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廣場里綠茵的青草,大院鐵絲網外的小河,以及前方剛好擋住視角的山頭。
恍惚有種美感。
青山綠水,芳草依依。
如果這里不是監(jiān)獄,而是避暑山莊,那么絕對是天堂。
這里充滿了罪惡,甚至人與人之間相處,更加原始粗暴,沒有人性,然而徐一鳴相信他不會被困死在這里,見到諸葛武侯那個神秘的老人后,徐一鳴這種感覺益發(fā)強烈。
盤山監(jiān)獄的規(guī)矩,早上出操,管教清點人數后,才可以到食堂吃早餐。排隊的時候,徐一鳴所在的中隊一百號人,都下意識的跟在他的后面,拳頭大的人在監(jiān)獄里地位同樣也船高水漲。
也不知道是因為徐一鳴歸隊或者什么原因,他總覺得前面的有著在時刻的打量著他,而且那種強烈攻擊性的眼神,讓他有些警惕。
分監(jiān)區(qū)長張文遠翻開手中的犯人花名冊,隨意的瀏覽一遍,也不見他看什么?就迅速的合上,接著抬頭開了站在前排的徐一鳴,喊了一聲:“0903出列!”
“到!”徐一鳴應聲走了出去,盡管不知道分監(jiān)區(qū)長找他所以何事。
張文遠目無表情的看著徐一鳴,說道:“你以后就是3號牢房的新人班長了,希望你協(xié)助,管教管理好本班成員!”
說完不等徐一鳴反應過來,就讓他歸隊,全場一片嘩然,一個小小的牢房班長,都需要經過分監(jiān)區(qū)長的口中,傳出來,而且還是當做整個中隊幾百號人的面前,可想而知徐一鳴的這個新人的名字在犯人們中引起的騷動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甚至在旁邊的幾個隊伍中,有些威望的牢頭,看著徐一鳴的眼光隱隱不善起來。
張文遠不管犯人情緒,看著自己煽風點火的手段達到目的,接著就宣布解散。領著身后的一眾獄警,率先離去。
眾人解散,井而有序的排隊走往食堂的方向吃早餐。
一路上3牢房的成員都紛紛跟徐一鳴賀喜。雖然在牢房里默認了徐一鳴的地方,但是跟監(jiān)獄方面的認同是不一樣,大家都紛紛為徐一鳴高興,畢竟這同樣也關乎在3號牢房的榮譽。
他們班長被分監(jiān)區(qū)長看重,那么3號牢房的人在別的牢房中的地位,無疑高起了一截,各種資源同樣也會有優(yōu)先權,監(jiān)獄本身就是一個很現實的地方,關乎自己利益,大家才會真正擁護。
高原特意留在最后,湊到徐一鳴的旁邊:“我早就說過這一回你小子肯定當上班長,只不過張中隊在大家伙面前任命你,好像不怎么對味啊!”
高原口中的張中隊就是分監(jiān)區(qū)長張文遠,為了方便,大家都習慣稱呼對方為中隊長。
徐一鳴見到張文遠的次數不多,平時都是一切級別相對低的管教查勤,但是從高原的口中,他還是知道盤山監(jiān)獄獄警的級別。
接下來就是分監(jiān)區(qū)長張文遠,以及同樣沒有見面的生活區(qū)指導員了。
沒見面的中隊長,特意在早晨出操時,特意當著眾人的面,宣布他為班長,如果換成不知情的,一定以為對方在關照他這個新人。
可是徐一鳴明白自己的情況,得罪孟哲武的他,在第一大隊往后的日子,絕對不好過,只是沒有想到,對方的行動,在他從禁閉室出來的第一天就用上了。
只不過因為諸葛老人的關系,對方找他麻煩,變得更隱晦些,不會像上次在食堂般肆無忌憚。
“廢話,我當然知道這不是什么好事了,甚至一會還麻煩不斷呢!”徐一鳴沒好氣的說道。
徐一鳴當然知道對方別有用意,張文遠最后離去時,再次用那種沒有表情的僵尸臉瞪著他,徐一鳴隱隱感覺對方,當著整個分監(jiān)區(qū)犯人的面,當眾宣布著他的為3號牢房的班長,似乎對方在刻意捧高他的知名度?
他不好的預感,在一下刻就靈驗了。
徐一鳴跟高原剛走出,廣場的草坪,在操場的護攔鐵門旁邊,就站著二十多號犯人。
而且看著為首那個粗壯漢子的架勢,分明就是沖著他們來的,甚至對方還是故意令人在護攔門口處,堵他們人。
廣場就只有一個通道口通往食堂,因此這個路口絕對是畢竟之路,在路口上堵著他們,一個堵一個準,徐一鳴根本就沒有躲避的機會,就算他事先知道消息,還是同樣會撞到槍口上,更別提他不知情了。
兩人離對面還有五米遠時,高原小聲嘀咕道:“情況有些不對呢?好像是沖著我們來的!”
