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不會是侯藝煙和夏荷茵合伙陷害米春穎吧
想到這一點,李崇猛地來個急剎車。
嘰哇勞斯萊斯幻影一下停在路邊,驚了侯藝煙和夏荷茵一跳,同時問道“怎么啦”
李崇沖她們笑了笑,“沒事,我忘記帶一樣東西了,兩位美女,你們先去天涯山那里,我去去就回來?!?br/>
侯藝煙拉住李崇的手,“臭蟲,要是用不了多久,還是我們陪你回去吧?!?br/>
“不用不用?!崩畛缗牧伺暮钏嚐煹睦淅涞哪樀?,“下車吧藝煙姐?!?br/>
看夏荷茵彎腰起來,沖著她的拍了一下,“荷,沒穿裙子看你屁股不大,穿上裙子怎么大一倍呢,呵呵,真好看?!?br/>
“討厭”夏荷茵打開李崇的手,推開車門下車。
侯藝煙也下了車,關上車門道“臭蟲,你快點我們點好菜,等你”
“反正是烤魚,你們先烤著吧”李崇呵呵一笑,看了看前后,來個急速掉頭。
“烤你個頭啊”侯藝煙呵呵一笑,拉著夏荷茵走向一個路口。兩個有有笑,找出租車去了。
李崇加速飛回廣億酒店,一路呼嘯不停。
龍女提醒,“臭蟲,心闖紅燈,到時候扣你積分”
“老婆,換牌子換車型啊”
“你真壞下不為例啊”
李崇加速,勞斯萊斯幻影真是如同幻影一般,那是風馳電掣。
“臭蟲,回去你怎么調(diào)查”龍女問道。
“這個簡單,調(diào)查一下那幾個證據(jù)不就知道了”李崇現(xiàn)在擔心煙頭和套套兒都有問題,一時后悔當時太激動了,太不冷靜了,沒有進行檢查。
很快,李崇便回到廣億酒店內(nèi),而后便乘坐電梯來到六樓奔向米春穎的房間。
還未來到門前,就看到兩個女服務員拉著一輛工作車在門口,李崇大聲問道“你們干嘛呢”
其中一個認識李崇,放下手中的抹布,笑道“臭蟲哥,這個房間沒人住了,我們收拾一下,準備讓新的客人入駐?!?br/>
“誰沒人住了”李崇沖她們揮揮手,“跟經(jīng)理,這個房間以后我常駐”
兩個服務員當然不敢得罪李崇,點頭稱是,而后悄悄走開。
李崇推門進去,看到房間被重新擦洗一遍,大步走向米春穎的臥室,打開臺燈,看到里面也被重新擦洗一遍,再看角落的那個痰盂,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也找不到煙盒和煙頭了原來地板上飛濺的“旺旺牛奶”也找不到了
臥槽,這里面一定有人做文章李崇找不到證據(jù),頓時急得抓耳撓腮。
“臭蟲,那個套套兒被你踢到花盆里了,看看還有沒有?!饼埮嵝岩宦?。
對李崇大步走到花盆邊,扒開吊蘭,看到那個套套兒竟然還在,像抓寶貝似的一把抓在手中。而后他提溜著套套兒,對著臺燈觀察。
“臥槽這里面是啥不像是男人的東西,我感覺真的是旺旺牛奶啊”
李崇倒過來,將其中剩余的一部分倒在床頭柜上,伸出中指蘸了一點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一股奶香味
放在嘴中嘗了嘗,甜甜的
臥槽,就是旺旺牛奶
李崇這才知道誤會了米春穎,大驚,慌忙跑向房門。
龍女這時也知道自己誤會了米春穎,想到自己過的那些話語,感到臉蛋熱得發(fā)燙,一時后悔得要死,對李崇檢討起來,“臭蟲,我們真是一對糊涂蛋啊”
“老婆,別了,我們還是去追穎姐重要”李崇一邊沖出房門,一邊掏出手機,給米春穎撥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臥槽,怎么關機了
李崇飛速來到樓下,駕馭勞斯萊斯幻影沖出車庫,一個急轉(zhuǎn)彎來到酒店門前,沖門童揮起手來。
兩個門童都認識李崇,都跑到他身邊。
“去叫付姐過來,我有話要問她”
“知道了臭蟲哥”兩個門童又轉(zhuǎn)身跑回。
不一會兒,大堂經(jīng)理付姐穿著高跟鞋,一路跑噠噠噠地沖出酒店,離很遠就朝著李崇招手,“臭蟲哥,有事嗎”
李崇問道“付姐,你見到穎姐沒有”
付姐來到車邊,喘著氣道“見到了,乘坐出租車離開的,我送她,她不讓”
又指了指北邊的方向,“往北去了臭蟲哥,沒事吧”
李崇點點頭,“沒事,付姐你忙吧”
吱哇一聲來個急轉(zhuǎn)彎,朝著正北的方向奔馳。
剛跑出半里遠,他的手機便響了,拿出一看,來了一則新信息米春穎在我手上有種放馬過來
米春穎被人綁架
李崇不用猜就知道綁架者是誰,曲倩兒
立即發(fā)回去一條信息你是誰提出放入的條件來
吱哇一聲,李崇便來個急轉(zhuǎn)彎,掉頭開回廣億酒店。曲倩兒現(xiàn)在就住在廣億酒店內(nèi),直接找她人。
一分鐘后,手機就來了新信息別管我是誰,打過來四億八千萬,米春穎就會安全離開。
