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實驗室的鬧劇
林榕溪有點好奇:“是什么?”
“你的爪子。”捏了一下她的掌心,江祁璟愛戀不舍:“當初的你看上去一臉純萌,但是卻像一只貓,邁著高傲的步伐,吸引我的眼球,不經意間,就能撩動你的情緒,然后刺激你的爪子流瀉出來,每當你露出那樣的姿態(tài),我就覺得,對你的興趣多加一分?!?br/>
林榕溪愕然,難怪當初江祁璟總是會出現在自己的身邊,陰魂不散的樣子,而且還喜歡逗弄自己,每每把自己弄得難堪不已,他卻笑得很開心。
那個時候的林榕溪以為,江祁璟是個惡魔。
就是上天派來折磨自己的。
卻沒想到還有這一層說法。
她嬉笑,湊近他,長睫毛撩動,像是觸碰到他的臉頰一般:“這么說來,你第一眼就愛上我了?”
江祁璟點了一下她的額頭說:“不是你想勾引我,所以才故意接近的嗎?”
林榕溪看著他的笑意,莫名打個寒顫,這個小氣的男人,肯定是想到當初被她誤傷了男性自尊心的事情。
“啊,我該走了,你也該走了,就這樣。”未免他想的更多,林榕溪選擇逃避。
江祁璟怎么會看不出,放手,讓她逃。
走出門的時候,就發(fā)現江城跟老何的目光一起看向他,老何推動金絲邊框眼鏡,說了一句:“終于舍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們準備把事情辦完?!?br/>
江祁璟壞壞一笑:“我倒是想,就怕你等急了。”
老何跟他認識的時間也有點久了,兩人基本上算是好友,互相打趣已是常事,依照江祁璟的性格,如果不是好友,別的人敢這樣說,他早就動手了。
老何翻個白眼,知道說不過這人,所幸跳過這個話題。
江城跟在他們身后走著,上車的時候,一個黑衣人附身,在江祁璟耳邊說了一句話。
江祁璟笑了,接過他手中的錄音筆,揮手讓他離開。
“老大,是不是那小子招了?”黑衣人是之前帶走青年的人。
“嗯,跟我預想的不錯,果然是他?!苯瞽Z拋動手中的錄音筆,邪笑,這下好玩了。
不知道陸家會怎么做?
他把錄音筆交給江城:“找人去警察局跑一趟,把這個錄音筆也交上去,內容裝飾一下,別叫人聽出來,這是屈打成招的口供。”
江城點頭接過,明白了江祁璟的安排:“你放心吧,老大。”
正欲走,被江祁璟叫住了:“還有,派人去盯緊江思遠他們,那個女人出現,我想一定會去找他們,盯著,先不要輕舉妄動?!?br/>
他記得,季湛芳的胸口綻放枯萎的那朵花,特瑞莎一定很感興趣。
而且他的女人早已把種子從江思遠他們身上取下來,她會想從中得到一些東西,必然會去找這兩人。
想從那兩人的身上找到她想要的東西。
殊不知,正因為考慮過這一個因素的存在,林榕溪早就在兩人身上動了手腳,就差一只兔子撞上來。
而特瑞莎,就是江祁璟他們期待的那只兔子。
“是,老大?!?br/>
江城走后,車子也發(fā)動了。
“我還以為你會用錄音筆威脅陸老爺?!崩虾尾潦弥坨R,繼續(xù):“或者,賣對方一個人情,得到更多的好處,比如收購了陸氏集團?!?br/>
車子緩緩啟動,江祁璟從車柜里拿出兩個高腳杯,倒了兩杯紅酒,遞上一杯給老何,靠在椅背上,姿態(tài)高傲,搖晃著腳杯里的紅色液體:“你覺得我是那種賣人情給對方的人嗎?”
老何搖頭,淺笑一下,品了一口紅酒:“畢竟陸老爺當年對你們母女也有照顧,而且他還在拍賣會上出手,幫你得到了那塊地?!?br/>
趙心諾是個禁忌,鮮少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她,老何卻不怕,他懂得拿捏分寸。
“恩情,我還陸老爺的,跟其他人無關?!?br/>
江祁璟喝了一口紅酒,那澀味從喉嚨處滑到胃里,沒有一點暖意,杯中大化出他嘴角的邪笑。
老何明白他話里的意思,把錄音筆交上去,一來,給陸子翟一個警告,告訴他,他的小動作都被他江祁璟看的清清楚楚。二來陸家肯定就亂了套,想方設法也會保住陸子翟,陸老爺自然會來找江祁璟,到時候,他所謂的恩情也就還了。
一箭雙雕。
江祁璟的手段,快狠準,拿捏人的心思,很準,也難怪年紀輕輕就能當上至本集團的總裁,當初兩人認識的時候,老何就看出來這人的野心,當即決定跟他。
話語結束后,老何打開筆記本,頭條新聞都是今天江祁璟開記者招待會的內容,還有視頻,看著看著,老何笑了,難得冷漠的臉上露出笑意:“這群記者還真會見風使舵,你把江思遠他們推出來后,風向就變了,之前屬于你的負面新聞都變成了你救了江思遠他們?!?br/>
“公司里那群老頑固覺得,負面新聞會影響至本集團的股票市場,還有跟其他合作商的關系,時不時就在我耳邊念叨,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會召開這個記者會?”真當他很閑嗎?
