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盡管震驚憤怒,嫉妒的發(fā)狂。
可同時他對于自己的修為也很是自信,畢竟他打到現(xiàn)在武徒六層的修為已經(jīng)足足三個多月,氣血強大,臟腑早已經(jīng)淬煉到了一個極限狀態(tài),隨時隨地只要有所機緣便能夠突破當前境界進入武徒七層‘神力’境界!
而眼前的崔二狗雖然不知道經(jīng)歷了何等奇遇,短短不到兩三日便突破到了武徒六層,可如此短的時間即便是進入武徒六層,那氣血也不會太過雄厚。
而且他也看得出來,崔二狗的戰(zhàn)斗方式很是稚嫩,若換做是他,剛才那一下突然襲擊,必定是一招必殺,根本不會給對手反擊的機會。
轟!
陳二狗周身氣血翻滾如潮,暴熊拳蠻橫霸道,呼吸之間在崔亮眼中不斷放大。
此時,崔亮早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心態(tài),盡管這一次算是他這一世第一次廝殺戰(zhàn)斗,可經(jīng)歷了剛開始的緊張激動外,依靠‘清心訣’這一步頂尖修煉精神的功法,卻也轉瞬之間便讓心緒變得古井不波起來。
此時眼見著陳二狗一拳轟來,那原本狂暴霸烈的一拳,不知為何在他眼中變慢了許多,他甚至有種感覺,不需要去硬碰硬,自己就可以輕松躲閃開來。
幾乎沒有經(jīng)過思考。崔亮便跟隨著感覺走,腳下略微向右踏出一步,隨之身軀略微一晃,陳二狗的一拳便從身旁劃過。
‘虎撲式!’
此時崔亮盡管已經(jīng)是武徒六層修為,可所會的招式卻僅僅只有一招,也就是‘少陽訣’第二式,身軀背脊瞬間緊繃仿佛一張大弓拉開,在陳二狗從身邊沖過的瞬間,便猛然躍起狠狠撲擊,雙手化作鋒利虎爪狠狠抓落,發(fā)出刺耳空氣轟鳴聲。
“不好!這小子竟然有這種手段!”
陳二狗感知到這兇狠一撲,當即便臉色略微一變,身軀狠狠扭轉,做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動作,整個人仿佛陀螺般扭曲,抬手之間一拳再度轟出!
嘭!
一聲悶響,崔亮身軀略微一滯,緊接著在一股大力之下忍不住腳下連連倒退開來,而陳二狗腳下卻隨之傳來一聲悶響,整個人不退反進,瞬間欺身向前,獰笑著再度一拳轟出,直擊崔亮胸膛所在!
“哈哈……小子,我說過即便是同樣的修為,可某家要殺你依舊不用費吹灰實力!熊王錘擊!”
“該死!還是戰(zhàn)斗招式,經(jīng)驗太少,這陳二狗剛才那一招明顯是卸力的手法,雖然并不高明,可在這實力相當,硬碰硬中顯然能夠搶占時間占據(jù)上風。”
崔亮心中暗自懊惱不已,對于自己之前那硬碰硬的表現(xiàn)有所不滿,不過此時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這陳二狗明顯已經(jīng)施展出來了巔峰實力,連暴熊拳三式中最后一式熊王錘擊都使了出來,這暴熊拳雖然是不入流的鍛體拳法,可這其中的熊王錘擊卻也有著十分強悍的威力,一旦被正面轟中,怕是要胸骨斷裂,瞬間被重傷,失去反抗之力。
‘不宜硬碰硬,還是閃躲為妙。’
崔亮瞬間判斷出此時對于自己最為有力的形式,當即腳下連連后退,想要迅速拉開距離,不過可惜陳二狗此時早已經(jīng)收起了一開始
的輕視,眼見此,當即腳下大步追擊,轉瞬之間兩人間距離更近。
甚至那撲面而來的拳風都能夠吹動崔亮身上的衣衫,不等崔亮在做出反應便已經(jīng)落在了胸膛之上。
轟!
狂暴大力瞬間席卷,足足一千多斤巨力落在胸膛之上,饒是崔亮已經(jīng)是武徒六層修為,筋骨皮都已經(jīng)強化淬煉,也難以抵擋這么一股大力。
瞬間胸骨斷裂無數(shù),鮮血從嘴中噴出,整個人仿佛炮彈般倒飛而出,接連砸斷了十數(shù)根碗口粗竹子才停下身形。
劇烈疼痛席卷周身,力氣仿佛被抽離了身體,狼狽的癱倒在地。
“該死!真……他媽痛啊!”
崔亮嘴角淌血,咧嘴低聲咒罵道。那一雙看向遠處陳二狗的目光顯得更加冰冷幽深幾分,心中默默呼喚著萬道書,下一瞬間萬道書中清涼能量便迅速沖出席卷周身,那原本斷裂的胸骨飛速愈合,短短不到十個呼吸時間整個人便已經(jīng)完好如初,甚至氣血更加旺盛起來。
與此同時,崔亮也認識到自己之前忽略了對于武技招式的修煉,連命令萬道書對暴熊拳推演優(yōu)化。
之所以選擇暴熊拳,是因為他準備以牙還牙,給這該死的陳二狗一個大大的驚喜!
