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交錢。”一個黃頭發(fā)的大鼻子男生擋住了李囂和劉奎。
“交什么鳥錢?”李囂還沒有說話,劉奎就甩了一下他長長的金色劉海問道。
“他麻痹的,你第一天來二中啊,每人交一百快點。”那個大鼻子男生橫著就走到劉奎身邊,“他麻痹的,金毛怪,老子看你不爽交兩百!”
大鼻子這一吼,身后六七個人就逼了上來。
劉奎不屑的冷哼一下,就要迎過去,心中暗道:“老子以前在陽中收保護費,現(xiàn)在敢他媽的收我錢!老子現(xiàn)在什么身份,他媽的來動我試試撒!”
“這幾位兄弟,我們交就是了,別發(fā)火嘛?!崩顕虧M臉堆笑的說道,擋在了那幾個人和劉奎之間,用眼神示意劉奎不要惹事。
“好,兩個人四百,拿來!”大鼻子伸出粗糙的大手,沒好氣的說道,“新來的吧,交了錢以后就歸我們海哥罩著,沒人敢動你們?!?br/>
李囂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很想見識一下所謂的海哥是什么樣子的。掏出了四百塊給了眼前的人,拉著劉奎就要進門。
可是這時一個人從保衛(wèi)科里面走了出來,滿頭的綠發(fā),無比的囂張手中還拿著一個警棍,初步看去這個男生一米八的個子和李囂相當,而且人長得很帥,比李囂遜色不了多少。
“那兩個過來?!本G發(fā)男用手里的警棍指著李囂和劉奎喊道,還狠狠的吐了一口痰。
李囂不禁感到惡心,但是還是走了過去,劉奎已經(jīng)把拳頭握緊了。
“什么事?”李囂很禮貌的問道。
“小子很有錢嘛,知道我誰嗎?”綠頭發(fā)的男生仔細的打量著李囂,那群堵在門口的少年也都走了過來。
“還沒請教...”
“請教個屁啊,連我張則海都不認識,罰你再交三百!”他就是大鼻子口中的海哥了,張則海趾高氣揚的說道,示意手下要上來掏李囂的口袋。
“你們干什么,他媽的知不知道這是誰?”劉奎瞪著那幾個人,他實在忍不住了,自己和囂哥在道上已經(jīng)小有名氣了,怎么受得了這些人的羞辱。
“劉奎!”李囂不悅的瞪著劉奎,他還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是李囂,這樣會給自己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二中可是曹澤的老巢。
“我他媽管他是誰,給我打,連這個金毛怪一起給我扁!”張則海大吼一聲,手下的幾個兄弟就涌了上來。
“住手!”李囂冷喝一聲,微微揚起嘴角。他知道現(xiàn)在看來沒有必要再忍讓下去了,心中暗罵都怪劉奎沖動多事。
“怎么?”張則??拷顕?,輕蔑的看著李囂,“你他媽還真是個人物了?”
“我不是什么人物,錢我給你,不要再騷擾我們。”李囂掏出一支煙點上,把錢遞過去,“如果你再無理取鬧,我的脾氣就不那么好了?!?br/>
“滾一邊去。”劉奎把李囂身邊幾個人推開,護在李囂身邊。
“你他媽脾氣不好,老子脾氣還不好呢!”說著張則海的警棍就砸了下來。
“草!”劉奎猛得就一個熊抱沖了過去,把張則海攔腰摔倒。
一時間張則海的那幾個兄弟都沖上來,在劉奎的身后一陣狂踩,也有幾個沖著李囂揮舞著拳頭就過來了。
“打啊!”李囂掏出了手槍,指著沖過來的人。冷冷的喝道,“麻痹的,找死是不是?來,打啊,打??!”
