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米路城,帝王愷撒會所,是所有富豪們趨之若騖的聚集地,在這里,女人,美酒,還有享樂,只要你能夠想到的一切享受,這里都會給予你提供,沒有任何的法律可以束縛住你,這里,只是有錢人泄自己**的地方。
但是誰都不會想到,隱藏在這個巨大酒池肉林之下的,就是目前世界上規(guī)模最大的地下拍賣會地所在。
就在今天,大量的豪華轎車擁擠的出現(xiàn)在了會所前的廣場上,帶著不同的目的,人們開始進場,只要進入大廳,遞交出入場券,就會有專人引導你進入隱蔽的地下會場,而在人潮之中,七寒八人也是包括在其中。
想不到,會是在這里的下面呢。凱伊換上了嶄新的黑色燕尾服,頭被精心梳理起來,醉人的微笑,沒有保留的展露在眾人面前,第一眼看去,你絕對會認為他是一名有著良好家世的紳士,而不是一名被世界通緝的罪犯。
地下拍賣大會雖然是政府默認的,可也不至于暴露在普通人眼中吧,多少會把場所設置的隱蔽點。風疾的打扮依舊是k的形象,今天的狂眾成員,或許只有他和凱伊穿的比較正式,其他人還是一副老樣子,不愿意多做正式的裝扮。
希望能夠有什么有趣點的東西,我們至少還能買點回去。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手上的筆記本上不斷刷新著今天拍賣的物品,一些不怎么希奇的拍賣物品已經(jīng)被羅列在網(wǎng)上,可是在狂眾眾人的眼里,實在缺乏了一點吸引力,如果不是因為風疾的緣故,他們才不會花費那么時間來這,但是現(xiàn)在的七寒和琳琳,卻悄悄的多了一個要出席的理由。
走吧,那邊就是入口。風疾目光毒辣的鎖定在了一位英俊的侍從身上,那位侍從身后是幾扇精致的鐵門,而周圍,隱約站滿了保鏢,不過,一個熟悉的身影卻在這時候,出現(xiàn)在門前。
是她……七寒有點驚訝的扭回頭去,看著風疾,風疾也是無辜的聳聳肩,表示不清楚為什么這女人會在這,想到這,七寒八人已經(jīng)走近過去……
為什么我不能進?女人的聲音已經(jīng)變的冰冷起來,身邊幾名部下更是滿臉的不忿,往年我們家族年年都能入場,為什么今年不行?很抱歉,幽月小姐,你們幽家和旗家,失去了起碼的根基伐克洛城,在我們看來,你們已經(jīng)失去了進入拍賣大會的資格,地下拍賣大會,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進的,不是往上攀登,就只有被淘汰,這是最起碼的規(guī)則,你難道不懂嗎?侍從不緊不慢的說著,可是臉上始終沒出現(xiàn)過類似輕視的神色,他只是一個負責傳話的人而已,所以他不會夾雜任何的個人感情。
你們……幽月又羞又惱的站在那,這一刻,她知道了幽家如今已經(jīng)不會被任何勢力放在眼里了……
幽月,你怎么會在這?七寒等人鬼魅般的出現(xiàn)在了幽月身后,本來滿臉怒火的女人剎那臉變的神色驚慌起來,你們……自從狂眾返回中央?yún)^(qū)后,幽月也帶著幽家大軍返回到了沙漠中的駐地里,伐克洛城被印加共和國正式收回,代表了幽家無力再進行爭奪,而在那之前,鴉也曾經(jīng)與幽月有了約定,兩年內(nèi)為幽家奪回伐克洛城,作為報答,幽家要成為狂眾的私人武裝力量。
幽月當然不會就此認同,在這段時間里,她拼命的聯(lián)系各大武器商,但收效并不客觀,不過,地下拍賣大會,是各個組織大人物聚集的地方,在這里,進行軍火的走私也是最容易的,想不到,看到幽家沒機會入主伐克洛城后,舉辦方連讓他們進入的資格都取消了!而目前最糟糕的狀況,竟然又是碰上了狂眾!
是想來購買武器嗎?風疾的笑容使幽月渾身一陣顫抖,如果說她之前還看不起狂眾這個小組織的話,那么印加政變的生,已經(jīng)令她對這個小組織有了新的認識,每當回憶起鴉那道背影的時候,幽月都無法抑制的會想象到自己家族被毀滅的畫面!
一個膽敢挑戰(zhàn)國家的恐怖組織,又豈會把幽家放眼里,如果對方一個不爽,把幽家滅了,那么自己又該如何面對家族呢?
