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上浮馬千一邊思考,這到底是一群什么人,竟然在深海中舉著一個不滅的火把尋找特殊的貝殼。他們怎么在水下呼吸?又為什么身上全是鱗片?
兩個人上浮的速度不敢太快,怕出現(xiàn)不良反應(yīng)。當他們兩個人剛回游到海下基地的入??谔?,發(fā)現(xiàn)那里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
三個人與一群魚正在展開激烈的戰(zhàn)斗,而且人已經(jīng)明顯處于下風(fēng)。人與魚怎么是發(fā)生戰(zhàn)斗呢?
這三個人當然就是畫雄、吳傳兵與劉書男,原來守在入口處的畫雄與返回來的吳傳兵與劉書男正在被一大群魚包圍。那是一群非常奇特的魚,體型不大,只有人的手臂那么長,奇特之處是這種魚長著一個像人的手掌一樣的背鰭,這種手狀背鰭發(fā)著熒光,上千條這種怪魚聚在一起發(fā)出了綠油油的光,把那三個人的臉都照得慘綠慘綠的,像一具具僵尸一般。
不知道三個人是怎么得罪了這群長著熒光怪手的魚。這些魚張著大嘴,嘴中的牙齒非常密集而鋒利,比亞馬遜的食人鯧還要兇狠百倍。
畫雄的潛水衣已被咬了一個口子,有兩條怪手魚依然死死的咬著他的胳膊,他只能用另一只手上的分水刺使勁的拍打著。
另外的兩個人也被這群熒光怪手魚團團圍住,身上臉上都掛了花,再這樣下非被蠶食個精光不可。
在水下開槍是沒有用的,再說了,這成千上萬的怪魚張著大嘴圍殺過來,子彈是沒有辦法對付的。手中的分水刺雖有效,但也是一拳難擋百嘴。這些魚聚成了一大團,緊緊堵住了海下基地的入口,看來要穿過魚群進入基地是不可能了。
吳傳兵與劉書男兩個人有意識的保護畫雄,他們兩個年青人也錯誤的估計了這種怪手魚的殺傷力。這種不知從哪冒出的兇惡怪魚,一個個張著大嘴,背上發(fā)出陰森森的綠光,十分猙獰,只要被它們咬上,就會撕破堅硬的防水服,連皮帶肉的給你扯下來一塊。
兩個年青人的身上已經(jīng)被咬得稀爛了,防水服已經(jīng)嚴重破損,大量的海水正進入他們的衣服內(nèi)部,如此下去,就是不被魚給吃掉,也得溺水而死。
魚群不僅圍攻畫雄等三個,剛在海底冒出的馬千與趙清邁也引起了怪手魚的注意,看來這群怪物對人肉很感興趣,已經(jīng)有幾條魚朝著馬千與趙清邁的方向迅速的游了過來。馬千向趙清邁打了一個手勢,意思是必須先逃命,帶上畫雄,能逃多遠就逃多遠。馬千快速的游向了畫雄,用手中的魚槍打掉了幾條沖過來的怪手魚,到了畫雄的附近。畫雄此時正拼命的拍打著一群怪魚,身體猛的被馬千拉住,快速的逃離了包圍圈。
已經(jīng)顧不上吳傳兵與劉書男兩個年青人了,他倆已身負重傷,能不能活著回到基地就看他們的造化了。由于大量的魚群都在圍攻吳傳兵與劉書男,所以馬千才能把畫雄輕易的拉了出來。
就在馬千拉著畫雄與趙清邁匯合的時候,魚群已經(jīng)向他們?nèi)齻€沖了來,綠森森的一大片,根本看不到隊伍的尾部,數(shù)不清的魚群像潮水一樣的席卷了過來。三個人什么也顧不上了,只能迅速的向前游去,能游多快就游多快。
