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粉條”如此囂張,林鋒除了氣憤之外還有點失落,這些黑社會的果然是不識抬舉的,就“粉條”這下三濫的貨色,也可以比他享受更高的待遇嗎?
“你TM窮叫喚什么?”林鋒不示弱地反擊他,然后他走了過去,不由分說去拉粉條身邊的女人。
說起來林鋒還是內(nèi)心虛弱的,“粉條”已經(jīng)將矛頭直接指向他了,他卻只是轉(zhuǎn)而對付小姐。
那小姐往后縮去,她坐誰的臺得聽媽咪的,而不是某個顧客的。她的媽咪已經(jīng)轉(zhuǎn)身向外走去,她看到事情不可收拾決定去找老板來擺平了。
見小姐竟然還敢反抗,林鋒終于暴怒了,他揚起手來就給了那小姐一個巴掌。響亮地巴掌聲中,“粉條”跳了起來,掄起拳頭就要往林鋒的肥臉上招呼,而這邊林鋒的同學(xué)都是讀警察學(xué)校的,平時沒少練體格,他們立刻咋呼起來:“什么東西!竟然敢對林少爺動手???”
眼看雙方就要陷入混戰(zhàn)中,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都住手?!?br/>
這聲音不大,但是“粉條”竟然像是聽到圣旨一般,立刻住了手。
說話的三個陌生人之一,穿著一件灰色的襯衣,看上去30多歲,沒留胡須,面部線條十分冷硬。他雖然是坐著,但是肩膀極寬,手臂也極長,虎背熊腰的猶如磐石一般。
“粉條”臉上露出千年難得一見的討好表情:“龍爺,這小子欠揍……”
那種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除了胡楊能看出其中的端倪之外,其余人都傻眼了。
龍爺將三杯酒整齊地擺在桌上,非常“友善”地看著林鋒說:“年輕人,別說我不給你機會,這里有三杯酒,你喝掉其中兩杯,今天就可以離開這里?!?br/>
喝兩杯“中標”的概率是66.66666%,林鋒雖然不愛讀書,這點東西他還是會算的。關(guān)鍵這是一種赤裸裸的侮辱,別說是兩杯,就是半杯他都是不能容忍的,因此他非常囂張地叫道:“老子當(dāng)然要離開,不過要帶著這個女人離開!”
正在此時,譚培德急匆匆地趕過來了。在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之后,他竟然陪著笑對那龍爺說:“龍爺,你們都是我的客人,這位是南華區(qū)林局長的少爺,能不能看我的薄面原諒則個?”
龍爺看著譚培德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而“粉條”則仗著龍爺?shù)膭萘Υ舐暫浅馄鹱T培德來:“德哥,你見過龍爺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shù)的嗎?這小子要么就將這兩杯酒喝了,要么就把小命留在這里!”
譚培德竟然沒有接腔,只是臉上訕訕的非常掛不住。
龍爺覺得“粉條”有些不像話,教訓(xùn)他說:“粉條,做人要有輕重,不可以在前輩面前如此說話。”
“好狂的口氣?!饼垹斃淅涞恼f,臉上掛著揶揄的笑,“那么剩下這一杯就由你喝了吧。”
陳中平是學(xué)校跆拳道俱樂部的成員,早就看不慣龍爺神神叨叨的樣子了,聞言一腳掃向桌上的酒杯。
龍爺沒動手,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臉上依然保持著輕松的笑容。他左側(cè)那名一直沒出聲的彪悍男子猛然閃過來,一個勾拳擊打在陳中平的小腿上,陳中平慘叫了一聲,往后跌翻在地,抱著自己的小腿嚎叫起來,看來受傷不輕,那男子的一擊勾拳就像鐵錘一般的有力!
林鋒這才意識到了不妙,他回頭看了看胡楊和黃強他們,他們沒吱聲,他們受雇來可不是替他打架的,只是做個擺設(shè)跟在他身后罷了,200塊一夜的價格還不足以讓人替他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