崔亮顯得十分狼狽,連掙扎著卻連身子都難站起來。
見此一幕,陳二狗嘴角一咧,臉龐之上浮現(xiàn)一抹殘酷笑容道:“哈哈……小子你就算在掙扎也沒用,今天這竹林注定是你葬身之地,現(xiàn)在識趣點乖乖將你修煉的鍛體功法交出來,某家還能讓你輕松一點上路,想來你應該不會想要體會生不如死的感覺!”
“呸!陳二狗,你他媽還真的會白日做夢!老子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如愿,有膽你就殺了老子,到時候秦雨萱小姐那里,還有大管家那里看你如何交代!”
崔亮此時看起來頗有些歇斯底里的喝罵道。
陳二狗聞言臉色一沉,接著目光之中閃過一抹驚疑不定,隨即有些發(fā)狠道:“小子,你當某家是嚇大的不成?某家能夠一路從眾多奴仆中脫穎而出,靠的可不僅僅是討好大公子,死在某家手中的奴仆便超過了五個!某家不信你這才進入城主府不到三日的小子竟然能夠引起這,么兩尊大神注意!”
“哈哈……陳二狗,你大可以試一試!”
崔亮眼中也隱隱有著一抹狠厲之色浮動,低喝道。
崔亮的神情讓的陳二狗神色之間遲疑更甚,心中更是急速思索起崔亮所說的話語來,那秦雨宣他倒是不太在意,畢竟對方不是城主府中人,與之相比較,大管家的態(tài)度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畢竟大管家乃是掌管著城主府所有奴仆,奴婢的。對于他來說可有著生殺大權,若是為此真的得罪了大管家,那……
“不對!這小子怕是在扯虎皮!”
陳二狗猛然之間回過神來,大管家便是連他都難以入對方法眼,更何況是這小子,而且白天的時候,這小子可是當著大管家的面接連被逼著服下了三顆續(xù)脈丹的,如果真的和大管家有關系,又怎么可能會經(jīng)歷白天的事情?
“嘿嘿……小子你以為這
樣就能夠嚇退某家么?你這手段還真是幼稚的可笑,看來還是要給你多一點深刻經(jīng)歷,你才能夠認清現(xiàn)實,老老實實交代鍛體功法。”
陳二狗想明白這一切,便大步走到崔亮身前,一抬腳狠狠向著崔亮一條腿踩去,顯然是想要踩斷崔亮一條腿。
‘暴熊拳推演優(yōu)化完成,共分五式……’
崔亮感知到萬道書上顯現(xiàn)的訊息,當即便心中一震,隨之暴熊拳的訊息在腦海中略微流轉,便已經(jīng)徹底掌握其中奧妙,此時正是陳二狗一腳踩下之時。便見之前還有些奄奄一息的崔亮一拍地面,瞬間暴起,左右手抬手握拳瞬間向著陳二狗當胸轟落!
“熊王錘擊!”
崔亮嘴中低喝一聲,下一瞬間毫無防備的陳二狗便倒飛而出,一連撞斷十數(shù)根竹子,整個人仿佛爛泥一般癱軟在地。
直到停下身形,陳二狗雙眼還有些茫然,似乎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等到劇痛襲來的一刻,臉上才浮現(xiàn)出驚愕痛苦交織的神情,掙扎著艱難轉頭看相邁步走過來的崔亮,喘息道:“為什么?為什么你明明已經(jīng)重傷,竟然還能夠施展出這般反擊手段,為什么你竟然會暴熊拳?”
“嗯?”
崔亮一挑眉,有些意外道:“你難道不關心你接下來是生是死么?竟然問這種問題?”
說實話,崔亮還真的有些意外,沒想到這陳二狗腦回路竟然如此驚奇,都快要死的人了,竟然關注的不是自己的生死。
不過崔亮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冷笑著解釋道:“其實你這兩個疑問歸根到底是一個問題,至于原因我之前不是告訴你‘我是天才么’?!?br/>
噗!
“你!……是我陳二狗小看了你!不過殺了我,你也不會有好下場,大公子必定會為我報仇的!”
陳二狗瞬間感覺有一萬頭草泥馬從身上碾壓而過,那強撐的身軀再也堅持不住的張口噴出鮮血來,那鮮血之中更隱隱混雜著一些內(nèi)臟碎塊,顯然剛才崔亮那兩拳已經(jīng)重傷了他的臟腑,即便崔亮不再出手,也絕難活命了。
“看來你的智商真的有問題??!除了你,誰知道我有修為在身?到時候你死了,懷疑誰也懷疑不到我身上??!好了,你也不要不甘心,怨只怨你招惹錯了人,安心上路吧!”
未免夜長夢多,崔亮不再遲疑,再度隔空轟出一拳,頓時陳二狗原本還有些起伏的胸膛整個塌陷下去,原本便骨折的胸骨插入臟器之中,頃刻之間便命喪當場。
對此,崔亮有些輕微不適,畢竟這可是他第一次殺人。不過好在也不曾有想象中那么難以忍受,略微搖了搖頭,驅(qū)散這絲絲不適,崔亮轉身迅速離去,悄然返回了奴仆院。
今晚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自然不好繼續(xù)修煉,不過好在除掉了陳二狗這一個處處針對自己的家伙,之后的時間也能夠好過許多,而且沒有人阻撓,自己也能夠逐漸光明正大的展現(xiàn)出一些修為來。
畢竟,那距離炎陽宗開山門,招收弟子的日期只剩下不到一個月時間,自己也需要時間慢慢展露出足夠的修為,獲得進入炎陽宗修煉的五個名額之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