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遭到黎玲玲婉言謝絕的魏宏斌,正處在極度郁悶之中,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比高嘯海更英俊瀟灑,也更成熟的自己,為什么就得不到黎玲玲的青睞呢?
還有圍繞著高嘯海身邊的那些女人,作為同是臥底,他為高嘯海的得心應手、左右逢源感到高興,但作為男人,魏宏斌卻難免有些羨慕嫉妒恨了。
就在這種心態(tài)下,他忽然接到了鈴木汐里的電話。
“哦,鈴木小姐?”魏宏斌說道:“你是找高嘯海嗎?他現(xiàn)在不在我身邊?!?br/>
“不,”鈴木汐里媚聲說道:“我剛從哥哥那里出來,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開車過來送我一下呀?”
雖然看不到鈴木汐里的表情,但她酥柔的聲音,卻,讓魏宏斌有點心猿意馬。
畢竟這是鈴木汐里第一次給他打電話,而且那種足以透骨的聲音,似乎是在暗示著什么。
“對不起,真不好意思?!蔽汉瓯箫@得有點無奈地說道:“剛被追尾,我的車正在4S店修理呢!”
鈴木汐里笑道:“行,那我開車去接你?!?br/>
魏宏斌心頭一陣狂跳。
接我干什么?
難道......
忙了整整一天,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正當高嘯海坐著出租車,趕往蒼狼私人會所的路上,松浦恵香給他來了電話,沒有說別的,只是問了句什么時候回家。
高嘯海心里頓時一緊。
不知道為什么,本來一直希望自己有個孩子的高嘯海,聽到松浦恵香懷上自己的孩子后,忽然對松浦恵香有種厭惡感,甚至希望她永遠從自己的視野中消失才好。
大概是因為他怕松浦恵香從此纏上自己吧。
如果為此讓高嘯海與松浦恵香長相廝守,他絕對感到委屈。
高嘯海心里清楚,這次到蒼狼私人會所去見酒井蒼狼,容不得半天閃失,心里如果老壓著松浦恵香和孩子的事,恐怕難以專注。
他讓司機掉頭,決定在趕往蒼狼私人會所之前,還是先與松浦恵香見上一面。
他回到別墅的時候,松浦心美和小泉美瀨已經(jīng)到房間去寫作業(yè)了,加藤楓和小泉千代還沒回來,譚文麗已經(jīng)接到梅鴻宇的通知,正在趕往蒼狼私人會所的路上。
松浦恵香則畢恭畢敬地等在客廳的門口,看到高嘯海進來后,先是朝他鞠了一躬。
“回來了?”
“嗯?!?br/>
松浦恵香立即雙膝跪下,替高嘯海解開鞋帶,又替他換上木屐,就像是一個妻子伺候回家的丈夫一樣。
暈死——
看來要想徹底擺脫松浦恵香,還是有一定的困難的。
桌子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飯菜,當高嘯海走到椅子上坐下后,松浦恵香邁著小碎步走到他身邊,親自為她滿上一杯清酒,然后恭恭敬敬地站在旁邊。
“這個......”高嘯海實在是受不了J國女人這種近乎于極致的恭敬,看著松浦恵香說道:“你坐下吃吧?!?br/>
“我已經(jīng)用過了。”
“可......要不你干點別的事,你這么站著,我......吃不下呀!”
“沒事,習慣就好了?!?br/>
汗——
尼瑪這J國的男人大概就是這么被女人們寵壞了吧?
看到松浦恵香那副畢恭畢敬的樣子,心里已經(jīng)十分不耐煩的高嘯海,覺得自己不能太過分,至少不能讓她感覺出自己的煩躁,只得強顏歡笑。
他十分勉強地伸手在松浦恵香的腹部摸了摸:“你......真的懷上了?”
雖然松浦恵香一直低著頭,似乎沒有抬眼看高嘯海一下,但卻能感覺出他的心態(tài)。
“現(xiàn)在只是懷疑,”松浦恵香說道:“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和孩子都不會成為你的累贅的,也不會影響你未來正常的生活的?!?br/>
我去!
如果松浦恵香怨聲載道,胡攪蠻纏,高嘯海還可以理直氣壯地拒她于千里之外,尼瑪誰讓你鉤引勞資?
現(xiàn)在人家可是逆來順受,不僅不讓他承擔任何責任,反而象個傭人似地伺候著他,高嘯海有點無地自容了。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摟住松浦恵香的腰身,說道:“如果你真的懷上我的孩子,我一定會負責到底的?!?br/>
“負什么責呀?”松浦恵香淺淺地一笑,端起那杯清酒輕呡一口,又嘴對著嘴喂到他的嘴里,說道:“松浦家現(xiàn)在只剩下孤兒寡母,你若有情,好好待心美如親妹妹,助她成才,我也就感激不盡了?!?br/>
高嘯海感動的差點落淚。
“放心吧,不管你們母女將來面臨多大的磨難,我高嘯海一定舍命相助,萬死不辭!”
此刻,松浦心美正在二樓的樓梯口,偷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她不相信母親懷上了高嘯海的孩子,只道是母親為了保護自己而委身于高嘯海。
她恨自己是個女孩子,如果是個男人的話,現(xiàn)在就回沖下去將高嘯海這個殺父仇人劈成兩半。
不過她暗暗發(fā)誓,總有一天會親手殺了高嘯海。
看到母親坐在高嘯海的大腿上,松浦心美并沒有厭惡母親,但卻對高嘯海百倍憎恨。
回到房間后,她伸手把小泉美瀨手里的書奪下,“嘩啦”一下扔在地上。
“你瘋了,心美?”
“來,陪我練練?!?br/>
說著,她抬腿就朝小泉美瀨的后腦勺掃去。
高嘯海匆匆地吃過飯后,起身就要出門,松浦恵香已經(jīng)替他放好了洗澡水,見他要走,不解地問道:“這么晚了,你還要出去?”
“是的。”高嘯海說道:“我要去見酒井蒼狼,因為今天從神戶回來的時候,他派人要暗殺我?!?br/>
“那你要小心他的拐杖,”松浦恵香說道:“還有他那天瘸了的左腿?!?br/>
高嘯海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什么似地問道:“對了,你怎么不問問,我見到松井后的情況?”
“如果你想讓我知道,就一定會主動告訴我的。你不說,我也就沒有必要去煩你?!?br/>
汗——
女人做到這種份上,天下男人哪有不喜歡的?
高嘯海心想:假如松浦恵香年輕二十歲該有多好呀!
“晚上我會來時,一定把今天遇到的一切都告訴你?!?br/>
“那我在房里等你?!彼善謵{香說道:“如果不是怕加藤和千代撞見,我本來會到你房里去的?!?br/>
她的話,讓高嘯海雙頰緋紅。
“我......”
“沒事,去吧,多加小心?!?br/>
高嘯海心情復雜地看著松浦恵香,發(fā)現(xiàn)她就像是一個要送丈夫出遠門的妻子,溫柔的目光里充滿期待。
高嘯海忍不住親了她一口,依依不舍地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