高原不笨,這個時候,當然也知道分監(jiān)區(qū)長剛才分明就是調動起犯人們對徐一鳴的不滿情緒,苦著臉對徐一鳴道:“我怎么那么倒霉,攤上你小子呢?每一次都被圍堵!”
徐一鳴道:“傘兵天上就是被包圍的!”
高原驚訝的叫起來:“小子你當過空軍?”
“滾蛋,小爺我祖輩都是海軍!”這回,徐一鳴倒沒有騙這個胖子,他的祖輩確實是海軍,甚至領養(yǎng)他的爺爺,早年就是海軍陸戰(zhàn)隊出身的,不然憑什么他能夠把陸戰(zhàn)旅當成他家。
高原肥胖的圓臉,縮成一陀:“小子,你就算是海軍也沒用,除非你是炮兵,開炮轟了他們,不然二十個,一哄上來你就完了,這可不是當初在餐廳,只有劉老大五人,為首那個光頭粗壯漢子叫華強,是2中隊的,還跟劉老大還是拜把子兄弟,這回你可慘了!”
“你一伙開打,你不要動手,躲到我后面,估計看在熟人的份上,也許你后少挨點揍!”
“現在怎么辦?”
“涼拌!”
說著,徐一鳴不理會高原,就率先走過去。
見到徐一鳴,為首的光頭漢子華強,也迎上來,對著徐一鳴道:“小子,有種,知道我們特意在這里等你,還敢過來!”
徐一鳴一倆白癡的望著對方:“整個廣場就只有一個出口,我不從這里走過,我飛出鐵絲網不成?”
華強被徐一鳴有恃無恐的模樣,惹惱了:“小子你不僅有種,而且聽說還很能打,一個人就把刀疤五人給干翻了!”
“那是他們太廢物了!”徐一鳴一臉不以為然,又上前走一步,像拉開自己跟華強的距離,再次兩個擒賊先擒王。
可是這個光頭看似粗狂,可為人狡詐,似乎聽到了徐一鳴身手不錯,而且極其擅長偷襲,因此徐一鳴進一步,他就退一步,始終把兩人的距離,拉開三米,保證在徐一鳴的攻擊范圍外。
“看一會我我怎么弄死你!”華強氣樂了,一揮手,真的十個小弟就像徐一鳴撲上來。
一點也沒有顧忌到什么以多欺少,勝之不武之類的江湖道義,這里是監(jiān)獄,一切都是以壓倒性的力量為準,只要打贏,甚至廢掉了對方,就是他們的目的。
徐一鳴有些遺憾的看著回到人群中的華強,看著這個光頭被一眾小弟包圍著,他知道偷襲的愿望是落空了。
一個人對方的十人,還有二十人在旁邊觀戰(zhàn)。
這他媽的是群毆,而且還是車輪戰(zhàn)的群毆。
后面的高原一臉目瞪口呆,望著像一個不畏生死撲向十人隊伍的徐一鳴,都嚇得大腿打擺子了。
嘴唇發(fā)紫,牙齒都上下打架了。
這根本就沒有懸念的戰(zhàn)斗。
難不成這小子,被關禁閉一天了,關傻了不成?
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閉上眼睛,就看見原本健步如飛撲向十人的徐一鳴,突然來一個急停,甚至在對方的十人隊伍錯愣當中,徐一鳴的雙腳跟地面一陣摩擦,沖的地上的塵土飛揚。
就在所以人的原本還像好戰(zhàn)的勇士一般撲來的徐一鳴為什么認慫時,只見他一腳踢飛地上的黃沙。
猝防不及的十人,很快就就招了。
個個被沙子撒到眼睛,下意識的閉起來,甚至有幾人還有手去抹去臉上的沙子。
可就在這一瞬間,原本離十人還有十米遠的徐一鳴再次健步沖入人群。
一個連環(huán)腳,一個踢飛一人,一分鐘過后,一個連環(huán)腿下來,十個人就像拍電影一樣,被強大的內力震斷了筋脈一般,橫倒一地。
短短的一分鐘,震撼到了在場的所有人,甚至還沒有出手的人,都一臉呆滯,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
看著一地狼藉,甚至十個小弟就這樣被對方秒殺,華強氣得一臉豬肝色,大吼一聲:“小子,你該死的,你竟然使詐?”
看著氣急敗壞的光頭,徐一鳴一臉白癡的說道:“到底是你傻還是你白癡?你讓十個人跑過來打我一個,我還老老實實站著不動不成!”
“小子,你死定了,就算監(jiān)獄長在這里,也見不了你!大家伙給我上!”說著華強這一次,不打算看戲了,而是帶頭沖上去。
于是跟在他后面的小弟,竟然被徐一鳴使詐,然后放倒十人的場面震撼到了,可是這一次大家伙是二十人,也就各自在心里為自己壯膽,跟在老大沖上去了。
二十個人,對上一人,這群毆的場景,到底有多荒誕??!
卻活生生的上演在高原的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