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怎么看你有一點眼熟?”顧大勇盯著粱君子許久才說道!
粱君子一聽就慌了,生怕眼前的這幾位爺一個心情不好,就拿他開刀,.“哎呦,這位前輩說笑了,小的只是一個小小的散修而已,哪有機會見到前輩?。 ?br/>
顧大勇點點頭,感覺也是,一個螻蟻一樣的小散修怎么怎么有機會見得到他,心中的疑惑頓消,便沖粱君子揮揮手?!昂昧?,你可以滾了!”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
粱君子連忙點頭如搗蒜,就要馬上離開,但卻是被王于道叫住了。
“等一下!”
“前輩還有什么事情需要小的效勞的?”沒辦法,粱君子只能點頭哈腰的問道。
王于道看了看四周,不咸不淡的問道:“你是流云城的散修吧,把流云城和流云山脈的情況和我說說。”
事實上,王于道對整個流云城的情況都一清二楚,但多了解一些反正是沒有壞處的。
“額,哎,好嘞?!?br/>
粱君子一聽是要讓他介紹一下流云山脈的事情,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在愣了一會兒之后,便開始為王于道他們介紹起流云山脈的情況了。
其實粱君子也只是剛剛到達流云城不久,對流云城和流云山脈并不是很了解,但是他有一張嘴啊!
別忘了,粱君子是做什么出身的,關(guān)鍵時刻嘴巴那可是一把利器,信口胡謅,有的沒有,他都能一五一十的說得頭頭是道。
終于,粱君子為王于道幾人介紹完了流云山脈的情況之后,王于道幾人這才揮揮手,施施然的走開了。
粱君子看著王于道幾人瀟灑的背影,不由羨慕不已,要是老子什么時候有這樣的派頭,就算是死也值了。
王于道幾人的氣場很足,而整個流云城中的人幾乎都是散修出身,看到王于道幾人,不管在氣勢上還是在內(nèi)心上都弱了不止一星半點兒,甚至還有的人沉浸在王于道幾人的氣場中,沒有回過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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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突然,正在閉目修煉的段凡睜開了眼睛,一抹寒光從他的眼中閃過。
流云城不大,憑借段凡的感知,能夠很清晰的知道流云城中所發(fā)生的情況。
當王于道等人一出現(xiàn)在流云城中的時候,段凡就感知到了。
段凡對王于道的氣息可謂是記憶深刻。當初王于道數(shù)次想要殺他,都礙于孟凝雪在場,王于道才沒有機會出手。
段凡對待自己的敵人從來就不會手軟,就算這一次是九梵仙池的核心弟子,他也不會絲毫留情。
但事情總有輕重緩急,以段凡現(xiàn)在的實力想要殺王于道并不是什么難事,但他來?他來中央神州只是幾天的時間,在對中央神州還沒有太多了解的情況下,段凡能夠少樹立敵人,就還是少樹立敵人的好。
至于王于道,就讓他多活幾天吧。
源磁鏡已經(jīng)被段凡祭煉完成,除了七級煉魔塔之外,源磁鏡將成為段凡的第二大攻擊法寶。段凡也算是多了一張底牌。
眼下還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收集靈氣精純的靈液,想辦法讓軒轅戰(zhàn)天蘇醒過來。
當初在銀月狼族的祭壇里面,軒轅戰(zhàn)天的元神被祭壇里面的詭異能力侵蝕,元神之力急劇消耗,無奈之下,軒轅戰(zhàn)天不得不選擇再一次沉睡。
來到中央神州這個高手云集的地方,如果沒有軒轅戰(zhàn)天在身邊,段凡還真沒有多少把握能夠應(yīng)付得了那些隨時都可能出現(xiàn)的恐怖對手。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段凡是想問問軒轅戰(zhàn)天有沒有什么辦法救活他的母親段櫻兒。
段櫻兒的神魂并沒有消散,從理論上講并不算真正的死亡,軒轅戰(zhàn)天曾經(jīng)可是大帝級別的人物,想必他應(yīng)該有些辦法讓段櫻兒盡快復(fù)活過來。
“哎,這這流云山脈太貧瘠了,我必須盡快離開這里,尋找更多的修煉資源,這樣才能夠?qū)崿F(xiàn)的計劃?!?br/>
段凡搖搖頭,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便向著外面走去。
……
“馬兄,你怎么這么不小心,修煉一個武技也弄傷了自己?”韓旭很是關(guān)切的聲音響起。
“呵呵,沒事,沒事?!瘪R廣運很是不在意的笑笑。“韓兄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體情況,這一點傷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什么?!?br/>
“嘻嘻,要不說馬伯伯的命賤了,哪一次受傷都是要不了多久就好了了?!表n蕓嘻嘻笑道。
“去去,死丫頭,怎么說話了,一點禮貌也沒有?!表n旭很是惱怒的對韓蕓呵斥。
“哈哈,韓兄,你還別說,韓蕓的話一點兒也沒錯,我的命還真是賤,每一次我們一起受傷都是我的傷勢最先恢復(fù)過來,記得有一次,我差一點都沒命了,但是沒想到被你們帶回來休息幾天,就全部好了,哈哈!”
