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nbsp;一個中午的時間,趙克都在回夢這里磨蹭,看在他花了十文錢的面子上,加上又沒有生意,回夢也就沒有趕他。(鳳舞文學(xué)網(wǎng))
在趙克離開之后,回夢又無所事事了半天,到了三四點鐘左右之時,曾番找了過來。
帶著兩名捕快,曾番來到福chūn街,那可真是威風(fēng)凜凜啊,小商小販見了,盡皆面露畏懼之sè,盡量遠(yuǎn)遠(yuǎn)的躲開。
一些躲不開的小商小販,紛紛向曾番三人行禮,每個人的神sè之中,有懼怕,有諂媚,有不安。
坐在小馬扎上,看著曾番一路走來,所引起的sāo動,甚至,有一些小商小販,主動獻(xiàn)上自己的貨物,曾番深深意識到了,一名捕頭,地位真是不低啊。
捕頭乃是正九品官,在普通百姓面前,具有極大的權(quán)威,倒也不令人意外,可,看那些小商小販的表現(xiàn),分明對曾番身后的兩名小捕快也頗為畏懼。
只稍微想一想,回夢也就不奇怪了,只要披了那一身皮,是一名官府中人,對普通百姓,便有天然的優(yōu)勢。
官與民的對立,民對官的畏懼,這是一個千古不變的問題,回夢印象中,極為提倡平等和言論zìyóu的時代,都沒有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不過,這和回夢的關(guān)系也不大,盡管他看不慣一些事情,卻不會想掃平天下的這種不平等,最多遇上了管上一管,無愧于心。
讓回夢滿意的是,當(dāng)那些小商小販主動獻(xiàn)上自己的貨物之時,曾番沒有去接,連獻(xiàn)給兩名捕快的物品,他也沒有讓他們?nèi)ソ印?br/>
當(dāng)然,回夢認(rèn)為,曾番的這種行為,或許只是做給自己看的,不在自己面前,他未必不會接受。
曾番能夠做出這種姿態(tài),已經(jīng)讓回夢比較滿意了,像他這樣的吏,如果說徹底改邪歸正,待民如親人,幾乎不太可能。
“回大師好?!?br/>
來到回夢的面前,曾番微微躬身行禮,行為語言,已經(jīng)不是客氣了,而是頗為恭敬。
在曾番身后的兩名捕快,一樣恭敬的施禮,對回夢的敬畏,比曾番更勝一籌的樣子。
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著,受了曾番一禮,回夢淡淡的道:“曾捕頭來了,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回大師,不是出了事,而是有些事情需要麻煩大師,希望大師能隨我去一趟縣衙?!?br/>
和回夢打了好幾次交道,對于他的行事準(zhǔn)則,曾番已經(jīng)有了一些了解,所以,也不繞彎子,直言而出。
這話一出,回夢的眉頭當(dāng)即微皺,有些不耐煩的道:“怎么回事,縣令不是好了嗎,那名術(shù)士也被擊殺了,還有什么事,又讓我去縣衙。”
或許是以前的一些偏見,或許是作為術(shù)士的本能,回夢不太喜歡進(jìn)官府,也不太喜歡和官員打交道。
不過,人生在世,不可能依照某個人的意愿生活,總會有這樣或那樣的情況,逼迫你不得不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這個道理,回夢早已經(jīng)懂了。
回夢微皺的眉頭,讓曾番心中咯噔了一下,大感不好,還好的是,回夢并沒有發(fā)作,只是表現(xiàn)出了一些不滿。
于是,曾番連忙解釋:“回大師,這一回,真不是刻意打擾您的,縣尊大老爺依照您的意見,拿住了幕后的主使,可,那人死不承認(rèn),而他的心腹也嘴硬的很,我們實在沒辦法,所以……”
言猶未盡之意,回夢很明了,無非是讓自己幫忙審問,這樣的小事,也來麻煩自己,其心中怒氣一起,正準(zhǔn)備斥責(zé)曾番一番之時,腦中一道光芒閃過。
“你們拿住的那個幕后主使是誰?”
回夢問道。
向左右看了看,一副格外小心翼翼的樣子,曾番向回夢靠近一些,壓低聲音道:“是縣丞?!?br/>
“好,我答應(yīng)了?!?br/>
雙眼一亮,回夢答應(yīng)了下來。
“你們倆,把我的凳子和招牌帶著。”
再一次進(jìn)入縣衙的后衙,回夢已經(jīng)忘記了,這是三進(jìn)宮,還是四進(jìn)宮,都有些麻木了。
第一次進(jìn)入縣衙之時,回夢心中多少有些好奇和忐忑,而這一次,真的是完全沒有感覺了。
這一次,不是進(jìn)的后衙,陳文書是在縣衙里招待回夢的,當(dāng)回夢進(jìn)來之時,本安坐在太師椅上的陳文書,迅速站起身,并迎了上來。
“回大師,你來了,歡迎,歡迎。”
陳文書的熱情,是可以感覺到的,比前一次更甚。
“縣令好。”
回夢的神sè淡淡的。
將回夢請進(jìn)了屋里,讓到了座位上,陳文書揚聲道:“茶,上茶,上好茶。”
一邊品茶,陳文書一邊和回夢說些閑話,交談之中,提到了一些奇聞趣談、神鬼玄異之事。
越與回夢交談下去,陳文書心中越是驚異,除了儒家典籍、四書五經(jīng)之類的,回夢不太了解之外,其他方面,回夢好像都可以談到一些。
二人都很沉得住氣,在那里談風(fēng)花、談山水、談玄學(xué),倒是一旁的曾番急得不行,數(shù)次想要提醒陳文書,讓他先說一下正事,真可謂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憋了好久,終于,還是陳文書沒有憋住,首先開口了:“回大師,我這里有一件事要麻煩你,說起來,真是不好意思,這樣的一件小事,也要麻煩到你?!?br/>
臉上露出了一抹暈紅之sè,隨即隱去,陳文書繼續(xù)說道:“只是,如果不將縣丞扳倒,我心難安啊。哎,怎么也沒有想到,縣丞竟是那樣的一個人,為了掌握鄴縣的權(quán)柄,竟敢對我動手,真是瘋了。”
用心聽陳文書的話,回夢暗暗點頭,縣丞動手的目的,和回夢猜測的差不多,不過為了權(quán)力而已。
“聽曾捕頭介紹,問訊不順,難道,刑訊也不行嗎?!?br/>
回夢疑問道。
陳文書輕聲解釋道:“縣丞畢竟是一名朝廷官員,在沒有鐵證的情況下,不好行刑。至于縣丞的那個心腹,雖然經(jīng)過了刑訊,但,那人的骨頭很硬,竟一直沒有張口過。”
“哦,那好,我們先去看看那名心腹吧?!?br/>
回夢雷厲風(fēng)行的道。
對于官府的酷刑,回夢比較有信心,竟有一個硬骨頭,熬住了官府的各種酷刑,讓他頗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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