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宇星九大星塊的藍宇大陸的秦家,今天他們的高層又在召開著一個閉門會議。
最上座依然坐著那位秦家的族長秦元烈。
出席會議的還是秦家的骨灰級人物,四名長老,三名護法,還有五名家族中的隱士精英。
頂坐的是秦家族長秦元烈,待各位坐穩(wěn)了,他起身整衣恭恭敬敬地向眾人深施一禮。
“小烈子,今天又什么事?怎么最近的會議這么多?”說話的是牙齒幾乎掉光的那位。
“怎么你那么多廢話?小烈子,還沒說話呢,你充什么花斑大尾巴狼?”
“你說誰花斑大尾巴,你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娃娃臉?”
會議還沒有開始,這邊的幾位又慣例式地拌起了嘴掐起了架。
秦元烈的額頭是皺了又皺,一張刀削臉是這邊笑那邊笑,他誰也不愿得罪。
有時候他有種很濃烈的錯覺,這秦家所謂的高層會議是不是就是掐架會議?
“都給我閉嘴!”
還是那位女長老,很平凡的一位老人,她說話很嚴厲,清楚地刺著現(xiàn)場在座諸位的耳膜。
雖然只是一介女流,而且看起來還是那么地柔弱,但是每一個人似乎都給她面子,立刻都閉了嘴,現(xiàn)場鴉雀無聲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到清晰的落地聲,“小烈子,還是秦木那事?”
秦元烈立馬整肅衣冠恭敬行禮,“回大長老的話,還真是秦木的事??词刈迦诵情w的星衛(wèi)又有新的匯報,秦木的生命草又有了新進展,他的生命草不僅僅更加光亮照人,而且……”
“而且什么?但說無妨!”大長老再次回復了平和形態(tài)淡然說道。
“而且秦木的生命草不僅僅開了花,似乎還有要結蓓蕾的趨勢!”
“什么?”
“娃娃臉,你喊什么?干嘛打斷小烈子的話?”另一位很不滿娃娃臉的一驚一乍。
這次娃娃臉沒有反駁,倒是很知趣地作了個請的姿勢,玩笑歸玩笑,但正事還是要做的。
“事關重大,這次元烈特地帶來了秦木的生命草,請各位前輩觀看!”
秦元烈站起身來,他看了看在場的諸位前輩,右手成拈花指狀就地在他面前一張?zhí)刂频陌倌挈S木桌面上畫了一個圈,頓時光芒閃爍能量自然形成一個隔離的小空間,隨后左手從懷里掏出一個閃著星光的近乎半透明的木盒來,上面的人形飛天鏤刻幾欲橫空而出騰天而去。
甚至于可以看到這些鏤刻在沿著一定的軌跡在飛來飛去。
盒蓋打開的瞬間,一股生之氣息撲鼻而來,別說生命草了,就是一根枯枝都有可能發(fā)芽。
“各位前輩,請看!”
秦元烈再次做法放大,清晰地把圖像映襯到他們的面前。
這次這些骨灰級的人物沒有一個不吃驚的,他們再也沒了平時的嬉笑怒罵神情,全都聚精會神地把秦木的生命草細細打量慢慢揣摩,神奇呀神奇,每個人發(fā)出了由衷的心底贊嘆。
生命草猛然看去猶如一顆層疊的太陽花,共有九重,他的根莖都是透明的,甚至于可以看到能量流向的線條,就好像人的脈搏一般,葉子的形狀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扁狀的人形。
在場的骨灰級人物個個把目光看向了那些流動著的能量,幾乎是實質化的。
在能量匯聚的中心地帶是個縮小版的心形水池,一朵人形花朵光芒萬丈香氣逼人。
大長老的眼睛迷了又迷,娃娃臉的那位眼睛睜了又睜,光頭的眼睛幾乎要瞪出火光來了,一個個一會搖頭一會點頭,反正是沒誰說話的,都在目不轉睛地看著秦木的生命草發(fā)呆。
一顆生命草引發(fā)了藍宇星秦家莫大的動靜,而作為正主的秦木自然是猛然不知道的。
此刻的他正在傻傻地驚呆,龍子崖的細雨已然停下,換之以晴空萬里暖陽高照。
陣陣輕風吹來,秦木和記憶鳥都精神了不少,記憶鳥撲棱著翅膀原地轉圈,它正在思索著夢兮跟它所說話的意思,而秦木卻感到了一陣陣的不安,甚至不安中帶有點點滴滴的興奮。
自從上官斐然上次事故之后,秦木的身體器官已無大礙,慢慢地已經(jīng)恢復了過來,而且更加地強壯了。同時他也感到他因黑暗圣主成奇而損耗掉的生命能量在一步一步地恢復,所謂的神仙病在慢慢好轉,有最糟糕的四五十歲的年齡已經(jīng)變成了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了。
秦木感到他還在逐漸地恢復,估計用不了兩天,他就會徹底恢復到實際上的生命年齡。
“嘶嘶……”
秦木再一次看到火焰金蠶動了動身體,現(xiàn)在的它身子整個縮小了一圈,眼睛更是迷離。
如果它不動彈的話,真的讓人錯以為它已經(jīng)死了。
身體的顏色也有原先的金黃色變成了深褐色,渾身時不時地散發(fā)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你到底要涅槃到什么時候?”
有時候秦木很不安,覺得這只火焰金蠶在進行著生命的最后涅槃,一旦涅槃成功可能他的小命就不保了。但是有時候又很矛盾,因為他不但沒有感到生命在衰竭,反而感到越來越健壯,身體更是從未有過的精神。尤其是上次事故之后,火焰金蠶居然能夠主動發(fā)出五顏六色的光芒化解掉浸入他體內的黑色腐蝕能量,這點讓秦木很是匪夷所思,完全想不通。
“記憶鳥,要不我現(xiàn)在試試點燃我的星燈如何?”秦木突然如此說道。
他覺得他現(xiàn)在完全有這個能力,甚至還有些綽綽有余,但記憶鳥死活不讓他點燃星燈,說他的狀態(tài)不太穩(wěn)定,尤其是正在進行涅槃的火焰金蠶更是個變數(shù),觀察觀察以后再點燃。
“你們不是有句話嗎?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記憶鳥轉過它的脖子,額前的神羽更亮堂了,自從和夢兮溝通多了以后,它的身體就有了變化,最明顯就是這神羽,而且羽毛的顏色也有黑色慢慢地變成了灰色,只是稍顯暗淡。
“我雖然不是你的老人,但是以老人自居絕對不是倚老賣老!秦木,聽我的忠告,還是再觀察幾天吧,等它徹底穩(wěn)定下來以后再點燃你的星燈,是你的總歸是你的,急什么嗎?”
看到記憶鳥這幅總教授的風格,秦木就想踹它幾腳,“對牛彈琴,還是找你的夢兮去吧?”
“它現(xiàn)在哪顧得上我,正在全力閉關沖關呢!”
一提到夢兮,記憶鳥立馬就會歡笑不語,它完全一副陶醉其中的樣子,用哲人的話說戀愛中的人們是最幸福的,“它說它預感到他的天劫可能要到了,它要全力以赴準備迎接考驗!”
“我說這兩天怎么不跑出去了,弄了半天是沒人理你了!”秦木看了看記憶鳥,搖著頭玩笑著說道,“未脫凡胎,枉你自稱為一代星君,原來竟也是一只重色輕友的欲望小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