“那你放走江思遠他們?”老何雖然不知道那天,在高層會議室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江祁璟跟江思遠的關系,那是水火不容。
從趙心諾過世后,他們的關系就正式破裂,江祁璟更是很少回家,在外面晃蕩,成就了傳聞。
他以為這次,江思遠落在江祁璟的手里,肯定會被折磨一番。
今天看到后,才知道,是江祁璟救了他們,而且還大方的讓那個戴康接走。
“引蛇出洞得有誘餌啊。”特瑞莎被那個面具男救走后,他就有這個計劃,利用江思遠他們,引出特瑞莎。
這點,林榕溪當時也想到了。
不蒙而合。
只是,兩人當時覺得,引蛇出洞的成功率應該不大,畢竟,江思遠跟季湛芳已經是失敗品,特瑞莎對失敗品,應該不感興趣才對,為此,林榕溪才會在他們身上動了一點手腳,用來吸引特瑞莎。
沒想到效果顯著。
老何不知道那個叫特瑞莎的是什么人,能讓江祁璟這樣認真對待,要么很棘手,要么對方很特別,不過,對此,他沒有多問。
“難怪,你一回來就找我,先是那個上訴那個小警察的事情,然后又讓我匿名發(fā)帖,說至本集團治好了在爆炸中受傷的人,文中還讓我重點夸獎你的女人,這也是為了那個特瑞莎?”
想他一個金牌律師,江祁璟的御用律師,竟然被派去匿名發(fā)帖,他當時有點想不通,現在聽到江祁璟說了一些,倒是明白了一點。
江祁璟打了一個響指,夸他:“聰明?!?br/>
如果不做好這些鋪墊,對方又怎么會那么輕易上鉤,只要林榕溪出馬,那個女人一定會設想很多,她想要的東西都在林榕溪手上。
說話間,車子緩緩停了下來,黑衣保鏢下車,拉開車門,陽光馬上照射進車里,江祁璟用手擋住,修長筆直的腿邁出去,整理好衣裳,看了一眼面前的建筑。
對老何說:“走?!?br/>
這邊,林榕溪的私人實驗室里,還沒走進去,就聽到了林以晴的聲音,歇斯底里,放開了嗓子吼著:“你們把我媽媽放了,放了??!”
伴隨著愛德華的犬叫聲。
林榕溪揉了揉耳朵,掃描指紋走了進去。
聲音立馬啞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愛德華搖著尾巴靠近林榕溪,用尾巴卷著她的小腿。
林榕溪摸著它的下巴,撓了撓,假意責怪它:“有你在,怎么還讓她得逞???”
愛德華嗚咽一下,似乎有些委屈。
林榕溪笑了,她知道,愛德華一直監(jiān)視著蘇雅嫻的動向,大胡子他們又了警察局,處理楚姐的事情,所以實驗室里,才只有一些只有頭腦發(fā)達的家伙。
為了封鎖蘇雅嫻的事情,林榕溪也把那些保鏢撤了,不然林以晴不會這么猖狂。
林以晴看到林榕溪,對方平淡的眼神里沒有一絲動容,她從進門開始,就跟自己的眼神對上了,林以晴頓時覺得此刻的自己在她的面前,就像一個小丑一樣。
根本不足一提。
她眼神猙獰,失去了理智一樣,刀橫在她手上的女人脖子上,用了三分力,就聽到小容痛得叫了一聲,血,順著刀身流下。
“king!”有人慌張,畢竟是一起共事的同事,怎么說也有感情。
林榕溪嘆口氣,她問旁邊人:“你們這么多人,怎么還會被她威脅?甚至還有人跑去當人質?”
聲音平淡,就是這種平淡,讓人膽戰(zhàn)心驚。
所有人不敢說話了,連呼吸聲都輕了很多,這是失職。
容不得解釋。
林榕溪看出大家的眼神在閃躲,猜測了一下,看向林以晴:“你現在是困獸,能做什么?別忘了,你媽媽還在我手上,你要是敢在我的地盤,流下一滴血,我就讓蘇雅嫻流干所有的血,你知道的,我言而有信?!?br/>
林以晴咬著下唇,不甘心:“你為什么就是不肯放過我們?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