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錦程口不擇言道“你!當(dāng)初我真應(yīng)該直接掐死那孽畜!就不該因為那一半的楚家血液留著那孩子!”
楚驚天震驚道“你在說什么?雅凡他可是你的親孫女!”
楚錦程不屑道“親孫女如何!你又不是不能生!我不過才一百多歲,如果你再這樣執(zhí)迷不悟!我不介意想辦法再要一個兒子!”
楚驚天不可思議的看著楚錦程道“你是我父親嗎?”
楚錦程嘲諷道“當(dāng)然!如果你不是我兒子,早在你非要娶那個女人的時候,我就……”
楚驚天打斷道“早就如何?”楚驚天自嘲的一笑道“讓我們兩人雙雙早去見閻王?”
“哼!”楚錦程冷哼一聲。
楚驚天苦楚道“我真不知道珍妮特哪里礙著你的眼了!她不僅誕下了我的血脈雅凡!最后更是為了聯(lián)盟和蟲族同歸于盡,保住了帝都日后的安寧!你為什么就這么容不下她!她現(xiàn)在都死了,你還要詆毀她!一口一個賤人!甚至連雅凡都容不下!”
“就是容不下!為了聯(lián)盟?為了她的犧牲,這帝都星系不是由璀璨星系更名成帝都星系了嗎?你還有什么不滿?堂堂聯(lián)盟的中心圈和帝國那幫野蠻人的中心叫同一個名字,很光榮嗎?這是侵略!赤果果的侵略!”
楚錦程頓了頓道“至于雅凡!要怨就怨她自己,誰讓她長了和她母親一樣的發(fā)色!”
楚驚天不可思議道“就因為那一樣的發(fā)色!你就容不下她?就因為我拿我二人的軍工換了一個帝都的名稱,你就怨恨至今?你是元帥,不是無知婦孺,你就這么點胸襟?”
“對!我就是胸襟狹隘!”
楚驚天仿佛第一天認(rèn)識自己的父親一般,腦海中閃過以前的一些畫面,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當(dāng)初你說什么為了雅凡成長,不管不問,為了雅凡成才采取狼式教育,都是騙我的???我當(dāng)初居然傻傻的信了!楚曼如那么大膽欺辱雅凡,都是你在背后推波助瀾?而我會越來越厭惡她……”
說到這里楚驚天像是十分恐懼自己的猜測,住了口。
楚錦程卻將后半截話說了出來“不錯,我讓人給了你心里暗示,不過沒想到珍妮特對你的影響那么大,大到現(xiàn)在還能庇護(hù)那個孽畜?!?br/>
楚驚天青筋猛爆道“我就奇怪,楚曼如那個時候無論如何都是個孩子,她完全做不到那種地步,而我卻那么容易相信,并且疏遠(yuǎn)自己的女兒,是因為你!而且這個家里如果沒有你的支持那個丫頭也不能做到這樣!我好恨!我居然讓自己的女兒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日日煎熬!怪不得她要裝作懦弱可欺!如果她一旦有一頂點優(yōu)秀的表現(xiàn),恐怕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死尸了!”
楚驚天怎么也不會想到她的女兒其實真的已經(jīng)死了,也不是故意裝作懦弱,而是真的懦弱。
“你怎么那么狠心!那是我的骨血啊!”楚驚天捶足頓胸,大叫道。
楚錦程固執(zhí)道“不是!她不是!她是珍妮特他們家族的血脈!你沒有看到她那一頭的銀發(fā)嗎!”
“就因為她的發(fā)色?”楚驚天搖搖頭“你真的太不可理喻了!”
楚錦程尷尬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反正我是不會調(diào)用楚家的能量保護(hù)那個廢物的!”
而想通一些事情的楚驚天也強(qiáng)硬起來,冷哼道“我不用你幫!”轉(zhuǎn)身向外走去,走了兩步之后楚驚天頓了頓,頭也沒有回的問道“你這十年來從來沒有后悔過嗎?”
后悔什么?后悔讓自己的親孫女幾次靠近生死邊緣?后悔讓自己的親孫女夜夜啼哭?后悔讓自己的親孫女對家人都沒有任何的信任?
楚錦程腦中因為這句話閃過醫(yī)院里華博明說話的畫面,閃過楚雅凡給自己做飯的畫面,閃過楚雅凡跟楚曼如過招的畫面,不過片刻,楚錦程甩甩頭將這些溫馨的畫面都拋出腦外,堅定道“從不后悔!”說完也轉(zhuǎn)過身向樓上走去。
楚驚天閉閉眼睛,決然向房間外走去。
兩人一上樓,一出門,背道而馳,就像預(yù)示著二人以后的行動軌跡一般,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同一條直線上的兩個相反方向走去,一生都不會再有交集,除非直線折斷,成為一圓圈。不過顯然這種可能性很低。
或許他們兩人從遇到珍妮特之后就背道而馳了。
不知道楚錦程以后會不會后悔此時的決定,但是此時的楚錦程是絕對不會后悔,他用他的實際行動表示了他決心,他不但沒有袖手旁觀,還加入到了付云對手的隊伍里,雖然他的隊友都不信任他。有的時候偏執(zhí)會蒙蔽住人的眼睛和思維,就連睿智的楚錦程也因為自己的偏執(zhí)而一葉障目,失去了他敏銳的判斷能力。
否則他不會想不到,他這一舉動會給楚家?guī)矶啻蟮穆闊┖痛驌?,會將整個家族拖入泥潭。
而楚驚天出了家門之后,就開始聯(lián)系人,要趕往付云他們所在的城市,他十年都沒有照顧過付云,在這一刻他覺悟了,寧可遭到全星際人的為難,他也要去接應(yīng)他的女兒。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在楚驚天調(diào)兵遣將的時候,魯伊平原接壤的其中之一的城市里,邱翔幾人正一籌莫展
“該死!”霍爾特捶了一下柱子,低吼一聲。
邱翔卻沒有受到什么影響,好奇的打量這四周,沒心沒肺的說道“我以為像這樣陰暗的地方,在幾千年前就已經(jīng)消失了呢?沒想到還有!”要不是他臉上青紫的傷痕,告訴眾人他也是被打的人之一,恐怕所有的人都以為他是來度假的。
周家小子翻了一個白眼道“你白癡嗎?現(xiàn)在還有時間來感慨這種問題嗎?”
“哦!就是好奇呀!你不好奇嗎?我跟你說……”
二人在這陰暗的監(jiān)控室里,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
霍爾特在一旁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拌嘴聊天,一顆煩躁的心也平靜了很多,搖搖頭笑著自言自語道“真是被你們這幫小鬼打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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