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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浩,你給我閉嘴。 新·79小說·奇·中·文·網(wǎng)·首·發(fā)”
蘇婉凝現(xiàn)在心情正煩著呢,結(jié)果凌浩跟‘抽’了瘋似的,一個勁的笑不停,氣的她差點沒一腳踹過去。
凌浩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總算停了下來,然后指了指白羽仙對拓跋康道:“你是中了這個‘女’人的媚-術(shù)吧,還別人拋棄了她,你也不問問她到底被多少男人睡過,跟每個男人又睡了多少次,這別人呢我是不太清楚的,就拿我來說吧,我在這幽谷已經(jīng)呆了十來天了,基本每天都跟她睡一回,有時還是兩回,這樣算下來也得二三十回了吧?!?br/>
凌浩掰著手指,一本正經(jīng)的算著,最后還仰天長嘆道:“天吶,次數(shù)怎么這么少,簡直有辱我采‘花’大盜的威名。”
蘇婉凝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純屬瞎說,這男人從不跟同一個‘女’人糾纏太多的,總是他先厭惡了好不好。
“不,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你們根本就是一伙的,故意陷害仙兒。”
拓跋康搖了搖頭,急忙將白羽仙護(hù)在了身后,卻沒發(fā)現(xiàn)白羽仙一直低著頭,一句話也沒有。
鬼曉得凌浩是怎么認(rèn)識白羽仙的,而且還把她綁了來。
“你眼睛瞎了,剛剛我在跟她干嘛,你看不出來,要不是聽說她要害凝兒,我還在繼續(xù)跟她?!?br/>
凌浩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一點顧忌也沒有的就往外說。
六殿下很想一拳打死他。
凝兒,凝兒,凝兒也是他叫的嗎?
“還有這‘女’人修習(xí)了媚-術(shù),一般男人可經(jīng)不住她的‘誘’~‘惑’,只會越陷越深,我看你已經(jīng)是病入膏肓沒得救咯。”
凌浩找了個地方坐下,很是自覺的拿起茶便喝。
他好像天生就是這么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可偏偏叫人看了就是不覺得討厭,反而覺得他很‘迷’人。
“什么媚-術(shù)?”
蘇婉凝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
“就是一種特殊的功法,沒什么別的用處,是?!T’用來勾~引男人的,只不過她道行太淺,沒修行到家,也就‘迷’-‘惑’一下吳臨那種粗人罷了?!?br/>
他這話倒是沒錯,不論是吳臨還是拓跋康都是‘性’格沖動,心思粗糙的一種人,很容易受到白羽仙的‘迷’‘惑’。
像是司徒軒跟拓跋宇這樣的見了她,估計就跟沒見過一樣。
“那你也中招了?”
蘇婉凝皺了皺眉,凌浩在這是不是代表他也中招了呢。
“開什么玩笑,我凌浩是干什么的,我是?!T’吃‘女’人的,還能被‘女’人反過來吃了不成,我只是對修習(xí)了媚術(shù)的‘女’人好奇,所以就來找她咯,如果我早知道她是你的仇人,我早把她給你捉了去了,就憑咱倆的關(guān)系,我怎么能不為你著想呢,你說是吧。”
凌浩上次見蘇婉凝的時候可沒有這么放肆。
這次估計是因為司徒軒在場,想要司徒軒吃醋,才故意跟蘇婉凝這么親近的。
可他好像忽略了一個問題,在場的不止是司徒軒,還有他視為瘟神的南宮燁。
“不會的,仙兒姐姐才不是這樣的人。”
拓跋冰也不敢相信,那個一直為她出謀劃策的仙兒姐姐,竟然是這樣的‘女’人。
蘇婉凝不屑的看著她,冷哼一聲:“她哥哥白通現(xiàn)在就在吳臨身邊做副將,你們既然收留敵軍的妹妹,那就要付得起這個代價?!?br/>
小墨說的不錯,你們這是通敵叛國啊。
本來是在說拓跋冰的事,這會子竟然把整個拓跋族都扯了進(jìn)去。
而那幾位一起過來的長老臉‘色’都變了,大長老看著拓跋封不悅道:“族長這是怎么回事,如果我們的下一任族長真的收留了敵國的人,那我們拓跋族怎么辦,你孫子是要害死我們拓跋族才甘心么?”
“冰兒這丫頭也不像話,竟然真的做出下‘藥’這種事,那要我們拓跋族的臉面往哪擱?!?br/>
另一位長老也站出來說道。
這幾位長老都是族中的長輩,雖然位置沒有族長的高。
可如果族長犯了錯,他們?nèi)羰且恢陆ㄗh換掉族長,那族長也就完了。
更何況他們是站在整個家族的利益上來看此事的,并不是單單站在拓跋冰這一邊的。
拓跋冰與家族利益到底哪個重,可想而知。
事到如今,白羽仙是再也隱瞞不下去了。
她終于抬起頭來看著蘇婉凝惡狠狠道:“蘇婉凝,為什么,為什么最好你還好好的活著,你怎么不去死!”
“真是開玩笑,我吃得好睡得好生活的好,我有夫君有兒子,還有這么多好朋友,我開心得不得了,我為什么要去死?”
蘇婉凝側(cè)了側(cè)眸,一臉譏諷的看著白羽仙。
還讓她去死,她又沒活膩歪。
白羽仙恨的要死,她卻是什么事也沒有,這更讓白羽仙惱火。
她幾乎是歇斯底里的指著司徒軒罵道:“司徒軒,你就喜歡這個‘女’人是吧!”
“沒錯,本殿就只愛她,這是永遠(yuǎn)都改變不了的事實?!?br/>
六殿下‘唇’角一勾,笑的冷酷。
這‘女’人還真是廢話,明知道的問題還問。
“好!”
白羽仙點了點頭,咬牙切齒道:“我就算死了,也要詛咒你們,詛咒這個‘女’人不得好死?!?br/>
“你省省吧?!?br/>
蘇婉凝突然出言打斷她,“什么詛咒,你以為我會害怕不成,對了你哥哥是早晚要出戰(zhàn)的吧,你放心黃泉路上你不會孤單的,等什么時候我就送他去見你了。”
詛咒什么的若是對她有用,她早就被宮里的‘女’人詛咒死了好不好。
這群人中最不喜歡廢話的就是墨池。
只見他二話沒說,手里捻起一枚暗器,直接扎在了白羽仙的‘胸’口。
白羽仙話還沒說完,就沒了氣息,死的透透的,大羅神仙都救不了。
“仙兒!”
看到一地的鮮血,拓跋康發(fā)了瘋的要去抱白羽仙的尸體。
“拉住他。”
拓跋封急忙叫人攔住了拓跋康,已經(jīng)丟人丟成這樣了,還要再丟人下去嗎?
“這就給殺了?”
凌浩惋惜的搖搖頭,“我最后一次還沒盡興呢,誰陪我啊?!?br/>
蘇婉凝別過臉去,裝作不認(rèn)識他。
千萬不能說跟他是朋友,這出去簡直沒法做人啊,要不要如此的饑不擇食,簡直跟餓狼一樣。
凌浩還在痛惜的時候,司徒軒卻對拓跋封發(fā)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