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威把報紙帶給張麒麟時,也在小心窺著他的臉色。
張麒麟在吃早餐,瞥一眼就把報紙給掃到一邊,抬頭看他,“聽說,舉報會有獎勵?!?br/>
佟威嚇一跳,連忙擺手:“不會不會!麒麟,你可別瞎想啊,我怎么會做那種事呢!”
“嗯,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跟那兩個蠢貨一樣慫呢。”
“我佟威才不是那種出賣朋友的人!”
放下刀叉,張麒麟拿起餐巾擦擦嘴角,起身頗為贊賞得拍拍他的肩:“很好,我沒看錯人。以后,就是好兄弟了?!?br/>
“好!好兄弟!”
佟威表面應(yīng)得痛快,心里則是半喜半憂。
有電話進(jìn)來,張麒麟起先不在意,接起來后,臉色開始變得不太好。最后,氣得摔了手機(jī),佟威趕緊問:“怎么了?”
“網(wǎng)上那點破事傳到老爺子耳里了?!?br/>
佟威懂了,是張老爺子。若說張麒麟還有點怵頭的,恐怕非這位父親莫屬了。
因為這通電話,張麒麟心情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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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找點樂子?!?br/>
佟威心里咯噔一下,盡管不安,還是跟了上去。
推開房門,看是沈月,佟威下意識地頓下腳步。不是他有多仁慈,而是誰會無聊到經(jīng)常拿一個神經(jīng)病尋開心啊?
顯然,張麒麟不是一般人。
不忍聽到沈月的驚叫聲,佟威借口到外頭抽煙,站在房門外,低著頭,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閑來無聊,拿出手機(jī)刷屏,看到張麒麟的那篇匿名報料,評論已經(jīng)過千條,他不覺一條一條翻下去,居然還有很多料。
不知何時,張麒麟已經(jīng)站在了他身后,佟威回頭發(fā)現(xiàn),嚇了一跳,手機(jī)差點扔出去。尷尬地笑:“這……這么快就完事了???”
張麒麟抬頭看他,眼神詭異:“你不會真以為我會上一個瘋女人吧?”
佟威掩飾性地訕笑,一時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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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春回家了,警察立即趕去他家,可問他什么都一律回說不知道。下午,伍俊鋒也現(xiàn)身了,這回更是連他的面都沒見著!總之,兩人都對被非法囚禁一事矢口否認(rèn)。
老方說,郎詢這招有點陰,之前就差沒昭告天下人是他抓的了;在張麒麟的黑歷史被網(wǎng)上曝光后,又把人毫發(fā)無傷地送了回來,這不擺明了讓他們窩里斗嘛!
駱逸南則說,他的最終目標(biāo)還是想要找回沈月,現(xiàn)在戴春和伍俊鋒都有把柄在他手里,他肯放他們回來應(yīng)該也是為了沈月。
夜里,戴春偷偷摸摸地出了門。
他戴著鴨舌帽,大衣領(lǐng)子豎起來擋住大半張臉,在家門口左顧右盼,之后攔了輛出租車。
酒吧,紙醉金迷。
戴春畏畏縮縮地擠進(jìn)人群,還要往里鉆,突然被人勾住了肩膀。
“那邊有人想請你過去聊聊?!?br/>
戴春要掙扎,那人用了力,“走吧?!?br/>
他被帶到包廂里,看到坐在里面的人,撲通一聲就給跪了下去——
“麒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可這都是那個郎詢逼的啊!”
張麒麟笑著倒了杯酒,示意佟威把他請過來,戴春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坐下,接過他的酒,喝了一小口。
“他都說了什么?”
“???沒說什么……就是……說不會放過你……”
“呵呵,挺好?!?br/>
張麒麟的態(tài)度,讓戴春摸不著頭腦,可他心里明白,這人越是笑得跟沒事人似的,背地里使的手段就越是狠辣!
張麒麟又問:“他這么恨我,怎么就放你回來了呢?”
“他……”戴春縮著脖,眼神顧左右,“他說冤有頭……債有主……”
戴春沒敢再往下說,張麒麟表示理解的“哦”了一聲,點點頭:“有道理?!?br/>
戴春半張屁股搭在沙發(fā)上,動也不敢動,現(xiàn)下心里更沒底了。
不大一會,門又推開。
看到被推進(jìn)來的人,戴春避開了視線。
“麒麟!你可得替我出這口氣??!”伍俊鋒一進(jìn)來就嚷:“那個郎詢簡直不是東西,逼著我說你壞話!我不說,就各種威脅,甚至拿我家人的命來要挾我!”
張麒麟半闔著眼睛,又倒了杯酒。
佟威過來,把伍俊鋒也給按到沙發(fā)里。
伍俊鋒掃一眼戴春,也默不作聲了。
“來,都是好兄弟,先喝酒。”
張麒麟端起杯子,兩人也馬上舉起來,臉上陪著笑,額上不停冒汗。
“前一陣子聽說你們失蹤了,我也很擔(dān)心,還好,你們都平安無事地回來了。”張麒麟不緊不慢道:“本來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