這種魚比老虎還要可怕,一旦被它們咬住就無法脫身,也就幾十秒就會把人吃得只剩下一具骨頭架子。三個人已經(jīng)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還是被魚群給輕易的追上了。在水中如果人要想跟魚比速度,那他一定是瘋了。馬千與畫雄邊向前游,邊用手中的魚槍擊打追上來的怪手魚,這些魚的大嘴經(jīng)常一口咬住金屬的魚槍與分水刺,發(fā)出“咔咔”的響聲。
吳傳兵與劉書男那兩個年青人已經(jīng)看不見了,估計已經(jīng)被怪手魚給吞食得差不多了,如此下去,三個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在幾十米深的海下,不能說話,不能使勁的喘氣,必須緊緊咬住呼吸器。這樣嚴重影響了發(fā)力,加之水下的阻力大,動作根本發(fā)揮不出來,被一張張大嘴弄得狼狽不戡。
一個大魚嘴一下咬住了馬千的小腿,小腿一陣刺痛,他使勁用手中的魚槍捅在了那條魚上,隨著那條魚被擊落,另兩條魚張著大嘴咬向了他的腦袋,傾刻間生命就到了危急時刻。
趙清邁伸手推開了馬千,兩條魚咬了一個空。趙清邁橫著掄出了分水刺,擊退了幾條魚。他馬上掏出了一枚手雷,這種手雷作了防水處理,用一種塑料袋包住了,里面還有空氣,他隔著袋子拉開了手雷的栓子,停了三秒后把手雷甩向了魚群的中央。
魚群的中央是密不透風(fēng)的一大團,手雷進入魚群立即被包裹住。馬千等三個立即快速的逃開。隨著手雷在水上的爆炸,沖擊波夾雜著大量魚的血肉把三個人推出了數(shù)十米,大腦一陣暈眩,雖在深水區(qū),由于離爆炸點過于近,還是被爆炸波及得很嚴重。
魚被炸死了不少,海水中滿是血肉,有些沒死的魚都在爭搶同類的身體,水下亂作一團。十幾米外的三個人也不能消停,依然有數(shù)百條魚對他們步步緊逼。
還得逃,現(xiàn)在沒有了那么大的魚群,無法使用手雷了,只能跑,還好魚群的數(shù)量不大,三個人可以邊逃邊應(yīng)戰(zhàn),倒也不太落于下風(fēng)。
一陣快速的水下逃生,不知游出了多少米,估計已經(jīng)逃出了一公里了。魚還在零散的追著。三個人開始上浮,離開基地太遠了,有點迷失了方向,在這黑暗的大海之中,完全亂套了,再想回到基地看來已經(jīng)非常難了,方向完全亂了。
他們快速的上浮,必須回到海面,回到海冰下方,看能不能通過海冰能找到基地的標識?;蛘咴诤1习l(fā)現(xiàn)裂縫可以回到冰的上方。
在如此冰冷的水下呆了接近一小時了,加上逃命對體力的透支,三個人有點體力不濟,脫水嚴重,體溫正在下降,看來必須快速離開海水,不然兇多吉少。
怪魚已經(jīng)不追了,看來這種怪手魚只生存在相對較深的水域,三個人一上浮,它們就不再追了。有光了,越來越明顯,馬千第一個沖出了水面,頭出了水,吐掉氧氣嘴,使勁的吸了一口空氣,雖然空氣很涼,依然很爽,終于呼吸到空氣了。
畫雄與趙清邁也露出了海面,看來還是白天,頭上三米高的冰蓋上,有白白的光,雖然不夠亮,也能夠看清周圍的一切。
海面很平靜,只有很小的波瀾,四周都是水,頭上是一望無際的海冰,海冰上垂著的冰凌很漂亮,晶瑩剔透的。
已經(jīng)沒有心情欣賞美景了,生存要緊,如果不能找到一個能夠脫離水面的地方的話, 三個人都得死。
茫茫的海水,一望無際的海冰,哪有盡頭了,又分不清海下基地的方位,三個人一臉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