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之后很久楚澤才接到許邵的郵件,茅山法術的一些用法,還有常備的用具。
對于許邵到底是哪個門派的,楚澤從小到大做過無數(shù)猜測,像是茅山的,但是他還會點別的門派的東西,有的時候還會點風水學,算命有時候也能說上兩句。
說是年輕的時候和自己的父親在一起學過道術,可是他們倆究竟跟誰學的,怎么也打聽不出來,從來都是許邵一句云游道士打發(fā)了,而且父親在世的時候除了風水之術,其余的都是易家的法術,完全沒有和許邵相同的地方啊。
楚澤躺在床上,把要用的物品一一記下,想著明早就去買齊,晚上的時候動手吧。之后楚澤便睡下了,一夜無夢。
莫默看著一旁的許邵拿著羅盤四下走著,他們現(xiàn)在是在d市的人民公園,那幾個賀鼎家的花瓶已經(jīng)被仔細處理過了,放回了原處,不過就是把擺的陣法改了一下,林諾家的也處理過了,他們家的問題就在墻上,以及地板下的那個暗層,所有的加在一起恰好是天羅地網(wǎng)之勢,當然許邵又把符咒做了改動。
莫默看著許邵道“你到底是聽誰的???”
“什么聽誰的?”許邵看著羅盤,也不抬眼,直接問道。
“楊麟成?還是易竟天?”
“楚修桓?!?br/>
“哈?”
許邵抬起頭,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莫默“這輩子,我就聽她的,無論生前死后,他說讓我護著楚澤楚溪一生平安,我就一直護著?!闭f完撇撇嘴:“雖說這事最近變得比較困難?!?br/>
“那你只要帶著這倆人離開這些地方,何必還和易竟天他們參合著?!?br/>
“這兩個人我一個都不想讓他們活著,如果沒有他們就不會有這些破事,而且,有些事是避不開的,易家的有些血脈總是很吸引人。”
“這確實,力量這種東西,總是要付出代價的。”莫默感嘆道:“那么你的計劃是什么?現(xiàn)在做這些總是有目的的不是嗎?”
“我,我就是要把水攪渾,兩面我都幫,兩面我都不幫,讓他們自己斗去,死一個就少一個麻煩?!?br/>
“你還真狠,不過總有個偏向吧!我感覺你現(xiàn)在偏著楊麟成???”
“那家伙還算是個人,不過也不是好東西。”
“那就好?!蹦鋸埖厥媪艘豢跉?。
許邵看著奇怪道“有什么好的?!?br/>
“易行現(xiàn)在是要幫楊麟成的,要是你偏向易竟天不就是意味著我要和你打起來啦。”
“喲,小子看不出來??!和我整出感情啦?!?br/>
“您想多了,我只是不想和你動手而已,怕出事?!?br/>
“你把我坐屁股下面的時候可沒尋思過啊?!?br/>
“你別提那事行不?”莫默揉了揉鼻子,想著幸虧當時沒怎么下狠手。
“我倒是想問你個事。”許邵放下羅盤走到莫默身邊,道“你和易行到底什么關系?”
“我是中介人啊。”莫默說道。
“就這樣?”
“當然,放心我不會和楚澤搶她的?!?br/>
“你隨便搶,我巴不得呢?我是問你憑什么這么幫著她??!她說啥就都聽,問都不問清楚?!?br/>
“我信她的啊?!?br/>
“別繞來繞去的,直接說憑什么那么信她,連程浩都不怎么相信她?!痹S邵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莫默仰著頭想了一會道“她和程浩??!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易行那個人只要別人給了她充分的理由,她就會全力以赴地去幫助的。她愿意幫我,所以我也愿意幫他?!?br/>
“就這樣?”
“對啊。有的時候真的很難找到愿意幫自己的人的。”許邵聽著很狐疑地看著莫默:“就這樣就要用命去拼?”
“你不也是,而且怎么說我?guī)偷倪€是個活人,以后會有回報,你呢?”莫默撇著許邵道。
“我真想宰了你?!?br/>
“我好怕怕啊?!蹦愕揭贿?,嗲嗲地說道。
“去死吧?!?br/>
“切,話說你到底找到宮位沒?。俊?br/>
“廢話,你以為我是你啊?!?br/>
“那還不快動手?”
“著什么急,先回去,明中午過來?!?br/>
“中午?你瘋了?”
“這是妖怪建的,無論功力再怎么厲害,總歸帶著邪氣,正午的時候反而好處理。”
“可是易行從來不會在正午動手?!?br/>
“我們又不一樣?!?br/>
楚澤在h市的市區(qū)逛著,靠著百度,他終于找到了幾家賣符紙和朱砂的店,現(xiàn)在正拎著袋子找著回去的車。正走著,忽然手開始有些哆嗦,費力讓自己的腿不打顫,有那么一瞬間他似乎又跪下的沖動。看向眼前的方向,剛剛似乎有什么力量從那里迸發(fā),不知道是在哪里,卻足夠震懾人心。
楚澤把手揣在兜里,掩飾住他的顫抖,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了嗎?
易行站在湖邊,魚竿掉在一旁,眼睛一直看著遠方,卻找不到焦點,心里的恐懼感驚濤駭浪。“你也害怕了嗎?”
