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鼠越圍越多,瘋狂地撲了上來,我們邊打邊退,扔出了所有手榴彈也無法阻止這些可恨的生物。
它們的數(shù)量實在太多,不斷涌過來,盡管大部分在槍林彈雨下被打得皮開肉綻,但是還是有少部分靠了過來。
我們所有人都背著一個大背囊,行動不便,近距離交戰(zhàn)中難免掛彩。很快,一行人就人人帶傷了。
要想活下去,就必須進入附近的建筑中,雖然加納德此前多次警告我們這些建筑乃邪惡與恐怖棲身之地,奈何此時我們已經(jīng)沒有了選擇。
我打空了身上的所有彈匣,不得不掄著槍托來擊打那些靠近的人面鼠,他們前仆后繼地涌來,簡直就要把我們淹沒了。
三哥也和我一起殿后,他的情況也不太好,左胳膊被那些怪物劃出道道血痕。好在吳鼎及時找到了路,招呼著我們拐進一旁的某個矮房子里。
這時也顧不得那許多了,我扔出最后的發(fā)煙罐,頭也不回地進了那個陰森的建筑里。三哥緊隨其后,麻利地轉身鎖上了門,任憑這群惡心的東西在外面嚎叫。
也在這時,吳鼎打開了手電筒,照亮了這個建筑的內(nèi)部。這里應該是某個作坊,到處都是石質(zhì)的桌椅,還有很多已經(jīng)銹蝕的部件。
這些部件十分奇怪,好多東西像是手銬或者腳鐐之類的枷鎖,據(jù)我推測,這些東西應該是用來控制人的。
枷鎖和各種各樣的刀與鋸子,引發(fā)了人可怕的猜想。壁畫上的場景更是印證了這一點:幾個奇形怪狀的生物畫中正把一個人剝皮。
俄里站在一旁冷靜地打量著壁畫,用一種極不尋常的語氣說道:“他們在制作的,是索茲摩。”
吳鼎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驚嘆道:“你也知道索茲摩?”看到我和三哥一臉茫然的樣子,吳鼎開始解釋起來什么是索茲摩。
所謂索茲摩,就是用于記錄的卷軸,但這些卷軸彌足珍貴,并不會用于記錄日?,嵤?,而是用于記錄重大的儀式與典儀,甚至有的索茲摩還會記錄咒語的內(nèi)容。
加納德也摻和進來,據(jù)他所說,花斑虎集團也在世界各地收集索茲摩,這些東西中蘊藏著遠古的巨大秘密。
但是,索茲摩的制作過程十分恐怖與邪惡,這些未知的生物,也不知道是深潛者還是剛剛遭遇的人面鼠會把作為祭品的人類用枷鎖固定住,而后用某些奇異又殘忍的工具肢解掉這些倒霉蛋。在祭品被肢解后,他們的皮會被剝下,接著進行鞣制。
盡管如此,這些產(chǎn)物還不能成為索茲摩。那些怪物還會對其進行進一步加工,使用各種死靈法術與邪惡禁忌的魔法才能制造出索茲摩。
在加納德聲情并茂介紹的同時,外面的人面鼠也瘋狂撞擊著門口。我和三哥抓住空檔從背囊里拿出彈夾換上,再次做好了射擊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