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雖然智商不高,但職業(yè)習(xí)慣依舊存在,將每種可能分析一遍,然后做出最壞的打算,即便手術(shù)不成功,也會讓患者留下一條性命,現(xiàn)在的她,無比痛恨自己的這個職業(yè)習(xí)慣。
看著一臉呆滯的粽子,臉上的金絲邊眼鏡歪了幾分,岳清又給他正了回去,像他這樣,無知無覺的,好像也不錯……
半夜朱晨濤將岳清替換了過來,但她還是半絲的睡意也無,直勾勾地盯著樓梯口的方向,總感覺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女人的第六感有時候也是挺準的(尤其是大姨媽來臨的時候(⊙﹏⊙)b)
接著又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去看樓梯口,也不去想三樓植物園的事情,勞累了一天的神經(jīng)放松了下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之中。
黑暗之中,慕容恒突然看向了粽子,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很奇怪,像是宿命的天敵一樣,這種感覺來的莫名其妙,讓慕容恒一下子找不到頭緒,而那連帽衫的男子將那黑洞洞的臉轉(zhuǎn)了過來,慕容恒連忙低斂下了眼眸,掩蓋了眸中的震驚,沒想到這個連帽衫男子的警覺性那么強!只是簡單的一瞥就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感覺到那股威脅的視線消失了,粽子才砸吧砸吧嘴巴,繼續(xù)看著岳清,準確的來說是她的頸動脈處,想象著那里有著美味的果實,將會大大刺激他的味蕾……
想到這里,眼中紅光閃過,又想起來小岳岳的警告,不滿地撇著嘴,就會欺負喪尸!最后將那雙發(fā)紅的眼睛艱難地挪了過去,不到三秒又挪了回來,小岳岳是不是忘記給他吃飯了,真的好餓?。?br/>
餓到想吃人(⊙﹏⊙)b
慕容恒眼中閃過一道暗茫,還有那個女子他確定自己曾經(jīng)見過,只不過年代久遠了,忘記了那張面容,如今再次地清晰起來,要是她還活著,許是真的長這個樣子。
懷疑的種子一旦被埋下,很難再拔除……
次日清晨,岳清一臉抱歉地告訴了朱晨濤:“朱老師,鑒于我們最近的行程密集,沒有多余的時間找食物,所以決定實行你的減肥計劃,不吃飯光喝水,你覺得怎么樣!”
“此方法甚好!”朱晨濤滿臉悲痛地說道,甚好,腎就好!
“只能這樣了,朱老師,要不我們上二樓看看,或許有什么東西能吃的?”岳清還在使勁忽悠著朱晨濤,讓他和自己上到三樓,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在作祟,如果真的是牡丹變異的話,據(jù)說變異植物的汁液還是可以管飽的,只剩下一袋餅干的人傷不起??!
雖然她是醫(yī)生,但是能不能撐著到了基地之中,發(fā)揮自己的余熱還是未知,好像也沒得挑了……
朱晨濤鄭重地看了一眼對面的慕容恒,無視掉自己咕嚕作響的肚子,以及那些——火腿腸的上面,艱難地將目光集中在了慕容恒的表情上,根據(jù)他昨晚的觀察來看,這個男人隱隱是那小隊之中的最高決策人。
按理說他們比自己先來到了博物館之中,應(yīng)該會先打探一下虛實,探探二樓的情況,卻始終不曾動作,最為合理的解釋就是,他們已經(jīng)上去過了,而且上面那個東西不好對付,所以他們在等待出頭鳥上去,好撿漁翁之利。
不得不佩服朱晨濤的邏輯能力,比之岳清來說,強了不知道多少,分析的情況已經(jīng)越發(fā)地接近了事實。
朱晨濤雙手緊插在了一起,對著岳清點了點頭:“我們上去吧!說不定真的有什么好東西呢!”
岳清沒想到朱老師竟然會這么快答應(yīng)下來,不由地用腦袋點了點對面的慕容恒等人,做了個無聲的口型“那他們怎么辦?”
