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桓的漸氏部落,作為烏桓之中比較出名的幾只部落之一,這次隨著丘居力出動的也有足足數(shù)千人。
然后現(xiàn)在丘居力的麾下沒有了漸氏族人了,因為他們都死了。
李傕和郭汜兩個人再次會和的時候,已經(jīng)是戰(zhàn)事結(jié)束的時候了,兩個人相視一笑,那笑容分外的安寧。
可是配合上他們臉上的那滿臉的血污和汗水,就顯得費外猙獰了起來。
再加上他們身后的那近千名一言不發(fā)的黑衣玄甲的騎兵,還有他們腳下的那殘尸斷臂,這一幕讓霍篤等人忍不住的臉皮顫抖。
“你們可是朝歌城之人?”李傕和郭汜走到了霍篤他們的面前,毫不客氣的問道,“你們之中可有一個叫做霍篤的人?”
霍篤聽到這兩個不認識的家伙竟然直接開口喊出來了自己的姓名,不由的有些驚訝,他確信自己不認識這兩個威風凜凜的將領,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他們知道了名字。
“某家就是霍篤!”雖然很是驚訝,但是改成green的時候還是要承認,霍篤直接站了出來,同時也做好了搏命的準備,身后的鄭眾和惡來也是小心戒備,隨時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誰知李傕看了看他們,然后淡然的點了點頭,和一旁的郭汜對視了一眼之后就不再搭理他們了,而是帶著自己的麾下開始了打掃戰(zhàn)場。
這次他們可是證明斬殺他們的,別的不說,至少那數(shù)千匹的戰(zhàn)馬,剔除損傷和老弱,應該還是有著不少可用之馬匹的。
至于郭汜這是打了一聲呼嘯,然后帶著兩名士卒直接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看著忙碌的打掃戰(zhàn)場,還有撲滅火焰的大軍,霍篤三個人實在是有些不知所措,倒也不是懼怕什么,對于他們?nèi)齻€而言,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只不過他們不知道這群人這是干什么?
尤其是霍篤,他看到剛剛還找他的那個將領,此時正在給自己的戰(zhàn)馬擦拭身上的血污,仿佛完全忘記了自己這個人一樣,更加有些看不懂他們了。
就在三個人的這種不知所措之中,戰(zhàn)場已經(jīng)被他們打掃的干凈了,大火也已經(jīng)被他們給撲滅了,然后戰(zhàn)場也已經(jīng)被他們打掃干凈了。
最重要的是霍篤三個人終于聽到了一陣陣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他們知道自己終于要見到這個所謂的西涼軍到底是什么人了。
“踏~踏~踏~”城中的馬蹄聲傳到了霍篤三人的耳朵之中,隨之出現(xiàn)的還有無邊無際的黑衣玄甲騎兵。
看他們沖鋒的架勢,和李傕郭汜他們出現(xiàn)的時候一樣的整齊,但是似乎缺少了一份兒血勇之氣,看樣子似乎是沒有他們兩個人麾下的這近千士卒精銳,但是也仍然不能小覷。
而且最前面的幾個人,似乎其實也異常的彪悍,而那一面迎風飄揚的血色大旗和上面寫著的“西涼”二字都代表著這只大軍的身份,就是那神秘的西涼軍。
隨著這些西涼大軍越來越近,霍篤他們也是越來越驚訝了。
這只大軍完全沒有任何減速的意思,就這么一直朝著他們沖了過來,在他們的眼睛里,這只大軍似乎是要就這么碾壓過去一樣。
霍篤就這么看著西涼軍的騎兵越來越近,氣勢也幾乎已經(jīng)迎面沖到了自己的身上一樣,但是他仍然沒有任何的退縮。
他就算是今日一定要被這只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西涼軍給踐踏成肉泥也是一樣,他可以死,但是他不能惶然失措的逃跑。
既然他們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是朝歌城的人,那么他就不能夠給朝歌城丟臉。
“鄭眾!”霍篤突然朝著身后輕聲呵斥了一句,“趁著現(xiàn)在還沒有將咱們包圍,若是一會兒情勢當真不對了,你速度最快,立刻跑去給主公稟報,讓他千萬小心!”
“明白!”鄭眾沒有磨磨唧唧的說什么同生共死,而是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同時體內(nèi)的氣息也都已經(jīng)調(diào)動了起來,隨時準備動用秘法,“若是你們都死了,某家定然會為你們兩個報仇!”
“照顧好我弟弟!”
“照顧好我老爹!”
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然后鄭眾沒有時間回話了,因為西涼大軍已經(jīng)到了面前。
“嘶~聿~”一聲嘶鳴之聲,一匹雄壯的戰(zhàn)馬就這么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然后那碩大的馬蹄子就在霍篤的眼前,似乎戰(zhàn)馬的馬蹄只要一落下就能夠踏濫他的臉面一樣。
但是最后雙方卻是安然無恙,戰(zhàn)馬就停在了霍篤的面前,霍篤甚至能夠清晰的感受得到戰(zhàn)馬口鼻呼出來的熱氣,以及戰(zhàn)馬上面的那名騎士,手中戰(zhàn)刀的森寒和鋒利。
“為何不動?為何不躲?”為首的那將領帶著厚重的面罩,只露出了一雙仿佛有著兇光閃爍的眼睛,還有那兇悍的氣勢。
聽著這個問題,霍篤挺了挺自己的胸膛,然后露出了一個算不得猙獰,但是足夠兇狠的笑容。
“某家朝歌城霍篤,來者通名!”
