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老道士一口酒噗了出來,臉上有著明顯的郁悶之色?!皫闳ダ鎏??”
狐璃立刻嘟著嘴,鼓得像個包子一樣的。生氣的模樣倒是惹人心疼。
老道士也不忍心了,只好緩和下來。“丫頭,你以為那是什么地方,那里可是昆侖虛啊,多少神仙都要朝拜的地方,你以為是你一個區(qū)區(qū)玄晶期的小妖怪就能夠進(jìn)得去的?”
狐璃瞪大雙眼,“老道士,你居然能看出我的境界?”更令人驚訝的是,他竟然知道她是一只妖怪!可是,童子不是同樣一條蛇而已嗎,為什么他能上去?
狐貍自然不會跟他說童子的事情。最終,要求還是沒提成,老道士的說法是,即便她上去了,也會被趕下來的??磥碇荒芸磕莻€白衣了。
于是這一日坐在床上打坐,那窗口的月光剛好能夠照射到床沿上,那些月光便如流水的波紋狀,漸漸在她的胸口匯聚。
大多數(shù)普通人的修仙,即便是能夠修成正果,也只是修煉了身體而已。因為普通人所說的修仙,除了會將身體練成相應(yīng)的硬度以外,能在身體之內(nèi),形成一顆金丹。這顆金丹不管是妖怪還是人類都是一樣的。
但是除此之外,妖怪還有一些自己修煉的手段,比如說像狐璃就可以吸收天地間的精華月光,這叫做——月殤。
不過,她擁有的這種手段,卻不是用來增強身體的,而且歷練神識的。神識的具體作用,便是讓人能夠憑借空氣,水流的波動,等等,利用大自然的一切,來及時的感知外界的情況。即便是不用眼睛看和手的觸碰,也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相當(dāng)于凡人所說的第六感。
而狐貍這正是在修煉她的第六感。因為畢竟狐貍一族的媚術(shù),便是要依靠在強大的神識之下才能發(fā)揮其作用的。
說是狐族的媚術(shù),狐璃小時候有聽爹娘說過的,但是卻沒有真正學(xué)到什么。爹娘只跟她說,這種媚術(shù)是狐族天生的,只要神識修煉到了一定的
境界,自然而然就會了。
不過,本身她也不屑于學(xué)習(xí)這個。爹娘也沒給她什么負(fù)擔(dān),只是交代她好好的修煉這個。人類的修仙可以拖,這個不能!狐璃倒也聽話,一直認(rèn)認(rèn)真真地修煉這個,未敢有所耽誤。
清晨,等到月光完全收了,天地之間光線昏暗之際,狐璃便出來了。卻在門口,碰上兩個躺在外面睡覺的人。正式店鋪里面的掌柜和伙計。他們的手上還拿著把刀子,也不知道做什么要睡在她的門外。難道是來保護她安全的?
狐璃用腳踢了踢,試圖把他們給踹醒,以為他們在門外面待著會著涼。卻又人阻止了她,又是那個老道士,一直拽著把她拉過去。
“哼,你來找我干嘛?”就算他身為昆侖虛掌門的師伯,可他都不帶她上去,尊敬他做什么?狐璃冷眉,腦袋抬得老高。
老道長一把將她拉過來,“你這小丫頭片子的,不給你弄上去,你就不理我了?你可知道,我昨天晚上幫你省了多少事?!?br/>
“省事兒?”狐璃抬著小腦袋,一臉懵逼。他都做什么了,關(guān)她什么事兒?
“這是一家黑店你不知道?專門殺人越貨的,沒想到我昨日警告過,還是這般囂張?!?br/>
“那有什么,不過幾個小毛賊而已,我會怕?”狐璃天不怕地不怕,這兩個凡人,對她來說,根本不懼威脅。
“我當(dāng)然知道你不怕,可我問問你,若沒有我,他們沖殺進(jìn)去,你會如何?”
“兩個小毛賊而已,將他們殺了,不就得了。哪用得著想那么多?!?br/>
“殺掉凡人可是有損公德的。若此,你還想上昆侖虛?我見你周身清氣,應(yīng)該是之前沒害過人的妖怪,否則我才懶得幫你。你這丫頭真是不識好歹!”老道士說完,斜睨她一眼,便想要離開。
狐璃連忙一把拉住,道:“得得得,就算是我錯怪好人了吧?干脆,你好人做到底,跟我說說,若是這正兒八經(jīng)地上昆侖虛,到底需要什么條件?莫不是你沒本事,一個昆侖虛的師伯,帶個人上去都這么畏畏縮縮的?!?br/>
“那你告訴我,你去昆侖虛做什么?”沒瞧見這丫頭對昆侖虛有多少敬畏之心,總不會只是為了上去游玩的,難道是要去偷桃花泠?
老道長這么上下一打量,頓時神色一冷,面上的笑容斂去了幾分。
“我沒做什么啊,不過是想上去轉(zhuǎn)轉(zhuǎn)參觀一下,你們昆侖虛又不是瞧不得的?!焙в行┎缓靡馑?,又不能說,她千里迢迢,不過是來找一個萍水相逢的人。
“那你應(yīng)該自己去努力,不過我想,以你的資質(zhì),恐怕半輩子都上不去!”老道士說話時有些賭氣的意味,甚至還有些惡狠狠的。隨即一個旋身,袖袍一甩,那兩個地上的人被甩到一邊,隨后便飛身出去。
狐璃覺得這老道士怪怪的,也不知道發(fā)什么瘋。沒有再看地上的兩個人呢,徑直出去。
到了昨天那條街才停下來,可卻見這店鋪早改了模樣,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都找不到四溢酒莊了??茨切┕衽_里,也沒了那只蟾蜍和魚怪模樣的人。
哼!狐璃一跺腳,那白衣的看起來挺正經(jīng)的,沒想到還是個貪財欺詐的貨,頓時心疼那些閃亮亮的金子,想想就肉痛。暗自覺得,以后這些也得記在童子的身上,問他找回來。
肩膀上一痛,卻感覺到有人在她身后拍她肩膀,回頭一看,卻是剛被她心底連聲痛罵的白衣。
“你店呢?”
“被你發(fā)現(xiàn)了,還待在這兒讓你打上門來?”
發(fā)現(xiàn)白衣取笑的眼神,狐眼微微瞇了起來。這人亦正亦邪的模樣,有點危險。不過這一次,她是一定要去的。
“你準(zhǔn)備好了就跟我來!”
狐璃定了定神,快步跟上白衣。白衣大約知她跟在后面,腳步越走越快,兩人一前一后,便到了郊外。
狐璃原以為這昆侖虛也就是在郊外的某座山上,山間的白云環(huán)繞,只讓人以為在云端而已。卻沒想到白衣引她到了一個奇奇怪怪的地方。這里只有一個祭壇,而沒有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