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蝸牛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tài)凝視著倒在血泊之中的六只小精靈,這些等級高過自己卻完全不能與之相比的家伙都成為自己的踏腳石,那抹升級的紅光一閃而逝,騎士蝸牛再升一級如今已是三十七級的精英強(qiáng)者,同比巨沼怪紳士鴉以及大奶罐高出一級。
赤木言望著六人眼神閃動著寒光神情卻極為淡然,他道:“想不到你們這些混混倒還有一點用處,不過敢打我赤木言的主意,這事也沒有那么容易平息,騎士蝸牛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赤木言???傳聞中與拓斗翔龍單打獨斗最后小精靈出現(xiàn)返古的就是此人?
騎士蝸牛向前邁出一步,六名混混頓時就怕了,他們本來就是欺軟怕硬的主,如今見這騎士蝸牛有著越階挑戰(zhàn)的本事而且還完全不懼怕數(shù)量上的劣勢,自然知道今日是踢到鐵板上了。
紅發(fā)男子苦笑道:“赤木兄弟,我們不過是開個玩笑何必當(dāng)真?既然你的急凍鳥安然無恙,我們的小精靈也讓你出了口惡氣,此事就此揭過吧!如何?”
赤木言遙望遠(yuǎn)處鬼鬼祟祟的幾人搖搖頭道:“此時若安然讓你等離去,今后將會有無窮無盡的人打我急凍鳥的主意,為了避免這些事情的發(fā)生還是請你們吃點苦頭吧!”
六人其中一名綠發(fā)混混見事無轉(zhuǎn)機(jī),當(dāng)即發(fā)狠道:“他媽的別把我們當(dāng)成軟柿子,想要殺雞給猴看也要你付出點代價,出來吧拉達(dá),巴大糊!”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派出自己剩余的小精靈,打算來一場負(fù)隅抵抗,少的人也有兩只小精靈,多的則有三四只,紅光連閃一下子場中就多出了二十只左右的小精靈,水槍火苗電擊各種元素的攻擊朝騎士蝸牛席卷而來。
赤木言絲毫不為所動,他掃視六人道:“螻蟻臨死前的頑抗又有何用?”
騎士蝸牛很慢,因此面對這些攻擊它沒有去躲,很快就被各種元素淹沒,水與火的交融散發(fā)出團(tuán)團(tuán)白煙,綠色男子見攻勢迅猛于心中甚為得意不禁狂笑道:“哈哈哈哈....原來也只是攻擊強(qiáng)點罷了.....”
然而白影之中露出一道黑影立馬令他們臉色的笑意凝固住了,白煙散去騎士蝸牛身上盔甲在陽光下耀耀生輝,顯的無比堅硬,先前那看似頗為不俗的攻擊竟然沒能傷騎士蝸牛分毫,這是何等的防御力?
“以卵擊石,自取滅亡!你們小精靈的攻勢真是令人失望,如今該輪到我了,騎士蝸牛瘋狂攻擊!”
騎士蝸牛的瘋狂攻擊甚為瘋狂,連續(xù)攻擊二到五次的長槍竟然連連擊打出了數(shù)十下,這并不是槍影而是實打?qū)嵉臉岊^,二十來只的小精靈在剎那間被刺的倒飛而出,隨后騎士蝸牛轉(zhuǎn)實體攻擊為氣勁攻擊,槍尖每點一下便有一道如同拳頭般大小的氣勁飛出,它們的目標(biāo)直指六名混混,頓時鮮血流出殘呼聲不斷。
遠(yuǎn)處一些同樣窺視急凍鳥的訓(xùn)練師暗暗心驚,面對赤木言超強(qiáng)的實力不得不掂量自己的斤兩,有些人在第一時間選擇退去,有些人怪叫一聲可惜也隨之離去,有些人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想了很久之后也相繼離去。
赤木言見那些人離去才將騎士蝸牛收回,雖然騎士蝸牛手下留情,但可怕雙槍帶來的破壞力還是令他們傷的不輕,從口袋中掏出一疊鈔票扔在地上,他冷冷的說道:“遇見我這么好說話的人也是你們的運氣,你們配合我演了這么一出戲幫我省去了諸多麻煩,加上這些錢我們之間就兩清了。但是如果有下一次的話,事情真的不會這么容易就解決!”
說完之后赤木言便頭也不回的離去,空裂游馬搖頭道:“最后那舉動完全沒有必要,他們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v然是貴族之家,也經(jīng)不起如此揮霍?!?br/>
赤木言道:“不過是圖個心安理得罷了!”
走出小巷匯入人群之中,那些目光雖然有個別貪婪,但大多都不敢有所行動,巷中所為明顯已經(jīng)取到了一些震懾的效果,擁有神獸其實未必是什么好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果你不夠強(qiáng)很有可能因為擁有神獸而帶來殺身之禍。
古往今來,從來不乏那些殺人越貨的兇殘人物,即使是在美好的精靈世界也是如此。
空中傳來一聲龍嘯,赤木言朝空望去見赤焱坐在噴火龍背上手中指著一個方位,他激動的撥開人群風(fēng)一般的沖去,漸漸的他放緩腳步,因為不遠(yuǎn)處走來兩人,男的英俊不凡脖間掛著耳麥,女的美麗無比腿上系著繃帶,男的笑著輕語,女的無聲輕笑,男才女貌,好生般配。赤木言的心中一股濃厚的危機(jī)感悄然擴(kuò)散,隨即彌漫心間。
終于赤木言妃芯語拓斗翔龍三人的視線交匯,芯語笑著朝赤木言跑來,拓斗翔龍冷著臉將芯語拉到自己的懷中,赤木言臉色登時就黑了起來,他走到拓斗翔龍面前,右手緊緊握住拓斗翔龍握住芯語的那只手,力量徒然增加,五指紅印浮現(xiàn)。
赤木言道:“放手!”
拓斗翔龍道:“該放手的是你,我說過你守護(hù)不了任何人,你只要守住自己就可以了?!?br/>
赤木言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該關(guān)心的是該如何打壓我們赤木家族。至于芯語憑你家族之強(qiáng)勢,你未必就能做的比我更好。如果我赤木言最后不能與芯語走到一起,與她走到最后的那人也絕不可能是你拓斗翔龍!當(dāng)然如果只是如果,我不會讓這種如果發(fā)生?!?br/>
芯語一抹額頭滿臉無奈的掙開拓斗翔龍,也不去理會赤木言,徑直的朝芯語餐館而去,赤木言與拓斗翔龍同時緊張起來,芯語該不會是生他的氣吧?
某些有心人的目光一會停留在急凍鳥身上一會停留在芯語身上,不知道在醞釀著什么陰謀,拓斗翔龍將這一切看在眼里,他道:“你的急凍鳥只會為芯語帶來更多的麻煩.....”
忽然他眉頭緊皺目光定格在不遠(yuǎn)處等候的空裂游馬身上,雖然胡須稍長頭發(fā)蓬松,但是眉宇之間依稀能夠看到往日的風(fēng)采,尤其是身后綁著的水晶棺,那等姿態(tài)與往日背著一女出空裂簡直如出一轍。
拓斗翔龍在看空裂游馬的同時,空裂游馬同樣在看拓斗翔龍,昔日天才時隔多年一個已經(jīng)是凌駕于一切貴族天才的人物,一個如今卻成了乞丐般模樣。
拓斗翔龍道:“好久不見....”
空裂游馬亦道:“好久不見....”