馬廣運毫不在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韓旭幾人一聽馬廣運這么說,也是不覺哈哈大笑起來。
事實上,韓旭幾人早就發(fā)現(xiàn)了馬廣運的身體和一般人有些不同了,說馬廣運的命賤也是不為過的,因為只要不是一擊致命,馬廣運不管受多重的傷,只要休息一段時間,便能夠完全恢復(fù)。
只是由于受傷的嚴重與否,馬廣運也會隨著虛弱一段時間。
一開始,韓旭幾人都是嘖嘖稱奇,但是見多了馬廣運身上的稀奇事情之后,也就見怪不怪了。
后來因為馬廣運有這一特殊能力,所以每一次去流云山脈獵殺妖獸的時候,都是馬廣運第一個沖上到前面,韓旭殿后。
段凡剛從房間中出來,便是看到韓旭、韓蕓、古馳三人圍著馬廣運哈哈大笑,而馬廣運的一只手臂則是鮮血淋漓,看上去受傷頗重。
“段凡前輩出來了!”
韓旭幾人見段凡走出來,連忙見禮。
“嗯!”
段凡點點頭,目光不由看向了馬廣運的那只受傷的手臂?!榜R道友,你這是?”
“哈哈,小事小事,我只是修煉武技的時候不小心傷而已,不打緊?!瘪R廣運絲毫不以為意的擺擺手,似乎對自己的傷勢一點也不關(guān)心一般。
“哦,那傷的嚴不嚴重,是否需要療傷丹藥?”段凡眼睛緊緊盯著馬廣運受傷的手臂問道。
事實上,剛才韓旭幾人的對話段凡去全部都聽在了耳中,對于馬廣運的神奇能力頗是好奇。
也就在這一會兒時間里,馬灌云血肉淋漓的手臂已經(jīng)開始停止流血,雖然很緩慢,但是以段凡的眼力,還是能夠清晰的看到馬廣運的手臂正在快速恢復(fù)著。
“多謝前輩關(guān)心,一點小傷,就不需要療傷丹藥了?!瘪R廣運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擺手道。
“你們剛才說的馬道友每一次受傷都可以很快自行恢復(fù)?”段凡很是好奇的問道。
“對啊?!表n蕓連忙站出來,對段凡說道:“段凡前輩,你不知道,每一次馬伯伯受傷,我們都不管他,他自己就好了,呵呵,你說怪不怪?”
“是有一點!”
段凡點點頭,面上裝作很好奇的樣子,但是心中一個無比荒誕的念頭浮現(xiàn)出來,把他嚇了一跳——馬廣運是不是傳說中的不死血脈?
只是這個念頭一浮現(xiàn)在段凡的腦海,便被段凡否定了。
不死血脈根本就是傳說中的東西,簡直比段凡的混沌圣體還要罕見。
從古至今,每一個身懷不死血脈都是一代驚才艷艷,稱霸一方的人物。
不死血脈是什么?那可是不死不滅,幾乎達到了永恒不滅的存在,只要還有一滴血液存在,便就可以復(fù)活。
當然,那都是將不死血脈發(fā)掘到極致的人才能夠做到永恒不滅,但就算是剛剛覺醒的不死血脈,也不會像馬廣運一樣只是身體傷勢恢復(fù)快一些,沒有其它本事。
段凡所知道的,每一位擁有不死血脈的人都是大帝的存在,他們不管是實力,還是修煉天賦,都是那個時代中的頂尖存在。
可以說,只要一個時代出現(xiàn)了一個不死血脈覺醒者,那其他的所謂的天才都會黯然失色,他們只能作為璀璨夏花的裴村。
而馬廣運……一個落魄的散修而已,和不死血脈覺醒者相差十萬八千里。
說得難聽一點,如果沒有段凡的出現(xiàn),馬廣運說不定早就被玉角蛇干掉了,哪有可能活到現(xiàn)在?
結(jié)合種種推斷,段凡也是從內(nèi)心里不相信馬廣運擁有不死血脈。
只是馬廣運的身體確實是異于常人,他的身體雖然沒有不死血脈那般恐怖,但也擁有一點點不死血脈的功能了。這是不容置疑的。
如果……能夠弄清楚馬廣運的身體為什么會異于常人,那應(yīng)該對馬廣運將來的修煉有很大的幫助。
不過在沒有確定一切之前,段凡是不會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馬廣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