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頭摸著下巴一想,于海棠說的也非常有道理,不管怎么說,于莉現(xiàn)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以后確實能找一個非常好的對象,給閻星明做小的確實有些可惜。
于莉見她目光看向她,立馬說道:「爸,我跟閻星明除了還沒最后一步,其他的該干的都干了,我要是不跟他在一起,以后還怎么見他?」
「于莉,你真不要臉!」于海棠鄙夷的看了一眼于莉。
「你要臉?你要臉怎么天天跟閻星明拉拉扯扯,好幾次我都看見你整個人都撲在閻星明身上了?!?br/>
于莉?qū)χ诤L姆朔籽邸?br/>
于海棠立馬說道:「爸媽說讓我去勾引閻星明的,我這是聽爸媽的話,」
于莉說道:「那我也是聽爸媽的去勾引閻星明,反正該干的我跟閻星明都干了,我也只能跟他在一起了?!?br/>
于大頭夫婦算是聽出來了,自己兩個寶貝女兒的便宜都被閻星明占完了,現(xiàn)在也只能都給閻星明做小的。
「算了,我也管不了你們姐妹倆了,你們都想給閻星明做小的,那就依你們吧。說不定你們兩姐妹聯(lián)合起來以后還能把正房扳到。」
于大頭也能這樣自我安慰了。
四合院。
此時院里正開著全院大會。
「本來我就一直不贊成許富貴住進(jìn)院里來,是賈大媽非要讓他住進(jìn)來?!?br/>
「你看看他住進(jìn)來才多久,又是打媳婦,又是打兒媳婦的,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br/>
「這次說什么也不能讓他留在我們院里了,要不然我們院的風(fēng)氣就要被他帶壞了!」
二大媽也不管賈張氏這個大管事,率先站起來說道。
賈張氏狠狠的瞪了一眼二大媽,站起來。
「當(dāng)初許富貴住進(jìn)來,大家可是都沒有強(qiáng)烈的反對,我這才勉強(qiáng)同意他住進(jìn)來的?!?br/>
「當(dāng)然他最近確實做的有些過分,但是許富貴他也是有苦衷的?!?br/>
「就比如說今天早上明明是劉嵐有錯,最后劉嵐還去廠里告狀,讓許富貴受了大懲罰,下放去了車間四個月?!?br/>
「俗話說家丑不可外揚(yáng),哪有這樣干事的兒媳婦?」
「說句難聽點的話,這要是我媳婦,我打的比許富貴還兇!」
「所以我覺得今天的事許富貴沒錯,反而是劉嵐有錯?!?br/>
賈張氏大聲的說道。
許富貴還是不想離開院里去宿舍住,因為宿舍根本沒辦法住人,他情愿留在院里被人說閑話,也不想搬到宿舍去住。
關(guān)鍵要是搬到宿舍去住,以后他想跟他媳婦干那事都麻煩。
所以一下班回院里,他就提了點東西偷偷給賈張氏送去,讓她晚上開會的時候幫他說說好話。
還跟賈張氏說劉嵐繞過院里管事跑去廠里告他的狀,害他受了懲罰。
賈張氏本來看許富貴犯了眾怒,不想收這禮幫他說話。
但是聽說許富貴說劉嵐繞過他們院里管事直接去廠里告狀,這可是犯了院里的大忌。
要是人人以后都跟劉嵐一樣,那他們院幾個管事不就成擺設(shè)了?
所以就收了許富貴的禮,準(zhǔn)備晚上給劉嵐一個教訓(xùn),讓她以后放老實點。
畢竟她連聾老太太都能對付,一個劉嵐在她看來那還不是隨意被她拿捏!
「***,這劉嵐也太過分了,她怎么能干這種事呢?」
「就算她怨恨許富貴打她,也不能去廠里告狀呀。關(guān)鍵她這樣干可是壞了我們院里的規(guī)矩?!?br/>
「這事不是是她的錯嗎?她哪來的臉去廠里告許富貴?」
大家不由交頭接耳的議論起
來,一個個表達(dá)著對劉嵐的不滿。
當(dāng)然,也有人除外,比如傻柱,就一直跟劉嵐豎著大拇指,說她厲害!
易中海為了討好劉嵐,立馬站了起來說道:「許富貴他被下放到車間,主要是他在廚房偷懶。而且這不是劉嵐特意去告狀,是李副廠長看見她臉上有被人打的痕跡,才開口詢問她的。」
許富貴立馬說道:「老易,你當(dāng)時可不是這么跟我說的,你跟我說的是劉嵐跟李副廠長告我狀?!?br/>
「許富貴,你可別血口噴人,我是跟你說劉嵐把你打她的事跟李副廠長說了。」
「我好心給你老婆弄了一個臨時工名額,你還倒打一耙污蔑我,就你這種人,怪不得全院都討厭你,要是繼續(xù)把你留在院里,肯定把我們院搞得雞飛狗跳的。」
「許大茂,我們當(dāng)初可是說好的,我給你媽找了臨時工,你就讓你爸媽搬到廠里宿舍去住?!?br/>
「你們家是不是又準(zhǔn)備出爾反爾了?要是這樣,你媽這臨時工也別想要了。」
易中??粗S大茂說道。
許大茂一臉糾結(jié),他看得出來他爸是不想搬走的。
而且他也沒辦法強(qiáng)迫他爸搬走,不管怎么說,他爸落到今天這一步也是因為他造成的。
「賈大媽,我都不知道說你什么好,許富貴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可是院里的大管事。以后能不能長點腦子?」
「你要繼續(xù)這樣沒腦子,大家都要懷疑你是不是跟許富貴有一腿?!?br/>
二大媽陰陽怪氣的說道。
啪!
賈張氏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
「賈張氏,你敢打我媽?我看你是活膩了!」劉光天立馬沖了上去,指著賈張氏大聲喝道。
「怎么,想欺負(fù)我家孤兒寡母?你打,你有種給我打!」賈張氏一點也不懼怕,拍著自己說道。
「劉光天,明明是你媽胡說八道,瞎造謠,她就是欠打!」
「以前一個個瞎造我謠就算了,現(xiàn)在還造我婆婆的謠,她都這么一大把年紀(jì)了。」
「你要是敢動我婆婆,我跟你拼了!」
秦淮茹立馬指著劉光天威脅道。
傻柱立馬走了出去,指著劉光天道:「欺負(fù)老人算什么本事,來,跟我打!」Z.br>
「賈大媽,你這一巴掌打的好!」許富貴對著賈張氏豎了豎大拇指,「這種女人就應(yīng)該狠狠的打,免得她以后再胡說八道!」
「劉海中,你最好好好管管你老婆,我爸跟我媽關(guān)系現(xiàn)在本來就不太好,她還瞎造謠,我看她存心是想讓我爸媽離婚,我爸媽要是離婚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許大茂非常生氣的盯著劉海中說道。
「二大媽,你剛才的話確實有點過了??禳c給賈大媽認(rèn)個錯吧?!谷髬尲泵Τ鰜泶驁A場。
劉海中也立馬說道:「你這嘴就不能把好門,還愣著干嘛,還不給賈大媽道歉?」
「賈大媽,對不起,剛才我一時嘴快說了一些不該說的,還請你原諒我?!苟髬尣桓试傅貙χZ張氏道歉。
「二大媽,這次我就不再跟你計較了,以后你再敢胡說八道就不是一巴掌了,我直接把你嘴給撕爛了!」
賈張氏瞪著二大媽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