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明明知道已經(jīng)錯了,卻要去堅持,因為不甘心。
有些人,明明知道是別人的,卻不愿錯過,因為不屈服。
有時候,明明前方?jīng)]有路了,卻還在前行,因為不放棄。
他以為蒙上了眼睛,就可以看不見整個兒世界。
他以為捂住了耳朵,就可以聽不到所有的煩惱。
他以為自己的腳步停了下來,別人就不再遠(yuǎn)行。
天空沒有翅膀的痕跡,那是飛鳥已盡。
心中沒有疼痛,那是感覺已經(jīng)麻木。
一年又一年,夢想還是夢想,回憶終究還是回憶。
一次又一次,在原地轉(zhuǎn)了無數(shù)個圈,終究無法解脫。
一回又一回,故事的結(jié)局已現(xiàn),卻依舊要裝作不知道。
那短短的七天,注定了龍浩豐一生的愿望都將成空,注定了天頤的一切都不屬于他,除了不甘心還是不甘心。
“龍浩豐,你真可憐……這輩子你注定什么也不如他!”羽塵的話像一把鐵鍬掀開了壓在龍浩豐心里那撮薄薄的土,像一把利刃扎進(jìn)龍浩豐本就被挫得血淋淋的心。
龍浩豐像一頭被踩了痛處的狼,聲嘶力竭地嚎叫起來,“你說什么,你說誰可憐?你說我要得到女人要用什么方式?”
“我說你可憐,你什么都不如龍浩然,你注定這輩子什么都不如他!堂堂一個王爺,要得到一個女人,還是一個人盡皆知的丑女人,居然要用強!難道你不可憐嗎?”
“誰說我這輩子都不如他,誰說我要用強?”龍浩豐嘶啞著嗓子干嚎著,全沒有了平日的文雅。
“呵呵……那你現(xiàn)在想干嘛?”相比較龍浩豐的高八度,羽塵輕輕一笑,淡淡地問,只是嘲諷的語氣更明顯了。
“我……”理屈詞窮的龍浩豐撩起一掌,“啪”打在羽塵的右頰,盛怒下的男子力量很大,羽塵小小的身子隨著掌風(fēng)斜刺里拋物線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山石上,又被彈了回來,跌落在任亦矩的身上,右臂撞在任亦矩的牙齒上,劃開一道很長的血口子,深可見骨,崩裂的傷口血出泉涌,濺了任亦矩一臉,血腥氣彌漫了他整個嘴巴和鼻子。
羽塵支起身子,右半邊臉已經(jīng)紅腫,的眼睛也已經(jīng)鼓起,視線一度模糊。擦掉唇角的血跡,羽塵的聲音還是那么清晰明了“你就是可憐,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改變不了這一個事實。”
“哈哈哈……是嗎?也許再過幾天,天頤就是我的天頤了,我就是天頤最大的主人,我還會可憐嗎?”瘋狂的男人,發(fā)出瘋狂的聲音,刺耳的噪聲回蕩在空曠的山谷中。
“你癡人做夢吧!”羽塵冷哼。
“癡人做夢?哈哈哈……我告訴你們!龍浩然已經(jīng)被我下了毒,今天是十二月初五,還有兩天,十二月初七,毒發(fā)一個時辰內(nèi)他就要去見閻王。而今天是龍浩宇的忌日,天頤皇朝沒有了龍浩然和龍浩宇,那我天經(jīng)地義就是帝王!哈哈哈……我可能沒有龍浩然會領(lǐng)兵打仗,可是我精研毒理,兩年前沒有毒死他,算他命好,可是,這次他不會再有這么好的運氣了,每年的十二月初七,就是他的忌日?!?br/>
龍浩豐舉起一簇枯枝,裹了布,沾滿了油,伸到篝火前,“轟”,火把點燃了,熊熊燃燒的烈火冒著滾滾的黑煙直沖天際。
“今天你們就給龍浩宇陪葬吧!整個風(fēng)賞澗都會為你們陪葬,哈哈哈……看吧,風(fēng)賞澗的大火就要燃起來啦??!火紅的風(fēng)賞澗,這是多么美得風(fēng)景?。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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