易行聽見聲音扭過頭,楊麟成不知何時站在了一旁。
“那是……什么……”易行顫抖著說出。
“真正的道術,天師正宗?!?br/>
“天師正宗?”易行看著楊麟成,重復著這個熟悉卻陌生的詞語。
“我們這些再怎么厲害也不過只是邪魔歪道,真正的道術不在我們這里。”
“一個人靠著刻苦修煉能達到多大的成就?”
“剛剛毀掉的是的功德塔?!?br/>
易行看著那個方向一臉的難以置信,良久,終于笑道“原來這才是道術啊!沒想到我還可以見識到?!?br/>
“再見到許邵之前我也沒想到一個人真的可以修煉至此?!?br/>
“那個老頭還真是世外高人啊?!?br/>
“你不驚訝?”楊麟成疑惑地問道,他本以為易行會很吃驚的。
“那個就是個怪老頭,其實人還不錯。”說著易行嘿嘿笑了兩聲,沖著楊麟成一笑“其實真正的道術只有這種人可以領會的吧?!?br/>
“你說的對。”楊麟成點了點頭。
“那你來找我什么事?。磕悴皇撬X去了嗎?還沒兩小時就醒了?!?br/>
“易竟天來找我說他的計劃了,你要不要聽聽?”
“我不想見那個混蛋。你們隨便計劃,最后我能拿到報酬就行?!?br/>
“那我就自己拿主意了。”
“恩恩,你的智商還不錯,但是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什么時候送你去死啊?!币仔姓f著,還是覺得各種別扭,這話怎么說都不是好話。
“明天吧!今晚我在喝杯龍井,不知道你對時間有什么要求,我會讓易竟天明天行動,可以嗎?”
“我很隨意的?!?br/>
“我只是怕,你讓楚澤辦的他好沒弄完。”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需要他辦成那事?”
“要不你不會托他辦?!?br/>
“你的人說他現(xiàn)在在做什么了嗎?”
“昨天去了一次醫(yī)學院的實驗樓,今天早上就開始買一些道術用品?!?br/>
“那就差不多了?!?br/>
“你托他在做什么?”
“找東西而已,也不知道找到了到底是好是壞。不過不管是什么?我都不希望有其他人看見?!币仔姓f道。
“放心,我的人只是再遠看著而已,而且明天他們會回來的,怎么也的給我送行啊?!?br/>
夜幕降臨的時候,楚澤在酒店的地板上用蠟燭擺開了陣法,幾張朱砂符咒已經(jīng)排開,楚澤拿著桃木劍,在蠟燭擺的陣法中按著許邵教的方法走著天罡步,嘴里念念有詞,心里卻想著,按著易行的說法,自己慧根果然不行,一步都不能少啊。
蠟燭的火焰突然猛地竄起,楚澤手持桃木劍在火光上撩過,轉身不見身影。
楚澤隱身上了公交車,趁大家沒注意的時候,悄悄投了幣,然后在一個角落站住。時間有點晚了,車上人很少,也就沒引起什么怪事,要是誰不小心擠過來,發(fā)現(xiàn)有人站著,卻看不見,那不得嚇死??!楚澤心里想著。
車子很快就到了h大的校門,楚澤下了車,便直奔那個實驗樓,一路上了三樓,站到309門口,看著周圍確實沒人,楚澤拿出一張道符,捏在手中,念了一大串咒語,之后將道符貼在身上,穿墻而入。
屋子里漆黑一片,滿滿的書柜,擋住了窗外僅有的光,楚澤也不敢打開,怕引人注意。只好那著手機一點點地找。
屋子里有十六個大書柜,每個側面都有編號,楚澤很快就找到了易行本科入學那年的那個柜子,上面全是一個個的檔案盒,滿滿四層全是,楚澤看著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這個學校是招收了多少學生。
但還是拿著手機挨個看著,幸虧檔案盒側面還標著學生名字,要不肯定累死。
如果易行想藏什么東西在這些里,那么一定是不希望讓別人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那么最好就是藏在本科時期的那個檔案里,本科人數(shù)多,而且寫得都是些很基礎的實驗報告,放著也就是等著銷毀的,碩士時期說不定還有點利用價值。
楚澤找了一會,就在第三排找到了易行的名字,將檔案盒抽出來,上面已經(jīng)是一層灰了,標著學號,名字和專業(yè),楚澤吹了幾下,把盒子打開,里面十幾個本子,隨便翻了幾下,應該都是實驗報告,上面全是化學式,看著就煩,也沒什么特殊的。
想著要不要全部拿出來,帶回去慢慢看看。
又看了看盒子,腦子里冒出了一個神經(jīng)質(zhì)的想法,于是便把里面的本子拿出來,仔細看了看那個盒子,顏色什么的似乎沒什么問題,又仔細摸了摸,好像沒有東西夾雜里面,只是感覺有點奇怪,想著,便又從旁邊抽出一個盒子,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后,雙手墊了墊兩個盒子,很輕微的不同,但是還是可以感覺到重量上的差別。
楚澤又仔細看看了易行的盒子,似乎要比別的厚些。而且有些地方有些很細小的痕跡,像是磨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