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侑士,在人生的十五歲風華正茂的青春年華,突然有了一種為人父的擔憂與焦慮。都市.
他家純真可愛的女兒也許要被某些行為不檢的華麗生物帶壞了。
“爸爸,什么是約會?”
小家伙脆脆嫩嫩的聲音,如同驚蟄的第一聲春雷,將素來冷靜聰慧的冰帝天才軍師炸了個外焦里嫩。于是,化身人父的“爸爸”將不滿栽到了網(wǎng)球場上某位大爺身上。
見爸爸沒有回答,小家伙自顧自的說:“爸爸,跡部叔叔要和桃城嬸嬸約會么?”
桃城嬸嬸?!!
忍足侑士為這個稱呼而呆愣了一下,心里琢磨著那個“桃城嬸嬸”又是哪號人物,他家小戚戚怎么認識的。
正想著,網(wǎng)球場另一邊的入口出現(xiàn)了兩名少年,一個穿著便服瀏海遮住了半只眼睛,一個穿著黑色學生制服頂著一頭沖天的刺尾頭,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少年。
“果然是阿杏!你們在這里做什么?”穿便服的少年既疑惑又生氣。
“哦,是橘的妹妹嗎?”刺尾頭的少年看起來有些驚訝。
“神尾!還有桃城?”橘發(fā)少女也驚訝的說。
看著下邊幾人發(fā)生爭執(zhí),某位大爺懶洋洋的調(diào)戲女孩子,忍足侑士忍不住詭異的想,那聲“桃城嬸嬸”指的不會是下邊那個女孩將來會嫁給那個叫桃城的刺尾頭?看起來,那個叫神尾的少年可是真心實意關(guān)心那個叫橘杏的女孩子呢,以他浪蕩花叢數(shù)年的毒辣目光,看得出神尾少年對“桃城嬸嬸”的感情不同尋常。
他該為終于出現(xiàn)一個小戚微認得的“嬸嬸”而高興,還是為將來可能發(fā)生的三角戀而囧一把?忍足侑士回想了下,終于記起曾經(jīng)收集各校網(wǎng)球部的資料中,那個叫“桃城”的刺尾頭少年可是青學網(wǎng)球部的二年級正選……ORZ,原來這么個刺尾頭將來竟然能娶到那個橘色頭發(fā)看起來挺可愛的女孩么?
當網(wǎng)球場里,一群少年為了女人與意氣而引發(fā)一次雙打比賽時,忍足侑士終于在小戚微努力不懈的求知欲中,困難的解釋“什么是約會”的問題。
MA~為毛小孩子的求知欲這么強呢?他該怎么忽悠才不致于教壞他可愛純真的女兒?
網(wǎng)球場上的雙打比賽,冰帝這邊,其實完全是樺地崇弘一個人對兩個,某位標榜華麗的大爺以一種囂張的、氣死人不償命的姿態(tài)在一旁看戲,差點氣爆了神尾明和桃城武這兩個臨時搭檔雙打的少年。
論段數(shù),普通人哪里是那位張揚華麗大爺?shù)膶κ帜??所以認真你就輸了~
當跡部景吾眼尖的看見某對“父女”的身影時,臉上的神情微變,轉(zhuǎn)首便瞧見樺地崇弘將桃城武的入尊式扣殺球擊了回去,樺地的球的威力跡部景吾是清楚的,當看到桃城武以驚人接球意識化解了樺地弘崇的回擊時,跡部景吾倒是驚訝了下。
“啊嗯,停手,樺地!今天我們先認輸,你叫什么名字?”跡部景吾居高監(jiān)下看著因接球而跌坐在地上的桃城少年。說是認輸,可那神態(tài)語氣里的囂張,完全讓人感覺不到丁點的敗者之氣,反而有種漫不經(jīng)心的敷衍。
“青學二年級桃城武,多多指教!你又是誰?”桃城武喘著氣說。
“啊嗯,本大爺是冰帝學園三年級的跡部景吾!”
說著,絲毫不理會后面被某位囂張的大爺氣到的神尾少年,跡部景吾轉(zhuǎn)身朝忍足侑士所在的方向行去。見到那只小包子,跡部景吾正想說他們遲到了時,某只小包子已開口了。
“跡部叔叔,你要和桃城嬸嬸約會么?你不要跡部嬸嬸、景瑟哥哥他們了么?”
