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她一巴掌,陳勝也算是出氣了,雖然他很恨溫楠這種小心思,可一想到這次陰差陽錯能夠挑起時季兩家之爭的戰(zhàn)斗,還可以借機(jī)直接吞并季家,他又覺得沒那么生氣了。
「好了,你去洗把臉吧?!?br/>
他看了看溫楠因為哭泣而變得更加紅腫的半邊臉,目光中略帶著些嫌棄。
「等會兒時家的人要來,你好好收拾,別讓別人看了笑話?!?br/>
現(xiàn)在看來,季琛暫時不會把視頻證據(jù)交給時錦川,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然后他要做的就是在這段時間內(nèi)盡快和時家合作打壓季家。
然后再打也時家措手不及,就算到時候時家知道真相了,可是季家已倒閉,他們家又成了什么大氣候。
看他勢在必得的神色,溫楠沒有多問,起身去衛(wèi)生間洗了把臉,然后又換了件衣服,才重新回到大廳,等待時錦川的到來。
時錦川來得很快,不僅是他,他身后還帶著四、五個人,看這架勢,陳勝還以為時錦川是想認(rèn)真和他談合作的事情,心中一喜,連忙將他迎了進(jìn)來。
「時總你來了,快請進(jìn)?!?br/>
因此他們剛坐下,溫楠就溫柔地為他遞過來一杯茶。
「時點,這是專門為你泡的龍井,上好的茶葉,還請您品嘗?!?br/>
溫楠笑得溫柔,自從上次一別之后,她就感覺到這時錦川似乎對自己還挺好的,尤其是今天又被陳勝打了,他心里想著如果能夠借此攀上時錦川這顆大樹,似乎也是不錯的。
此刻見到他,她神色是格外的嬌美,連聲音都比平時要輕柔了幾分。
可她剛把茶水遞過去就感覺手腕一痛,茶水被打翻在地,深色的茶漬濺了一地,格外醒目。
溫楠收回了手,詫異地看著剛剛對她出手的時錦川,驚訝而委屈地說,「時總,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向你端來了茶水,你不喝就算了,干嗎還要把它給打翻?!?br/>
時錦川眼神幽深,唇角勾出一抹弧度,似乎是在冷笑,語氣尤為得冰冷。
「我為什么打翻茶水,難道你心里不清楚嗎?」
感覺到時錦川的語氣不對,溫楠也是心中一驚,這是什么情況?難不成時錦川已經(jīng)知道了所有事情?
不應(yīng)該啊,陳勝不是說了,只要自己不承認(rèn)時錦川是不會知道的嗎?
覺得奇怪的不只是溫楠,就連陳勝也覺得十分奇怪,時錦川不是來和自己談合作的嗎,怎么會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時總,這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不喜歡龍井,我們還可以給你換其他的茶。」
陳勝以為時錦川是因為不喜歡這個茶而生氣,小心翼翼地翼翼地賠罪。
說著他就朝溫楠使了個顏色,她馬上準(zhǔn)備退下去,重新給時錦川倒一杯茶。
卻沒想到她才剛轉(zhuǎn)身,就被時錦川給叫住了。
「站住,」時錦川的聲音從后面幽幽的傳來,他慢悠悠地轉(zhuǎn)起身,死死地盯著溫楠,說出的話卻是格外的駭人。
「溫楠,上次那件事情是你做的吧?」
聽了他的話,溫楠心中頓時涌上一股不安,臉上帶著心虛的表情。
「什、什么事情?」
時錦川冷笑一聲,「是你收買了服務(wù)員,故意想陷害孟煙坐到那個座位上的,是吧?」
聞言,溫楠的臉色一片蒼白,心瞬間空了一拍,可她還是拼命地?fù)u著頭。
「不!不是我做的,時總,你不是都知道了嗎?那是孟煙故意做的,你是不是聽到了什么消息,你相信我,我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陳勝和她說過了,不管怎么樣都要她死不承認(rèn)這件事情就行,只要時錦川手中沒有證據(jù),那他就不能說是自己做的。
看她死到臨頭還不愿意承認(rèn),時錦川直接從懷里掏出手機(jī),點開了那個視頻,丟到她的身上。
「看看吧!」
像是預(yù)感到了什么一樣,溫楠顫抖著手去接過那個手機(jī),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內(nèi)容。
這……
這分明是季琛找到的那段視頻!
他竟然還是發(fā)給時錦川了!
溫楠頓時心如死灰,季琛果然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嗎,竟然壓根不顧自己的安危就把視頻發(fā)了過去!
陳勝也湊過去了,在看到視頻的那一瞬間臉色變得煞白,這不就是季琛給他看的那段視頻嗎?可是時錦川怎么也會有?難不成……
他瞪大了眼睛看向時錦川,不可置信地問,「時總,你今天來不是談合作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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