李囂那囂張的樣子,冰冷的眼神加上黑黑的槍口讓在場的人都嚇得連連后退,額頭冒著冷汗。
劉奎狠狠在張則海的臉上砸了幾拳,搶過了他手中的警棍,在他身上一陣猛砸。
“劉奎,夠了?!崩顕套寗⒖J?,大聲得對眼前的人說道,“麻痹的,聽好了,老子是李囂,不用多介紹了吧!”
說完李囂就放下了手槍,和劉奎大步走向教室。
的確沒有必要過多自我介紹,李囂,當下最有名的黑道新星。他統(tǒng)一了陽中,聯(lián)合了師范斃了紅虎霸占了無人區(qū)的三條街,在學生界的名聲如日中天。
若是其他人手中拿槍一他們可能還不是太怕,可是這是李囂,他的槍下可是有孤魂野鬼的。李囂自從胖兵死了以后就隨身帶著手槍,即使是只用砍刀和別人對話的時候他的槍也不會離身。
臉上被打腫起來的張則海好不容易才站了起來,抹了抹口角的血跡,惡狠狠的說道:“通知澤哥,說李囂來我們學校了。”
看著李囂離去的背影,幾人心中的驚駭還是久久不能平息。
“囂哥,剛才太吊了,什么時候也給我配把槍?。俊眲⒖饬酥焊邭獍旱膹垊t海心中痛快不少,而且李囂剛才掏出槍那一幕著實太囂張帥氣了。
“以后會有的。”李囂瞥了撇嘴角,敷衍了劉奎一句。要不是劉奎多事,也沒這么麻煩,剛進二中就鬧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以后的日子可不好過。
李囂和劉奎在同一個教室,轉(zhuǎn)學的事情是劉奎搞定的,自然安排在一個班。
李囂和劉奎走進教室的時候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轟動,李囂那沉穩(wěn)帥氣的步伐和身后金發(fā)劉奎囂張的樣子瞬間奪取了全班人的視線。
“喂,快看,這就是剛剛轉(zhuǎn)學過來的那兩個,前面那一個好帥啊...”
“嗯,比我們張則海和楊樹煌還帥呢,可是有點黑耶...”
“你說他是不是像古天樂呢?”
“以后我們二中就是三大帥哥三哥鼎立了...”
......
教室里的女生們議論紛紛,而男生們都投來很不友善的目光。二中是壞蛋高中,幾乎所有的學生都一副痞子樣。教室了的學生無論男女都穿著的很另類,當然偶爾也有一倆個例外的。
李囂和劉奎在最后的兩個座位坐下,沒有理會班級里面的騷動。
這時一個挺著大肚子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就是班主任劉千森了。滿嘴的牙刺都已經(jīng)烏黑,一看就是常年吸煙的老家伙。
他掃視了一下教室,最后目光落在了李囂和劉奎身上,像豬一樣的聲音咆哮而出:“那兩個新同學,上來自我介紹一下?!?br/>
“老師,沒必要了吧,我們只是來上課而已,您上課吧?!崩顕毯芄Ь吹钠鹕碚f道,身旁的劉奎敲著桌子和周圍的男生互相瞪眼。
“他媽的,叫你上來就上來!”劉千森爆出了一句粗口,耷拉在鼻子上的大眼鏡幾乎就要掉下來。
李囂本來還是滿臉善意微笑的臉立刻冷了下來,看來這壞蛋高中真是名不虛傳,連老師都這么囂張。
“囂哥,別吊他!麻痹的,這學校沒一個好東西。”劉奎對李囂大聲的說了一句,他故意提高嗓門,立刻引起了身旁的男生的不滿。
“你他媽說什么?”幾個好事的男生站起來就怒氣轟轟的走了過來,絲毫沒有在意講臺上還有一個老師。
“把這兩個家伙給我拉過來,好大的膽子,我面子也敢不給!”劉千森猛的一拍講臺,頓時一股白灰濺起。
“麻痹的,什么東西,我們老師森哥面子也敢不給!”帶頭的一個男生,一個巴掌就朝李囂扇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