臥槽,收她兩億四千萬,現(xiàn)在要雙倍奉還曲倩兒果真厲害
滴滴兩聲,又來了新信息,里面是一個姓名和一串銀行賬號。不過姓名不是曲倩兒的
“臭蟲,按照我的想象,曲倩兒應該找于輝理,不曾想她竟然敢對米春穎下手真是太狠了”龍女氣憤交加。
“她也不傻,找于輝理能夠出多少理不如直接跟我對峙臥槽,這事都怪我”
李崇砰的一聲捶打一下方向盤,“要是我相信穎姐,就不會發(fā)生這件事”
龍女一聽,自責道“臭蟲,這件事我也有責任,當時一看到那些證據(jù),我還以為是米春穎胡搞呢,誰知道是有人陷害看來侯藝煙和夏荷茵都有份”
臥槽這一對吃醋的女人李崇發(fā)現(xiàn)自己是如此地厭惡她們。
“她們以前都做過殺手,也都殺過人,心里有陰暗面,很難改正的。”龍女分析道。
“臥槽以后再跟這樣的女子打交道,就得高度注意?!?br/>
這時,李崇的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正是侯藝煙打來的,接通之后他沒好氣地道“干嘛啊你”
“臭蟲,我們都點好燒烤了,就等你了”電話里侯藝煙的聲音十分溫柔。
李崇冷笑道“別等我了順便告訴你一句,以后我們少來往你也順便告訴夏荷茵一句,讓她走吧,我以后不想再見到她”
立即掛了,將手機往前臺上一扔。
在落下的瞬間,龍女接住手機,提議道“臭蟲,我們佯裝報警,看看曲倩兒的反應?!?br/>
李崇一聽,按住龍女手中的手機,“這樣一來,曲倩兒就會發(fā)怒,穎姐就會受到虐待,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話米春穎被鄭玲拉走,拉到南郊的一家汽車旅館里。這家汽車旅館就是鄭玲人開辦的,面積足有四十畝地大,前面是停車場,后面都是二層樓房,算是她人的大營。
“進去”鄭玲拽著米春穎,直接將她送到一間地下室內(nèi)。
燈光下,米春穎看到地下室內(nèi)只有一張桌子和三張椅子,顯得空蕩蕩的,頓時心里一片發(fā)虛。
“坐下”鄭玲直接將米春穎按坐在一張椅子上,而后找到繩將她五花大綁,綁在椅背上,綁得死死的。
這樣一來,米春穎的雙乳更是高聳出來,顯得十分誘人。她現(xiàn)在不覺得身上疼,就是覺得心疼,馬上就要被別人侮辱對她來講是痛苦的,但是最痛苦的是李崇是不是還蒙在鼓里,還對她產(chǎn)生著深深的誤會。
兩個大漢已經(jīng)脫去身上的t恤,都露出肥碩的肌肉來,一走全身搖晃。兩個都像是屠夫一般,一個渾身都是白肉,一個渾身都是黑肉,正是鄭玲身邊的黑白雙煞。
黑胖子盯著米春穎笑道“玲子,你走吧,這娘們交給我們了,我們先收拾收拾她,看她老實不老實”
“好”
鄭玲冷冷一笑,“交給你們了,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又沖米春穎冷冷一笑,拍了拍她的臉,“米春穎,你不是跟臭蟲分手了嗎你就是被毀,臭蟲也懶得搭理你”
得意一笑,抓走米春穎的手機,轉(zhuǎn)身就走,咣的一聲關上房門,從外面鎖死。
兩個大漢滿臉淫笑,走到米春穎身邊,一個個貪婪的眼神恨不得這就剝了米春穎。
那個黑胖子托起米春穎的下巴,笑道“娘子,還是老老實實地配合我們,不然有你的罪受”
嚓的一聲從腰間拔出一把雪亮的匕首來,放在米春穎背后的繩上,準備割斷繩子,像是一頓大餐。
“呸”
米春穎朝著黑胖子的黑臉盤就吐了一口,眼中含淚,咬牙道“你們敢動我,臭蟲會讓你們碎尸萬段”
心中哭道臭蟲啊臭蟲,這樣的局面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出了事你得全部負責
“嘿嘿嘿嘿”
黑胖子擦了擦臉上的口水笑起來,“娘子,你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那臭蟲已經(jīng)不要你了,是他把你趕出廣億酒店的再啦,臭蟲算個鳥啊,就算他敢來這里,我連他的都敢爆了,你信不信”
又嘿嘿一笑,彎腰割起繩子來。
“慢著”白胖子按住黑胖子的手。
黑胖子瞪向白胖子,“咋啦”
白胖子問道“哥,等把這娘們放在桌子上,是你先草,還是我先草啊”
米春穎一聽,絕望地閉上眼睛。有幾次,她都緊緊地咬住舌尖,想著咬舌自盡,可是想到自己的親人,想到自己還未完成的事業(yè),她又忍住了。只是眼中的熱淚忍不住,早已經(jīng)一涌而下。福利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