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7 再敢叫一聲老板給我試試
“你是我老公,可你只是我的老公嗎?他也不是前男友,他從來都沒有承諾過我什么,只是剛剛……可惜都已經晚了!”
想到剛剛鐘之凡在電話里跟她求婚,她本該興奮的幾天幾夜何不上眼,可是現在,她卻只是落寞,所以即使他再次抓住她,她也沒在掙扎,只是忘情的低落著。(請記住我)
他突然想要掐死她,在她的眼里除了那個該死的鐘之凡再也沒有別人,甚至連這個丈夫都不在她的眼中。
他們都不是她一輩子的人吧,一個愛的太遲,一個另有所愛,她堅強的抬眸與他對視,看不清他眸子里那些刺眼的冰冷,只是感覺被他大力的抓著。
“你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什么,有什么好后悔,她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后悔嫁給他?
“后悔嫁給我,后悔沒有等到他說娶你的那天?!?br/>
黑洞的雙眸里充滿了憤怒,她的心里也涼涼的,后悔嫁給他嗎,其實……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她從不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也從不覺得任何的傷痛都該去后悔。
一切,都是這輩子該經歷的傷痛也好,快樂也好,不管長久還是短暫。
既然早已經注定,她不會后悔。
可是此刻,看著他那不滿的模樣:不是后悔,只是太自以為是,自以為這樣就還清了他的債,自以為這樣就可以心安理得不欠你們家什么,可是到頭來……!
她沒有說完,可是卻不忍心在看下去,顫抖著睫毛漸漸地垂下清澈的眼睛,竟然笑了,因為突然這么傷感,這么沉重,兩個只是為了結婚而結婚的人。
“老板,是不是太入戲了?”
她再度抬頭看著他,眼里的晶瑩退卻,迎來滿滿的笑,雖然有些澀,但是她卻依然努力的笑的好看。
他只是蹙了眉,只是瞇著眼審視著眼前的女人,心竟然隱隱的像是被什么細微的尖銳扎著了。
太入戲……,她果真把這場婚姻當成一場戲,他卻一時沒有記起,是他讓她好好演好妻子的身份,是他先當成一場戲劇。
“紀暖心,我讓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戲?!?br/>
他要讓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戲劇,他卻粗魯的將她扛在了肩上,一連幾天的不爽全都在這一刻不再隱藏,完全的展現在她面前。
“老板,嗯……!”
“現在這個家里只有你老公,沒有你老板,再敢叫一聲老板給我試試!”
二樓的臥室,大床上男人粗魯的將女人摁在身下,邪魅的眸子里滿是燃燒的熊熊烈火,他的警告是那樣的刺耳。
“他跟你說什么,又讓屬下說他要死了什么都不肯吃,也不肯接受治療那一套?”
“不是……你偷接我電話?”
“不是偷,是光明正大,正巧被我看到,……還是你們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什么都沒有!”
她匆忙的解釋著,一臉的憂慮,怕被誤會的心情很是急切,他卻那么冷冷的看著她,眸子里一片空洞,她的心又開始莫名的虛了。
“那他跟你說什么?”
他卻不依不饒,對剛剛那個電話非常感興趣。
“沒說什么?”
她轉了頭,在他沒有再對她做什么的時候,她也忘記了他們現在的親密,只是想到鐘之凡說過的話,心里一陣難受。
“哼,愛說不說!”
他也會像個小孩子,在她還在想別的事情的時候突然倔強起來,粗魯的將她的衣服給扯開然后不經任何前戲的進到她的身體。
這一次她抓傷了他的肩膀后背,因為家里貌似有人回來,她不敢叫,他卻因此更加的用力,最后就成那樣了,晚上他吃飯?zhí)貏e多,偶爾還跟爺爺開開玩笑,倒是她一直不怎么說話。
晚上李曉柔打了好幾次電話他都沒接,其實她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好事,他因為跟女人吵架所以才對她熱情,她寧愿不要,這只是一種假象,會讓她更難過的假象。
夜里她都不敢跟他靠近,他還在陪爺爺爸爸下棋,她就已經上樓了,怕待會兒洗澡尷尬,她總是盡力避開那樣的尷尬。
當他回去的時候她已經躺下了,躺在一邊,一張大床她只是占了一個角落,就好像睡的不是自己的床,不敢太往里。
看著她凄涼的背影,他只是靜靜的去了浴室,關燈后一切不需要言語。
他將她拉到里面抱在懷里,她沒做聲,只是任由他抱著,他沒再動她,只是漸漸地睡著。
她才敢轉身,透過皎潔的月光看著他那張沉睡了的容顏,心竟然為之一顫,跟她躺在一起的這個男人,她的丈夫,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之間如此親密的關系?
莫南楓,為什么我們距離這么近,可是我卻感覺不到你的心跳?
我們要離婚了嗎,你一定會跟我離婚的吧,一定會的,一定……
她獨自默默地私語,沒有再流淚,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當手要觸摸到他的臉卻只能驚慌的收回,他竟然動了,轉了身,她只能看著他清涼的后背,好半天都回不過神。
清晨,他早早的就離開了,她起的早,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沒了他的身影,床上空空如也,只有她的手機在不停的震動。
“我在公司,幫我拿一套西裝過來!”
什么情況?他一大早的跑去公司做什么……這樣的話,像是多久前聽過,很熟悉,可是她的心卻又是顫抖了,那話的意思是他又跟李曉柔在他辦公室的休息室里一起了嗎?
果然只是吵架。
紀暖心,你到底在期待什么,你怎么能這么想,怎么能這么愚蠢。
她握著手機一屁股坐在了床沿,幾乎無法控制自己失落的情緒,一顆心用力的跳著,節(jié)奏是那樣的慢。
所以她今天提前去公司,只是不想被人家看到做老婆的只能去給老公送衣服,只能看著他跟舊情人……不,李曉柔不是舊情人,人家一直都很恩愛,只是吵架了而已,現在人家和好了,依然相愛著的兩個人。
倒是她,電梯里她用力的喘息著,這一刻,真覺得自己是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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