小家伙純真又難過的眼神令剛才還囂張得人神共憤的女王華麗麗的僵硬了,忍足侑士望天,當作自己沒有看到那位大爺要吃人的眼神。
跡部景吾瞇了瞇眼,雙手插在褲兜間,居高臨下的睨著那只包子:“啊嗯,小戚戚,誰說本大爺要和什么桃城嬸嬸約會?”
某位大爺現(xiàn)在已經(jīng)懶得糾正某只小包子大爺他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婚的事實,自然也沒有所謂的“跡部嬸嬸”和“景瑟哥哥”了。不過,大爺他倒是對那神馬的“桃城嬸嬸”很感興趣。
啊嗯,終于出現(xiàn)了一位小包子認識的“嬸嬸”了么?
聰明的少年早已從小戚微的只言片語中推敲出所謂的“桃城嬸嬸”的身份,不由得有些后悔剛才一時臨時起意去逗了下那個橘色頭發(fā)、將來可能會成為“桃城嬸嬸”的少女。嘖,真是不華麗的事實。
至于約會神馬的,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戚微也疑惑的看他,“剛剛是跡部叔叔自己說的嘛,戚戚聽見了!”說著,小戚微指著網(wǎng)球場內(nèi)一干同樣投以疑惑的人,“Ma,桃城嬸嬸和桃城叔叔都在那里,戚戚和爸爸都聽到了哦~”
詭異的沉默中,小孩子脆脆嫩嫩的聲音越發(fā)的清晰。
網(wǎng)球場上隱隱約約聽到什么“桃城叔叔”、“桃城嬸嬸”的桃城武等人好奇又疑惑的看著穿著冰帝校服舉止優(yōu)雅的少年抱在懷里的小女孩,為他們兩人過于相似的容貌而驚嘆的同時,也下意識的疑惑什么“桃城叔叔”“桃城嬸嬸”。
這只小豆丁在說什么呢?
小戚微嘟起嘴,軟軟的說:“跡部叔叔,爸爸說好男人是不應(yīng)該和別人的嬸嬸去約會的,而且跡部嬸嬸也會生氣的。景瑟哥哥身體不好,生氣了會病的……”
“……”
跡部景吾額上的青筋突突的跳著,犀利的目光幾乎將某只不會教孩子的狼灼出幾個洞:忍足侑士,你丫的到底會不會教孩子?不懂就不要亂說!污染小孩子的心靈。
“啊嗯,本大爺沒有要和桃城嬸嬸去約會!”跡部景吾一字一句的說,聲音像是從牙縫擠出來的。
“可是……”
“沒有可是!”
小家伙被一頓搶白,扁著嘴,“爸爸說,只有壞孩子才會不講理!”一雙大眼睛委屈的瞅著他,眼里的意思不明而喻。
忍足侑士抱著小家伙軟軟的身體,雙肩輕顫,心里再次為自家可愛的小包子暗暗喝彩。
被質(zhì)疑“壞孩子”的跡部大爺真的是火大了,上挑的鳳眸瞪著那只委屈的小包子,終于認輸。啊嗯,大爺他為毛要和一只才三歲的小包子置氣呢?真是太不華麗了??磥砟硞€不合格的爸爸完全不會教孩子啊,看看他教了些什么東西給那只小包子?所以,為了這只小包子的未來,今后大爺他多花點時間就是了。
忖度片刻,跡部景吾不再糾結(jié)小包子的錯誤認知,果斷的帶著背后靈似的樺地率先走了,忍足侑士笑了笑,也抱著懷里惹了禍而不自知的小包子跟上。
“桃城叔叔、桃城嬸嬸,還有幾個哥哥,再見~~”
窩在少年懷里的小豆丁探出一張小臉,朝網(wǎng)球場內(nèi)幾名少年揮著小手,甜甜的笑著。
幾名少年少女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想:大概,說的不是我們?
他們才十四歲,還構(gòu)不上“叔叔、嬸嬸”輩呢。
最最重要的是——
“可以請問一下,她說的‘桃城嬸嬸’是誰?”對橘杏有特殊好感的神尾明少年充滿敵意的瞪著青學的某顆桃子。
桃城武茫茫然的搖頭,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模樣。原本沒多想的橘杏少女倒在神尾明不加掩飾的言行中漲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