看到幽月那變幻莫測的表情,七寒自然不知道她在思考什么,只有鴉的聲音在他的內(nèi)心里懶散的響起,那女人恐怕是害怕我對她這樣的做法敢到不爽吧。你不介意嗎?七寒不知道鴉的意思,只是靜靜的看著幽月,同樣,幽月的目光也看著七寒,只是她的目光顯的很是恐慌,雖然七寒沒有鴉的脾氣那么差,可是兩人畢竟都是一體的,幽月很難想象,一會鴉出現(xiàn)后會怎么泄。
幽家想要重震旗鼓的話,沒有武器可不行啊,我想要的,是一個可以提供給我強大武力支援的幽家,可不是那種累贅,而且目前各大勢力已經(jīng)不把幽家放在眼里,也正是我要的效果,不引人注目。鴉繼續(xù)在內(nèi)心里說著,似乎對幽月私下的行動不放心上,為了對抗影而做的準備嗎?七寒仿佛有了感應似的,感覺到了鴉的想法,腳也隨著朝前邁出,既然知道了鴉的立場,那么自己該怎么處理,也就有一個譜了。
這些人是我們狂眾的……同伴,可以一起進入嗎?狂眾?看著眼前貌似柔弱的少年,看門的侍從有點猶豫起來,最近因為印加共和國政變事件而成為罪犯世界里的新星,這個小團體的威名侍從自然不會不知道,不過上面只說放八個人進吧?而且,也沒有過這樣的先例,放沒有入場券的人進入。
抱歉,按照規(guī)定,只能由擁有入場券的人進入。侍從的拒絕倒是在七寒的意料之中,他可沒自大的認為狂眾的面子能有多大。
而就在這時候,眾人聽見了一陣充滿了壓力的腳步從遠而近,頂著一頭金色長的高大男人正帶著猙獰的笑,走向了入口。
那個男人,叫光雷,風疾自然不會不認識,之前在賭場已經(jīng)見識過了此人的實力,而走來的光雷也是注意到了入口處的一群人,那幾個人中似乎有幾個很眼熟。
那就是狂眾嗎?光雷嘴角噙著笑,靠近過來,因為他認出了其中的狂人,聽說這群家伙最近風頭很勁啊,可以與自己相提并論,簡直是開玩笑啊,不知道從哪跑出來的土包子,也能和自己同一身價?
怎么了,難道是狂眾的人,不夠資格進會場嗎?光雷高高仰起的下巴,不屑的看著眼前的眾人,十足的挑釁語氣,既然進不去,就不要擋我的路啊,知道嗎?鏘亂刃從刀鞘中飛出,被士涅緊緊握住,貼到了光雷的脖子下,史習的拳也從后按在了光雷的背上,一切,只是在瞬間完成,而負責接待的侍從也是被士涅和史習所爆出來的殺氣所震懾了!
狂人士涅,我知道,還有凱伊,k,怎么沒看見你們的領,逃走了嗎?光雷無視了史習和士涅的警告,還在那藐視般的嘲弄眾人,仿佛在自己眼前的不是刀,而只是稻草而已。
說起來,外界可是把你們和我相提并論的存在啊,喂,我說你們,起碼是和我身價接近的,都穿的體面一點吧,實在太丟人了。如果你繼續(xù)廢話的話,我會先砍下你的頭,讓你以后都動不了嘴。士涅的手腕正要用力的瞬間,七寒已經(jīng)伸手抓住了他,不要亂來,在外面動手,會被取消入場資格的。風疾看到七寒拉住了士涅,立刻補充了一句。
你很幸運,狂人,如果不是因為在拍賣會,你已經(jīng)被我撕成碎片了。光雷的笑臉朝著士涅貼近過去,然后揮手推開了亂刃,你們幾個,加起來才五千萬的懸賞金,而我則是七千萬的懸賞,你們懂數(shù)學嗎?你們的實力,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說罷,光雷猖狂的大笑起來,然后管自己朝著里面走去。
媽的,這家伙實在叫我不爽。士涅恨恨的把亂刃丟回了刀鞘內(nèi),可是他不會真正的出手,就算七寒不阻止他,他也會控制住自己的動作,作為曾經(jīng)的士家的二少爺,當然清楚地下拍賣大會的規(guī)矩,一旦在外面引起了無意義的打斗,那么就會失去了入場的資格。
那家伙,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張狂,他也是很小心的。史習看著自己的拳,喃喃自語起來,光雷外表看似張狂,其實就在剛才已經(jīng)用氣很好的把自己保護起來,一旦動起手來,狂眾的眾人也不見得能搶到什么先機。
那人只是出于無聊的自尊心而已,不用理會這樣的人。風疾拍了下兩人的肩,光雷的做法很孩子氣,但是如果那家伙要和狂眾過不去的話,還是有一點麻煩的,是否要解決掉這家伙呢?這是幾人心里現(xiàn)在相同的想法,礙手礙腳的家伙,還是盡早的收拾掉為好。
侍從讓人引領著光雷進入了會場后,又面對向了七寒,抱歉了,先生,拍賣大會的規(guī)矩一直如此,不能因為你們而改變,你們的同伴,不能進入,只有擁有入場券的人,才能進入里面。這……生了什么事嗎?一個聽起來無比柔和的聲音從后面響起,士涅的表情突然變的可怕起來,別人當然不知道說話的人是誰,可是他知道,他這幾年來從來沒有忘記過,這個聲音,自己的哥哥,士藏。
士藏大人,這些是狂眾的成員,他們想帶這幾位沒有入場券的人進入……說是他們的同伴……侍從看見了士藏后,表情恭敬的彎下腰來,解釋了一番,什么嘛,只不過這點小事而已,這些人也是你們狂眾的一員嗎,士涅。問的輕描淡寫,但是七寒等人都是把目光投向了面色冷的士涅,一樣的姓,又被這里的人如此尊敬,難道是士家的人?
