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存不甘的坦白了一切并且送走了梁義笙之后,德田洋子就此充滿無力的攤坐在了自己辦公室的椅子上。她的貼身副官吉川由美子在之后走進辦公室,向德田洋子徹底匯報了這幾天監(jiān)視梁義笙調(diào)查此案的結(jié)果。
“被摧毀的列車、火車站、日本軍部以及其他所有由兩列列車經(jīng)過的附近幾個車站,梁義笙可真的算是恪盡職守的走遍了大半個東北啊?!?br/>
“原來如此……”
德田洋子一聲無力般的嘆息。
“早知道事情會是這個樣子,這起案件就不應(yīng)該讓他著手負責(zé)調(diào)查的。不但沒有找到兇手,還將我們自己送到了風(fēng)口浪尖。軍部原本的意思是通過特高課和日本軍部協(xié)同之下的兩股力量保護住列車的安,沒想到事情的結(jié)果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需要鏟除他嗎?”
“鏟除?!?鏟除誰?!?”
“梁義笙啊?!奔ㄓ擅雷踊貞?yīng):“他已經(jīng)知道了太多他不應(yīng)該知道的事情,如果就這樣放任他的話,恐怕早晚會燒到我們這邊的。一旦日本高層軍部了解到我們的單獨行動,恐怕我們就是有幾張嘴也都說不清楚啊?!?br/>
“殺了梁義笙,你覺得我們就說的清楚了嗎?”德田洋子反問:“你的計劃真是愚蠢,你以為梁義笙是那種會沒有把握就輕易和我選擇攤牌的人嗎?調(diào)查出一切的他,第一個來到的絕對不是我的辦公室。他既然能夠以一個中國人的身份坐到日本特高課課長的位置,就表示他的關(guān)系網(wǎng)也絕不一般。”
“您的意思是說……”
“日本高級軍部那邊,他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為自己鋪好了路了。本以為事情只要調(diào)查不清楚,我們就可以將責(zé)任推到他的身上。誰知道他倒是先給自己買了個保險,讓我們對他完的推脫不得。一旦推脫,他便會像是狗一樣的反咬我們一口。如果是那樣的話,恐怕我們才是最慘的那個?!?br/>
“可是梁義笙畢竟是支那人,雖然坐在日本特高課課長的位置上,但他這個人應(yīng)該也是有嫌疑的?!?br/>
“嫌疑是我們猜想的,有沒有我們也正在核查。自從他接任日本特高課課長的位置后,我們甚至在他的工作中找不到一點兒的疏漏。沒有半點兒證據(jù),如今還被他咬住了把柄,我們怎么把責(zé)任推卸到他的身上?”
面對德田洋子的坦言,吉川由美子完沒有了話說。
“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如果調(diào)查不出結(jié)果來,那恐怕高層軍部那邊,我們也是不好交代吧。”
“不好交代也要交代,責(zé)任更多牽扯的是我們自己啊?!?br/>
“那您打算……”
“放心吧,這件事情我自己就能搞定?!?br/>
德田洋子一臉苦澀,忍不住充滿頭疼的一聲輕嘆……
回到自己位于特高課課長的辦公室的當(dāng)天下午,程啟云便再度從外面走了進來并且從里面反鎖了房門。梁義笙面沉似水,凝視著程啟云的目光微微流露出一抹期待般的顏色。
“有消息了嗎?”
“是的,和您預(yù)計的一樣,德田洋子已經(jīng)開始在日本更高一層的軍部開始走自己的關(guān)系了?!?br/>
“約見的人查清楚了嗎?”
“‘夜鷹’剛剛才送來消息,約見的人是日本高級軍部的佐佐木希太郎?!?br/>
“佐佐木啊……”
梁義笙沉思良久,充滿陰翳的臉上終于再度露出了一抹笑容來。
“處座認識這個人?!?”
“嗯,老實說略有耳聞。聽說賭博和女人是這個家伙的最愛,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德田洋子在高層日本軍部依仗的人居然會是他?!?br/>
“這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
梁義笙輕輕搖頭,臉上也露出了充滿嘲諷般的淺笑。
“德田洋子這個人,本身就存在著很多個人秘密的。但讓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魅影諜蹤》 目 標求推薦收藏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魅影諜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