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窩里捂了一會(huì)兒,虞云才感覺緩過來了不少。
玄頡走了過來,在床邊坐下。
虞云從被窩里探出頭看著他,
“你坐過來干什么!”很嫌棄。
玄頡不看她,
“我坐一會(huì)兒怎么了!”
盯著他看了一會(huì)兒,
“要坐你就坐吧,懶得管你?!?br/>
虞云重新把頭縮回了被窩里。
玄頡坐在床邊沒說話。
房間里安靜了一會(huì)兒。
玄頡忽然問,
“白鹿島,有什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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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云縮在被窩里嚷嚷,
“哪有什么好玩的,才去了多久啊,都還沒來得及看看島上的風(fēng)景,就回來了?!?br/>
玄頡凝神仔細(xì)的在聽虞云說話,但是還是沒有聽清她說的是什么。
“你出來說話,這樣說話我聽不清。”
“那你幫我拿件衣服過來。”
玄頡站起身,在房間掃視一圈,這才看到放衣服的地方。他走過去,往里面看了一眼,
“拿哪一件?”
虞云探出頭,往他站的地方看,
“那一件,你手邊上的那一件。”
“手邊?這一件?”玄頡拿起手邊一件淡粉的問。
“不是,是旁邊那一件!”
“旁邊,這一件?”又拿起一件淡藍(lán)的問。
虞云急得拍了拍床榻,
“你旁邊!這個(gè)又不在你旁邊!”
玄頡重新審視了一眼自己手邊的衣服,終于在一個(gè)犄角旮旯發(fā)現(xiàn)了一件淡雅黛青的衣服。他把它從眾多衣服的積壓中扯了出來。
看著他這種簡(jiǎn)單粗暴的動(dòng)作,虞云心疼的都呲起了牙,
“你慢點(diǎn)輕點(diǎn)??!衣服都要被你扯粉碎了!”
玄頡把衣服扯出來看了一眼,然后給虞云看,
“這件?”
虞云閉著眼睛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沖他招了招手,示意他拿過來吧。
玄頡拿著衣服走了過來。
虞云接過衣服,直接套在了身上。
剛穿上是冰涼的,在身上穿一會(huì)兒就暖和了許多。
虞云坐在床上,用被子蓋著自己的腿,她的床里面是堵墻,她干脆就靠在墻上,看著玄頡。
玄頡看她把衣服穿好之后,還想走過去坐在床邊。
虞云啪的伸出一只腳,光溜溜的腳牙子擋在他準(zhǔn)備坐下去的地方,眼睛睜得骨碌碌的看著他,
“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還是想說什么,趕緊說啊,無緣無故的在我房間干什么?總讓我感覺你又在想什么餿主意來坑我。”邊說,邊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玄頡,眼神中滿是不信任。
玄頡有點(diǎn)不高興的站直身子,雙手負(fù)在身后,
“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的一個(gè)人嗎?”
“可不就是嘛。要不然你覺得在我心里你是怎樣的人?好人嗎?”說著,虞云撇著嘴,用眼角看著玄頡。用這種不屑的神色告訴他,在她心里,他跟好人不搭邊。
玄頡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們就不能好好說個(gè)話?”
“好好說話?我一直都在好好說話??!”
“你這哪像好好說話的態(tài)度!”
虞云嘆了口氣,
“好好好,好好說話!你要說什么你說?。 ?br/>
“我要的不是你的這種態(tài)度!是好好說話的態(tài)度,不是這種不情不愿的樣子!”玄頡莫名的,語氣有些委屈。
虞云崩潰了,大吼,
“你咋那么多事!什么這種態(tài)度那種態(tài)度!愛說不說!不說就出去!”
吼完,就倒在床上,拿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