不需要你的幫忙。士涅的手已經(jīng)死死按住了刀柄,而七寒的手也是緊緊壓在上面,從這個名為士藏的男人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士涅的殺氣就濃烈的可怕,史習也擠到了士涅的身旁,防止他的暴走。
你對自己的哥哥,還是一樣的冷淡呢。士藏仿佛習慣了士涅的口吻般,隨意的走進了一旁的通道內(nèi),背對著眾人,他慢悠悠的舉起了右手,揮了一下,帶他們進去吧,就說是我的意思。這個……是,屬下明白。畢竟士家也是老板之一,侍從點頭示意幾名手下帶領著幽月幾人從另一條道路進入會場里,我有事要和她交代,你們先進會場,我一會就到。七寒在風疾耳邊低語了幾句,隨后跟著幽月一行人走了,而風疾七人則從正門緩緩進入,只有士涅久久的呆立在那,凝視著士藏消失的通道,咬緊了牙齒,出了幾欲碎裂的聲響……
陰暗的通道里,幽月一行人跟著一名黑衣男子朝前走去,七寒也是緊跟在左右,幽月雖然不知道七寒單獨跟著他們行動的原因,恐怕是鴉要找他們算帳了吧,可是如果要算帳的話,為什么還要幫助自己這些人進入呢?不清楚七寒葫蘆里賣著什么藥,所以幽月沒有冒失的去詢問什么,而是靜靜的等待著對方的開口。
很快,帶路人把他們引進了會場的偏廳,離開之后,數(shù)人找了空閑位置坐下后。
在這里的人,都是身份不高的參加者,只能遠遠的看見拍賣平臺,你們是想靠自己重新展起幽家的武裝力量嗎?七寒突然開口了,一路上,他都在醞釀,怎么把鴉的意思說給眼前的女人聽,按鴉的意思,這女人似乎很有才能,只要扶持得當,就可以成為有效的武器。
是的……幽月回答的時候,身邊幾人都是暗藏殺機的盯著七寒,手也摸向了腰間的手槍,對此,七寒只是無謂的一笑,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會再把這些普通人放在眼里了,不是自大,而是他的實力,已經(jīng)抵達了較高的境界。
你是害怕鴉生氣嗎?沒有回答,幽月聽的出,七寒沒有責怪的意思,忐忑的心才稍稍放松一點,其實你不用這么緊張,鴉讓我傳話給你,放手去做,把幽家變的越強越好,當他需要你們力量的時候,他不希望你們還是一樣的弱小,他想擁有的幽家,是擁有強大武裝力量的存在!看到幽月還留存的一點猶豫,七寒又立刻補充上一句:如果資金不夠的話,我們狂眾可以支援你們。幽月的眉頭終于松開,她知道,這是一個賭博,賭對了,她贏到的是全新的幽家,可是輸了呢?她不愿意去想,人,總是需要賭一把的!
只要他如同約定所說的,把伐克洛城奪回的話,我也會遵守約定的。從此,幽家就是屬于他的私人軍隊。幽月不知道鴉為什么會想利用幽家的武裝力量,也不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無害的男人與鴉到底是如何的一種復雜共存關系,但是她現(xiàn)在起碼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幽家可以在有著強大后盾的情況下,肆無忌憚的展,只要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