這一生大吼傳到了每一個西涼軍的耳朵之中,震撼著他們的耳朵,震撼著他們的心靈。
“某家剛剛問你,為何不躲...”那將領將戰(zhàn)刀往上抬了抬,繼續(xù)朝著霍篤問了起來。
而霍篤也是哈哈一聲大笑打斷了那將領的話語,“某家剛剛也說了,來者通名!”
這么強硬的態(tài)度,還真是讓他們有些驚訝了,一群西涼士卒都開始了慢慢的騷動,他們似乎也在慢慢的提起了自己的氣勢,霍篤三人也弓起了身子,隨時做好了暴起的準備。
鄭眾腳步轉(zhuǎn)動,惡來和霍篤也都似有似無的對鄭眾形成了保護,保證他在開打的那一瞬間承受不到任何的威脅和攻擊。
這種仿佛一觸而發(fā)的氣勢就在即將達到頂點的時候停了下來,停下來的原因是因為這群西涼軍突然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
其中一名看著有些削瘦的西涼軍將領從后面一腳踹在了那帶著面罩的將領身上,同時嘴里大聲叫嚷著。
“牛輔你現(xiàn)在服不服了,還嘚瑟不嘚瑟了!”
“就是,打賭輸了的,你會來某家這里交賬啊,某家這里可是都給你們記著呢,誰都別想跑!”
“就是,讓你閑得慌,現(xiàn)在下不來臺了吧,哈哈哈!”
無數(shù)的笑聲和戲謔之聲,讓他們剛剛那震人心魄的氣勢一瞬間就破滅了,甚至還帶著些許的溫馨。
“樊稠,你這廝有什么臉面嘲諷某家,你和某家一樣都是輸家!”
“你這廝,蠻子!”
“哈哈哈....”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更是讓后面的人笑的越發(fā)大聲了。
而霍篤也算是徹底被他們給驚住了,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要干什么。
“夠了!”就在霍篤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的時候,一聲大吼從西涼軍中傳了出來,讓整個西涼大軍安靜了下倆,也讓霍篤給驚住了。
這一生大吼,讓霍篤驚住了,是因為他聽過這個聲音。
在他們的眼前,那森嚴整齊的西涼軍此時已經(jīng)整齊的分列兩旁,在他們的面前讓出來了一條道路,一名騎著一匹怪物的騎士就這么慢慢走了過來。
和其他的戰(zhàn)馬不一樣,這名騎士胯下的戰(zhàn)馬仿佛燃燒著火焰,除了雄壯之外,更多的還是詭異。
戰(zhàn)馬的眼睛不是平凡的眼珠,而是有著兩團火焰正在熊熊燃燒著。
戰(zhàn)馬上的那名騎士,渾身都是漆黑的鎧甲,從頭盔到戰(zhàn)靴,全都是漆黑之色,全都是十分精致的玄色鎧甲保護。
同樣帶著面罩,面罩也同樣的森嚴恐怖,但是這面罩下面的眼睛卻是沒有任何的殺意顯現(xiàn)。
“怎么認不出老子來了么?”那騎士走到了他們的面前,伸手將臉上的面罩抬了上去,露出了一張有些黝黑,也很堅毅的臉龐,“主公在何處,送某家過去!”
“徐榮...”霍篤也是韓龍身邊的老人了,看著這個失蹤了好一陣子的家伙頗有些不敢相信,此時看這個家伙身上的氣勢,他竟然都已經(jīng)看不出深淺來了。
“你竟然回來了?”同樣驚訝的還有鄭眾,和霍篤不同,鄭眾是知道徐榮去哪里的,而且韓龍告訴過鄭眾一句話,徐榮若是再回來,恐怕他們就不需要再這么小心謹慎了。
“某家承蒙主公栽培,今日終于回來了!”徐榮輕聲說了一句,然后也告訴了他們,他徐榮哪怕離開了這么久,也不管他變成了什么樣子,韓龍都是他的主公。
聽到了徐榮這般說話,霍篤和鄭眾這才放下心來。
而另一個方向的惡來,此時還是滿腦子的迷糊,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呢。
“莫要多說了,快帶我等前去找主公,這次我等聽到了烏桓人要大舉報復的消息,這才日夜兼程的趕了回來,我等有要事和主公相商!”
看著也有些焦急的徐榮,兩個人也是趕緊點了點頭,他們倒是不擔心徐榮有什么不好的心思,直接帶著滿臉迷茫的惡來以及徐榮等人朝著韓龍的方向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