“沒怎么辦!涼拌……”朱晨濤聳了聳肩,拍拍岳清的肩膀,對著岳清擠眉弄眼的。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 ̄)嚼顆藥,冷靜下!兩個人不在一個頻道真的好么?岳清率先牽著粽子,踏上了那螺旋形的樓梯口。
“慕容同學(xué),我們兩個先上去看看,或許能找到一些吃的呢!”朱晨濤“好脾氣”地跟他們解釋道。
“那老師小心一點?!蹦饺莺汩]口不提上面的情況,目送著他們兩個上了樓,目光瞬間暗沉了下來。
岳清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處,陳婉婉冷哼一聲,面上帶著不屑:“我看他們兩個是餓瘋了,估計還沒上去就被那些東西給吃了,簡直就是找死?!?br/>
“陳婉婉,少說幾句不會死人的!”慕容恒的聲音低沉的可怕。
“什么嘛!我說的就是事實……”陳婉婉撇撇嘴,聲音卻弱了下來。
“我們把手上的東西吃完,跟他們上去,我總覺得這次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蹦饺莺悴焕⑹悄兄?,當機立斷,當然了,有好東西也不會放過,他們小隊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也是躍躍欲試,熱血沸騰地到了三樓,直接被那些變異牡丹伏擊,費盡全力,甚至犧牲了兩個普通隊員,才保全了整個隊伍。
那哪是什么牡丹,簡直都要變身為食人霸王花了!想想那活吞血肉的場面,哪怕是慕容恒還心有余悸。
不知道為什么,那上面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吸引力,所以才在這里潛伏了下來,等待時機,找到另外的一批替罪羊到來,重新抓住機會,得到那個讓自己心心念念的東西。
慕容恒他一直知道自己身為全系的異能者,升級很是困難,所以只在別人的面前展示了兩系異能,也能夠掌握整個小隊的主動權(quán)了,不管是龍?zhí)痘⒀?,他必須去闖一闖。
岳清,-_-|||你這么不要臉,你的女主知道么!
第二樓,平安無事,岳清卻如臨大敵,因為自己的耳朵靈敏地捕捉到了來自房頂那密集的“啪啪”聲,聲聲入耳,仿佛一鞭一鞭抽打在了她的心上,看來她昨晚的猜想沒有錯,這三樓果真是一個植物園,而上面的牡丹估計都已經(jīng)變異了。
繼續(xù)上還是不上,岳清猶豫了一下,眼睛的余光看到了樓下隱隱約約的人影,是慕容恒,不愧是男主,什么時候都能找到替他而死的人,但愿這個人不是自己。
岳清深深地看了一下通往三樓的樓梯,對著朱晨濤打了個手勢,小聲地說道:“有撿漏王跟了上來,朱老師,我們上去還是下去?”本心上岳清是想上去的,不管有沒有擊敗那些變異牡丹,自己都盡了一份力,最好是能夠找到一些吃的,金手指什么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
至少努力過,不曾日后想起來的時候后悔,可她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她還有一個盟友,所以需要顧及別人的想法,更不能將別人的安危置之不顧。
“上去!”不知道為什么聽見了朱晨濤這句話后,岳清明顯地松了口氣,對著朱晨濤露出一個真誠地笑容。
“多謝體諒。”這句話岳清說的是真心的。
“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我餓了?!敝斐繚@句話也說的非常誠懇。
岳清:“……”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朱老師,還以為你清麗脫俗,和外面那些個妖艷賤貨不一樣,真是看錯你了!
“那些人怎么辦?”岳清對著身后的人努努嘴,表情明顯不太樂意,有這時間她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給粽子找吃的,話說她已經(jīng)很久很久……都沒有投喂過這個萌萌噠的喪尸君了,想起來就不敢去看他的臉??!
不過話說回來,粽子的怎么皮膚變得好好?。]有了尸斑和腐臭味的他,末世前肯定也是個“斯文敗類”。
呸!口誤,口誤!應(yīng)該是“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
“那些個人……哼!想撿漏,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敝斐繚浜咭宦?,對著慕容恒明顯的不屑,還以為那個領(lǐng)頭的人是個人物呢!沒想到也不過是個卑鄙小人,英雄什么的倒是不敢恭維,梟雄倒是翹楚!這么高的智商當真是浪費了。
“小心著點兒,別著了別人的美男計!”朱晨濤提醒著岳清,率先大踏步走上了三樓的樓梯,拿緊了手中臨時撿來的一把大刀,雖然有些生銹,刀片還不是很鋒利,但此時也差不了多少。
岳清緊跟在了朱晨濤的身后,像是遛狗一樣地緊牽著粽子,余光瞥向了慕容恒那些人的人頭,一道暗茫閃過,她自詡是有底線的壞人,如果這些人不長眼的話,她不介意把他們當做粽子的儲備糧!
剛剛踏進了三樓的樓梯口,整個身體還未站穩(wěn),一道深綠色的藤鞭就甩了過來,岳清縮頭躲了過去,而朱晨濤已經(jīng)和一條藤鞭打斗了起來,手中的大刀揮舞了起來,帶著凌厲的勁風(fēng),地上不斷有斷裂的藤鞭,卻還是有源源不斷的藤鞭出現(xiàn)在了眼前。
最為棘手的一點就是都見不到那牡丹的真身,就被那無形的藤鞭所包圍。
岳清唯一的武器柳葉刀已經(jīng)耗損在了那個肉蟲子的身上,如今只有赤手空拳和那藤鞭纏斗了起來,雙手被劃出了一道道的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