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一一先四下張望了幾下,見沒人才搖頭:“沒有,我這不挺好的嗎?”
“他沒威脅你?”
奉千疆問。
“沒有。”匪一一說完后,賊兮兮的補(bǔ)充道,“但他客氣的比威脅還恐怖?!?br/>
這是匪一一心里的真實想法。
她和湛長川根本就不是一條船上的人,他越是客氣好說話,其實相對的也就越是危險。
狗急跳墻的意思是,狗急了才會跳墻。
湛長川沒翻臉說明他沒急,他沒急說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這種處境對他們其實很不好。
“沒事,有我呢?!?br/>
奉千疆能看出匪一一看似輕松背后的擔(dān)憂,安慰道。
“我……”
匪一一還想說些什么,卻看到厲大勇來了。
湛長川這個助理,看著像是沒什么用處,卻總是如影隨形般哪兒哪兒都能看見。
厲大勇看到了匪一一突然閉起的嘴,她很顯然是在防著他。
這沒什么,她要是不妨著他一點,他反倒要懷疑了。
“奉先生,boss請你進(jìn)去一下?!?br/>
厲大勇在奉千疆面前站定。
“知道了?!?br/>
奉千疆的臉比厲大勇還沒有表情。
兩人說話就好像只有嘴巴在動,臉上一塊肌肉都沒有牽扯動一樣,匪一一看著他們,總覺得怪異的很。
“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br/>
匪一一拉著奉千疆的手牽了一下。
“嗯?!狈钋Ы€有話想對匪一一說,但在厲大勇虎視眈眈的目光下,他只道,“注意安全?!?br/>
他本來想說,讓她別到處亂跑的。
“放心吧。”
匪一一點頭。
他要走,她卻舍不得松手。
奉千疆往前跨了一步發(fā)現(xiàn)她還沒松手,漆黑冷眸凝著她擔(dān)憂的小臉,他重捏了一下她的手,無聲的傳遞著什么神秘力量。
在他無聲安慰的視線里,匪一一這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了手。
奉千疆一走,門口就只剩匪一一和厲大勇。
兩人都不太熟,頗有點大眼瞪小眼的意味。
“你才剛從電梯里出來,怎么知道你們boss要找奉千疆?”
匪一一斜睨著眼打量厲大勇。
她只知道他叫厲大勇,是湛長川的助理,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了解。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什么樣的主子養(yǎng)什么樣的……狗。
湛長川深藏不露,他的助理看著城府也挺深的。
“boss電話里跟我說的?!?br/>
仿佛為了證明自己說法的準(zhǔn)確性,厲大勇還從西服口袋里掏出了手機(jī)。
匪一一瞅了眼他的手機(jī),眼里依然有著懷疑。
“你就沒懷疑過嗎?”
厲大勇突然意味不明的問著匪一一。
“什么意思?”
匪一一是真沒弄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
或者說,她心里明白了,但不敢貿(mào)然接話怕自己露出馬腳。
“你叔叔明明已經(jīng)犧牲了,突然復(fù)活出現(xiàn)在你面前,你就沒想過為什么嗎?”
厲大勇一句話說出來,就如同一刀插過來,直直插進(jìn)了匪一一的心臟。
匪一一的一顆心都揪了起來,但面上卻很冷靜。
“我不想去管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只要知道他還活著就夠了?!?br/>
她冷靜的漸漸固執(zhí)起來,固執(zhí)到狠戾,目光兇狠的瞪著厲大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