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雨的話,魏景山心里一陣怪異,但下意識的還是一把將身上的鏈子撕下來,順勢就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嘴里還說著:“就一條破鏈子,閑哥別介意?!?br/>
周雨看著魏景山的樣子,隨后笑著說道:“還有褲子上的?!?br/>
額!
魏景山一愣,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腿上,心中一陣尷尬,趕緊使勁兒的將那幾條鏈子撕下來。
等到他撕下來想和周雨說一聲呢,卻發(fā)現(xiàn)周雨早就和談元緯兩人不見了。
周雨兩人已經(jīng)來到了早就準(zhǔn)備好的包間里。
“閑哥,你終于來了?!?br/>
“閑哥,不是我說你,先罰酒三杯,然后咱今天不醉不歸?!?br/>
一進(jìn)包間,幾人都是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
周雨目光掃過,全都是自己一些好兄弟。
郝問菱就不說了,坐在一旁手里抱著個手機(jī),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吹街苡赀M(jìn)來,理都沒理。
周雨笑著走過去,一屁股坐在郝問菱旁邊,笑問道:“怎么,見到我不開心啊!”
“不要臉。”郝問菱一臉惡心的說道,竟將作為往旁邊拉了拉。
周雨一陣尷尬,笑著說道:“兄弟們,還愣著干啥,點菜??!今兒個哥請客?!?br/>
“知道你請客,我絕對不客氣的?!闭f話的哪位叫王羽,也是華東市有名的富二代。
“就知道你,快點吧?!敝苡贻p笑一聲,叫來服務(wù)員,很快點餐結(jié)束,周雨也是一陣感慨。
上次五星級酒店,人比今天要多很多,卻只吃了八萬多。
今天這才點菜,一眼掃過都已經(jīng)十幾萬了。當(dāng)然,周雨自然不再會在意。
幾瓶上好的茅臺,很快端了上來,談元緯親自站起身來,為每一位在做的兄弟,都添滿酒。
郝問菱看了一眼,一腳踹在談元緯的大腿上,冷喝道:“給哥點兩瓶果酒?!?br/>
“哎吆!”談元緯大腿吃疼哎吆一聲,趕緊開口道:“問哥,你又不是不喝啤酒?!?br/>
“你特么懂什么,快點兒?!焙聠柫饫浜咭宦?。
周雨趕緊擺了擺手,笑著說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點啊,別忘了,人家可是小姑娘。哈哈”
說到這里,周雨忍不住笑了出來,郝問菱目光突然轉(zhuǎn)過盯著周雨。
那眼神似乎在說:你特么在笑一個我看看。
周雨頓時一個哆嗦,不再說話。談元緯趕緊轉(zhuǎn)身對著服務(wù)員吩咐下去。
等眾人酒杯填滿,談元緯看了看四周,笑著說道:“今兒個,咱閑魚幫第一次聚會,先敬閑哥一杯?!?br/>
“對對對對,閑哥,我敬你?!蓖跤鹫酒鹕韥恚彩切χf道。
眾人都開始說話,周雨卻是趕緊擺了擺手說道:“what?咸魚幫?不是,我說陽痿,這特么又是個什么鬼?!?br/>
“閑哥,你又叫錯了。”談元緯一臉無奈。
王羽,忍不住笑著說道:“閑哥,兄弟們聚在一起,我們想了想,就亂整了個稱呼?!?br/>
“呵呵,這確實挺亂的,叫啥不好,咸魚幫,我服。”周雨一臉鄙夷的說道:“你們是咸魚,我可不是?!?br/>
“別,我也不是咸魚?!闭勗晹[了擺手說道:“閑哥,是閑著沒事兒干的閑,閑魚?!?br/>
“哦,我明白了?!敝苡耆粲兴嫉狞c了點頭。
談元緯笑著說道:“明白就好,這名字可是取自你的名字?。 ?br/>
談元緯話還沒說完,就聽周雨若有若無的說道:“一群閑著沒事兒干的魚,有意思。”
眾人吐血,便聽到,你們怎么不起個:“閑龍幫呢?!?br/>
“這不是,閑魚念著順口么。”談元緯嘿嘿一笑,周雨一臉黑線,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不由的看向郝問菱道:“你們膽子真大?!?br/>
看到周雨的眼神,談元緯笑了笑,知道周雨在想什么,便說道:“這可是問哥,親自起的名字?!?br/>
噗!
周雨一愣,頓時一個腦袋比十個腦袋大。
“行了行了,別整那些沒用的,兄弟們在一塊兒,還搞這些東西,服了你了,喝酒喝酒,干一個?!敝苡陻[了擺手,決定不在這個事情上說事兒,實在是費腦筋。
“嘿嘿?!闭勗曅α诵?,端起手中的酒杯又一次說道:“來來來,舉起手中的酒杯,干杯?!?br/>
“干杯!”眾人一笑,竟是齊齊舉杯,周雨也沒在說啥,看了一眼郝問菱端起果酒杯子,也沒說啥。
一杯飲盡,談元緯笑了笑,看著周雨說道:“閑哥,跟你說個事兒唄?!?br/>
聽到這話,周雨一愣,再想起剛才所謂的咸魚幫,不知道為什么,內(nèi)心竟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談元緯這話一出,身旁的幾人,竟都是嘿嘿笑了起來。
周雨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看了眼郝問菱,郝問菱端著果酒杯子一臉沒我什么事兒的樣子,周雨咬了咬牙,看著談元緯說道:“說罷,出了啥事兒?!?br/>
“果然瞞不住閑哥,嘿嘿,既然你喝了酒,那就是咱閑魚幫大老大了,自然不能瞞著你。”談元緯嘿嘿一笑,周雨忍不住伸出手對著談元緯肩膀就是一巴掌。
“快說?!?br/>
“嘿嘿。”談元緯嘿嘿一笑道:“這又不是啥幫派,就是這么叫叫,閑哥別介意就行,你要是知道我們?yōu)樯哆@么搞,你一定會很樂意的。”
“廢話,快說??!”周雨有一種奔潰的感覺。
“額,那個....”談元緯一臉尷尬,但看著周雨的樣子還是忍不住說道:“羅昊天那小子,搞了個昊天門,聽名字威風(fēng)無比,他們的目的就是,針對你?!?br/>
周雨一愣,羅昊天是小說看多了?
還是古惑仔的事情聽多了?
還搞個昊天門,呵呵,這名字到是不錯,聽著還有點兒意思。
想到這里,周雨搖了搖頭說道:“管他目的是誰,就人家這個昊天門,這名字就比咱這咸魚幫,好聽多了?!?br/>
“咳咳咳,這個....賢哥你也知道,人家用自己的名字唄,問哥,就想著用你名字唄,但小閑榜,這不是.....”談元緯話還沒說完,周雨一巴掌就拍到了對方的腦袋上,有些好笑的問道:“怎么,我名字不好聽。”
“不是,不是,閑哥名字好聽,就是.....”談元緯一時語塞,說好聽也不是,說不好聽也不是,內(nèi)心一陣哀嚎,無奈之下,只好將目光看向郝問菱。
郝問菱理都不理,手里依舊端著自己的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