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有侍衛(wèi)上前架住我。
我當前腦子有些恍惚的很,我不知道就這么一句“等等”會讓我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我想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說不出口。
無論我怎么說,要么是司玉軒受傷要么,是我受傷,我來不及思考,我已經(jīng)做錯了。
我不能在把司玉軒給連累進來。
我知道我的命如草芥,我也不敢再多說什么,低著頭。
“且慢?!?br/>
“且慢!”
兩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在我面前響起。
我近乎絕望的抬起頭,沒想到,白涼和司玉軒兩個人一起說出了這句話。
皇帝有些疑惑的看著兩個人,似乎在等待什么說辭。
白涼淡然如斯的掃了一眼司玉軒,然后笑道:“本皇叔覺得這親吻太子妃應(yīng)該是在洞房花燭夜的時候,才比較襯,我們這么多人在這里看著難免掃了雅興,剛剛本皇叔提議親吻太子妃,只是一時興起,不過本皇叔早就命令眼前這個丫頭給東宮的床榻上鋪滿了杏仁桂圓花生,想來這丫頭便是來報告此事的?!?br/>
說完之后,白涼居然給我使眼色,“你這丫頭辦事如此莽撞,耽誤了本皇叔看好戲,罷了,趕緊下去吧?!?br/>
我知道這個叫做白涼的男人應(yīng)該是在救我。
我愣了一下之后趕緊跪在面前,卑微的說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這就退下去?!?br/>
退下去之后我看見了司玉軒的臉如釋重負一般。
他也怕吧,但是我不知道他怕的是什么,是我會死。
還是他和我的關(guān)系會被暴露?
耳邊的敲鑼打鼓響徹天際,我一個人站在后花園深處,感覺全身好痛。
我抑制不住的顫抖,但是卻于事無補,如果再剛剛的時候,我被拉下去或者會被打死的話。
那會不會就不會這么難受了?
鞭炮鑼鼓一直持續(xù)了很久,隨后漸漸的消失在了遠方。
“太子今晚和太子妃會在東宮里面住下了,以后這太子府便閑置了下來,你入了宮之后可別這般莽撞了?!?br/>
這個聲音似曾相識,我回過頭一看,微風(fēng)吹起的落花處,我看著白涼就站在那里,不驚不擾。
這個男人——
我趕緊跪在地上,唯唯諾諾道:“見過皇叔?!?br/>
皇叔,表面上和皇帝平起平坐,實際上比皇帝還要大一輩的男人,竟然如此年輕。
他倒是不在意,走到我的面前,在石凳上坐下,“起來說話?!?br/>
我站起身來,看著他手中拿著一個小酒瓶子。
我低頭不語,“你是太子的什么人?”
他說話如此直截了當,我到是不知道該如何說了,想了想,便說道:“我是太子的婢女?!?br/>
“今晚這太子府又沒有其他人,本王閑來無事,不如與本王斟酒對酌?”
我沒有辦法拒絕,我身份低微,不想再惹其他的事情,便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了下來。
“你來著府內(nèi)多久了?”他倒了兩杯酒,擺在我的面前。
我心里想著司玉軒的事情,便隨口一答,“來府內(nèi)大抵半年了?!?br/>
“半年?半年怎么手這般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