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幾個差點(diǎn)沒笑死。
11舍聚集的女生們也差點(diǎn)沒笑死。
張冬調(diào)侃道:“老二,好事多磨啊,要不試試?”
韓文給了他一拳頭,怒哼哼的對他說:“滾,磨你個頭。要磨,你去磨?!?br/>
小胖姐眼巴巴的瞅著韓文,就像瞅著一塊滋滋冒油的臭豆腐。
喉嚨里咕嚕了幾聲,吧嗒了幾下嘴,央求道:“小哥哥,行不行嘛!人家還沒談過戀愛,還沒吃過小哥哥親自做的臭豆腐呢?!?br/>
李牧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的捂著腎一頓笑。
張冬和陳軍更是笑的都爬在了地上。
這給韓文囧的,對著小胖姐比劃了兩下手指頭:“你,你還要不要臉了?真是的??!”
小胖姐一點(diǎn)都不害羞,嘿嘿嘿的笑了笑說:“我不要臉,我要你!”
瞬間11舍成了歡樂的海洋。
韓文臉都紫了,撒腿就跑。
“等,等,等等哥幾個?!睆埗镀痍愜姾屠钅粒鐾染妥妨松先?。
李牧回頭往李一一的宿舍望去。
果然,她也正在看著自己,目光里滿是憤恨,甚至還揮舞了兩下嫩乎乎的小拳頭。
小胖姐呼哧呼哧的追在他們的身后狂喊:“等等,等等,留個微信啊,小哥哥!我要給你生小猴子??!”
聽到她的這聲喊叫,韓文猛的加了速,跑的比獵豹都快。
回到宿舍,韓文抓住李牧就埋怨:“老四,你說你賤不賤?好好的在足療店你睡一覺,你非跑回來表的什么白,搞的我都被人盯上了?!?br/>
李牧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哥,是不是得謝謝我,你心里是不是老開心了,有人跟你表白了,要不咱出去再擼頓燒烤?”
“滾!”
笑罷以后,張冬一邊倒了一杯白開水,一邊說:“老四啊,哥幾個讓你這頓腳丫子給按的,這個月咱就只能西北風(fēng)就白開水了。”
陳軍則站到窗口,張開嘴,來回啊了啊,鬼叫著:“啊,真香!真香!”
李牧調(diào)侃道:“三哥,你別讓西北風(fēng)給噎著了,過來就口白開水?!?br/>
李牧此話一出,被張冬哥三給“胖揍”一頓,不過都是打鬧玩笑。
李牧求饒:“哥幾個,喝西北風(fēng)就白開水都這么有勁呢,停了哈,你們的足療錢我給要回來了?!?br/>
“真假?”張冬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把按壓在桌子上李牧放出來。
“真的唄,我老四什么時候騙過哥幾個,不過老爺們說話可得算話?!崩钅梁俸俸俚男χ?。
從兜里摸出來10000塊。
3000扔給張冬,3000塊扔給陳軍,500塊扔給韓文。
韓文急了:“老四,你這是幾個意思?為毛他們都3000,給你二哥500?!?br/>
李牧把剩下的錢揣進(jìn)腰包,笑呵呵的說:“是爺們不?你要不當(dāng)爺們,我就把余下的2500給你?!?br/>
張冬扯著韓文:“老二,不都說好,人家老四去表白李一一,你就把2500給他嗎。還有你,老三,別忘記請人家老四吃一個月飯?!?br/>
韓文和陳軍也沒想到,李牧這家伙真的敢去表白李一一。
當(dāng)時都是吹牛逼,這下可好。
一個要請一個月飯吃,一個丟掉了2500.
兩個人都有一些垂頭喪氣。
李牧則嘿嘿的笑。
張冬忽然問道:“老四,你說實(shí)話,你是怎么把這10000塊要回來的?該不會,給哥幾個丟人了吧?”
“對啊,對啊,你該不會……嘿嘿!”韓文和陳軍也開始調(diào)侃。
李牧自然明白他們說的是啥。
嘿嘿的笑了笑說:“那要不然怎么弄回來!這就叫躺贏,而且我跟你們說,那經(jīng)理讓我搞定了,說以后想去按腳就去找她,她親自服務(wù)?!?br/>
臥槽!三個人齊聲爆出。
“真的,假的?這么屌嗎?”
“你們這么期待嗎?”李牧笑問。
三個家伙連連擺手,張冬調(diào)侃:“聽你吹牛逼,讓你賣了,我們還得給你數(shù)錢?!?br/>
“就是,就是?!表n文,陳軍附和。
“不信,拉倒,哈哈!”李牧爆笑,這幾個家伙還以為李牧委身于經(jīng)理了呢。
李牧總不能跟他們說,我有系統(tǒng)我牛逼,估計都能雷死他們,所以關(guān)于系統(tǒng)的事,以后再告訴哥幾個也不遲。
熄燈以后,哥4個就開始討論李一一,討論汪子晴,討論他們所聽過的每一個女生。
這是男生寢室的慣例。
……
11舍,躺在床上的汪子晴忽然問李一一。
“一一,你覺得給你送臭豆腐的男生怎么樣?”
李一一翻了個身,罵道:“無賴,流氓,不要臉,反正不是一個好東西?!?br/>
汪子晴翻了個身,爬起來,把枕頭墊在床頭中間,說:“我倒覺得他挺有趣的,這么多來向你表白的人里,就他最讓人注意,而且雖然看起來無賴,單并不讓人討厭,你覺得呢,一一?”
李一一哼了一聲:“我說,汪子晴,你是不是看上他了?你要是看上他,你就跟他唄?!?br/>
汪子晴一伸手捏住她吹彈可破的嫩臉,嬌笑道:“都讓你親了,我才不稀罕呢,哈哈?!?br/>
“你!找打!”李一一曝起,兩個女生你捏我的臉,我捏你的臉,一頓揉搓。
僵持了2分鐘,汪子晴討?zhàn)垼骸昂昧?,好了,好了,不調(diào)侃你了,真的,一一,我看的出,你心動了,明天茍勝就會開著他的911耀武揚(yáng)威的來打人,你說咋弄?”
李一一先是哼了一聲,而后又嘆了一口氣。
“哎!誰知道呢,不管他了,他要是因為茍勝的威壓再也不敢來找我,那他也不算個爺們,就算我今天心動了,又能如何!”
“你不打算管?”
“我為什么要管,他們自己的事,關(guān)我屁事?!?br/>
“切,那明天你忍著點(diǎn),他被茍勝打了,你別心疼就是。”
“我心疼他?姐姐,你別搞錯了,我巴不得他挨揍呢??!”李一一狠聲狠氣的說道。
她其實(shí)一直不言語,真就是替李牧捏了一把汗。她深知茍勝的為人,以前那些追她的人,沒那個沒被茍勝揍過的。
一想到被李牧強(qiáng)吻的那10秒,她的心就砰砰砰的跳,臉燙的不行。
少女的初吻,注定是難以忘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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