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這么想著,突然興奮了起來。
原來他的行為,還只是潛意識的。
可是現(xiàn)在一想,回過味來,對啊,我為什么不能收曹操做小弟!
能夠當(dāng)君主的人,本事再差,應(yīng)該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可是,曹操會造反哎?!眳尾加X的這很危險。
“沒關(guān)系,我有忠誠之眼,沒事多照兩下,應(yīng)該把握的住。”
呂布這么想著,突然覺的有些不方便起來。
不對!按道理來說,忠誠之眼這個技能,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滿級的。既然那個探測能夠升級,想來這個忠誠之眼,應(yīng)該也是可以的!
呂布這么想著,有心想要分神去看一下。卻又怕曹操突然之間跑了,畢竟,這怎么說都是一個大魚。
猶豫不定間,呂布扔了一個忠誠之眼過去。
一般情況下,呂布真的不想使用這個技能,耗魔太多。
可是現(xiàn)在,收服曹操的藍(lán)圖,讓他很是興奮。
‘錢’要么不花,要花就得花在刀刃之上。
呂布認(rèn)真的看向了結(jié)果。
目標(biāo)人物:曹操,君主級戰(zhàn)將,好感度5,忠誠度0。
啥是君主級戰(zhàn)將,呂布的腦海之中,冒出了一連串的問號。
而且,好感度也它娘的忒低了吧!
至于忠誠度,雖然看得呂布直搖頭,卻還沒有太過失望,最起碼,它沒有在后面出現(xiàn)兩個橫號。
這就說明,曹操這個武將,是可以爭取的。
呂布雙目通紅的想著。
他很興奮。
征服張遼,和征服曹操,感覺是完不一樣的。
哪怕張遼比曹操還能打,用處更多,結(jié)果也還是一樣。
呂布雙目通紅的看了曹操一眼,手一揮,氣勢洶洶的說道:“你在這等著,今日之事,我呂布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br/>
呂布說完,氣勢洶洶的闖進(jìn)了董卓的房間。
董卓頗為不滿的將目光從李儒的身上移開,看著呂布皺眉道:“何事如此慌張?”
呂布這時已經(jīng)有些后悔,他開始有點(diǎn)擔(dān)心,曹操若是跑了,咋辦。
不過,已經(jīng)進(jìn)來了,天大的事情,也得先壓下去再說。
呂布深吸一口氣后,看著董卓抱拳道:“稟義父,剛才我看曹操面色有異,總覺的……”
董卓聽到呂布這話,心中頓時一喜。
看來這個便宜兒子,還是很可靠的啊。
得,赤兔馬還有那個名叫貂蟬的女人,沒有給虧!
董卓這么想著,不由放下心來,看向了李儒。
李儒擼著下巴上的一小撮胡須,沉思了一會以后,說道:“曹操在洛陽并無家人,若是其心有異,召必不致?!?br/>
呂布點(diǎn)頭道:“既如此,我去找他?!?br/>
呂布說完,立刻拉開門,走了出去。
董卓和李儒,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吩咐于他。
看著呂布隨手帶上的房門,董卓愕然道:“這廝竟然如此性急。”
李儒搖頭皺眉道:“急脾氣,總比心眼多要好?!?br/>
呂布不知二人對他評價,幾個跨越下,快步來到了曹操的面前。
這時,曹操亦在深思:“我究竟是離開好呢,還是信那呂布的話好!”
曹操覺的有些為難。
不過,這個問題并沒有難住曹操,呂布剛走一會,一個主意便浮上了曹操的心頭:“我命由我不由天,與其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倒不如自己干?!?br/>
曹操有點(diǎn)失望。
以前,他以為何進(jìn)是個英雄,能夠成就一番事業(yè),結(jié)果,何進(jìn)不聽勸,非要?dú)⒐饽侨夯鹿?,還自以為牛逼的,沒人敢殺他。
結(jié)果掛了。
活該。
至于那兩個少年皇子,在曹操看來,也沒有做皇帝的料,這樣的大漢朝,還有救?
曹操正要堅定自己的信仰,肩膀突然被人用力的拍了一下。
魂飛魄散間,曹操立即便想要發(fā)動自己的瞬移技能。旋即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呂布跑到他的面前,笑著說道:“搞定了。”
曹操的心思瞬間安定了下來,看著呂布不動聲色的問道:“奉先兄,什么搞定了!”
呂布笑著說道:“董卓不會殺你了,不過,待會你要陪我去見他?!?br/>
呂布進(jìn)去之間,曹操已經(jīng)分析了整件事情的過程,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呂布會這么快就出來。
怪只怪,自己想事情,想的太出神了。
不過,對于呂布,曹操雖然已經(jīng)有了一點(diǎn)臣服之意,卻依舊還想要考校一下呂布。
看著呂布,曹操裝傻道:“既然太師召見,為何我們不現(xiàn)在就進(jìn)去呢?”
呂布用一種看傻瓜一樣的表情問道:“我能說你出來以后,我們就一直在聊天嗎?”
曹操不知道呂布為何會說得出如此直接,一時間,不明他深意的說道:“好像不能?!?br/>
“那么,找你不用時間!”
曹操的臉上,露出了尷尬之色。
他自然知道,用這樣的小事來試探呂布的性格,頗為不妥。
可若是不這么做的話,卻似乎也并沒有太好的方法。
只是曹操總覺的,呂布應(yīng)該是一個性格直爽之人,只不過,一個性格直爽之人,有可能會對這樣的小事,有這么細(xì)膩的心思嗎?
心思轉(zhuǎn)動間,呂布有些煩躁的估算著時間,覺的差不多了以后。
立刻二話不說的拉著曹操向著董卓的房間走去。
在走進(jìn)董卓的房門之時,呂布松開了曹操的手,看了他一眼以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敲門問道:“稟太師,呂布已經(jīng)尋來曹操,請問是否可以進(jìn)來?”
董卓再次叫來曹操,自然不是有什么事情,只是想要解決心中的困惑。
而曹操在經(jīng)過呂布的提醒以后,亦是明白過來。
看著董卓,曹操露出困惑之色,拱手問道:“不知太師喚我過來,何事?”
董卓突然傻眼,尷尬的咳嗽一聲,把問題丟給了站在一旁的李儒。
李儒苦笑著接過話題道:“倒也沒有大事,只不過適才跟太師提及你的那把寶刀,好奇之下,想要問問你是從何而來?!?br/>
曹操面色一凜,笑問道:“噢,此物乃是我從一潑皮手中搶來,見鋒利,故獻(xiàn)給太師,不知可有何不妥!”
“噢,這倒沒有,只是奉先在何處尋來曹校尉的!”李儒笑問道。
呂布在額頭上重重一拍,罵道:“該死,布只顧大步尋找,卻忘了是什么地方了,但是總之,是在太師府中?!?br/>
“噢,曹校尉何故未走!”李儒雙目放光的看著曹操問道。
曹操白了呂布一眼,暗自罵道:“二百五,也不知對下口供,便進(jìn)來,這下怎么回答?”
呂布無辜的看向了曹操,聳了聳肩。
那意思好像在說:“你若是連這樣的小問題都答不上,那么,我留你這樣的角色,有什么用呢?”
就在這時,李儒不解的問道:“曹校尉何故要看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