百個苦力正在努力的工作,他們的額工作大都是在推動那些巨型的輪子,剩下的三四十名,一個個的都挑著擔(dān)子,在那里走來走去,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云飛心中既有疑惑,便立即問道:“許姑娘,那里有許多人在挑著擔(dān)子,不知道他們在運輸什么?那么熱的溫度,還是要做什么?”
許靈兒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我只知道在哪里好像是有一個礦坑,具體的我也不太明白?!?br/>
云飛沉吟了一下,道:“是不是在冶煉什么特殊的東西,還是在挖礦?”
許靈兒都:“應(yīng)該不是,在地底靠近火洞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鍋爐,那鍋爐要比一幢房子還要打,每日里清晨的時候,便有一些人在挖那些黑土,然后挑道爐邊,誰也不知道這口鍋爐與那些黑土有什么用,這事情已經(jīng)是持續(xù)了幾十年,那口巨大的鍋爐從來沒有溢出過,真的是非常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